7无底深渊(2/2)
“噢,那你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啦?”毕螺没精打采地垂着头,绕过面前这个高他一个脑袋的小男生,去了厨房。
“因为……我想你啊~所以我家的大姨妈也出事了!”白宇也跟进了厨房,黏在屁股后面。
毕螺白了他一眼,拉开冰箱看了看,有几样还不错的零食,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
“啪”冰箱门一关,余光扫到了奇怪的东西。
本该干干净净的厨房台面竟然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撒落的白面粉,擀面杖,瓶瓶罐罐,杯子大碗……
“怎么,你励志去新东方啦?”
白宇羞涩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他揭开盖问:“看,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毕螺的手一滑,零食君们“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锅圆圆的晶莹透亮的冰皮饼。
“我说我会做,没骗你吧?对了,你快尝尝,有你外婆做的好吗?”他夹了好几块放在盘子里晾着,担心毕螺不吃似的,举着筷子,把盘子递到她跟前。
毕螺此生吃过最好吃的东西确实是冰皮饼,不过不是她外婆做的,而是她八年前含冤而死的姐姐,毕珍。
毕螺的爸爸董志是个被逐出家族的流浪汉,一个人无牵无挂漂流到c城,后来妈妈余金跟他赌钱,输给他做了老婆,就生了毕珍毕螺两个女儿。
一直到现在,毕螺没见过除父母以外的任何亲人。
阿秋曾经问毕螺,为什么她爸爸姓董,她妈妈姓余,她会姓毕。
毕螺只告诉她,她们当时被父母卖给了一个姓毕的男人,没说的是,就是这个姓毕的男人害死了她的姐姐,而后来,为了牢记仇恨,她也没有再改名字。
“小螺你看,这是刚我学的,冰皮饼~”
“哇,姐姐好厉害。”
“唉……虽然有点丑吧,但是我闻着挺香的应该不难吃。你试试?”
“嗯嗯……”
“好不好吃啊?”
“姐姐……这怎么是生的……里面没熟。”
“啊?怎么会……我尝尝……嗯……哈哈哈哈,好像真没熟唉~”
“没关系,今天中秋节嘛,我还有姐姐做的超棒的冰皮饼可以吃,已经很开心了。”
“咯咯咯……小螺真乖,真懂事!等姐姐学会了就给小螺做最好吃的冰皮饼。”
毕螺的眼眶有些湿润,筷子夹了好半天也没夹住,眼泪“啪嗒”流了下来。
白宇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哭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忙用手夹住一块放进她嘴里。
“那个……你别急,这些都是做给你一个人吃的,你夹不到,我喂给你好不好啊,别哭啦~”
毕螺原本只是默默滴着眼泪,可白宇这一哄,她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还真像个孩子。
白宇放下盘子,就去抱她,去哄她:“没事啦……没事啦,不哭不哭哈!”
“混小子!你给我过来!”突然,一把大力将白宇拽到了一边。
白齐飞看了眼双眼红肿的毕螺,当着她的面,气冲冲地问白宇:“混小子!你刚对毕螺干了什么,啊?!”
“我……我没有。”白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很但心地看着她。
“没有?哼!那她怎么哭啦?还有,我进来看到你还抱……是不是你逼毕螺……”白齐飞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都碎了一地。
“白叔叔,不关白宇的事,是我刚刚太想家了,所以才……”毕螺连忙打断了白齐飞的话,“谢谢白叔叔担心,我真没事。”
白齐飞也没再说了,起身轻轻一拍白宇的脑壳,怒斥道:“混小子,又给我逃!你老师说你丢了,把我吓得哟~”
阿姨提着扫把进来了,举起一袋朱古力问毕螺:“这个你还要吗?没摔碎多少。”说着,就往自己兜里塞。
“谢谢!”毕螺也不客气,从她兜口直接拿了回来,“我还真不介意。”
晚上,白宇推开毕螺房间的门,拿了一大束玫瑰鲜花递给她。
“呐~白天不知道怎么把你弄哭了,我给你赔罪。”
“哪儿有人送玫瑰花赔罪的啊?”毕螺不禁好笑。
“我说有就有啊,比如我。”
“那是不是还有巧克力?”毕螺半开玩笑地扯出他别在身后的手,果然看到了一盒心形巧克力。
白宇一脸惨淡笑容。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你未卜先知吗?”他有些无奈,颓然坐了下来。
“是啊,公子有什么需要本小姐占卜的吗?”
白宇一笑,调侃道:“那你说说本公子的娘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现在何处?”
“这个嘛,待本小姐嗅嗅花香,吃块巧克力就知道了。”毕螺一本正经地像做仪式一样的闻了下玫瑰花,然后剥了一块巧克力,咬了一小口放进嘴里。
“嗯……爱神丘比特给了我指引,说你的娘子姓六画名十七画,家住c城,现在眼前。”
白宇一把抢过她咬过的巧克力,全塞进了嘴里,两只耳朵通红。
“毕螺,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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