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无底深渊(1/2)
余氏直接躺到了毕螺房间里的弹簧床上,给她烧好的热水也没派上用场,她嫌累,没洗漱直接脱了衣服光溜溜钻了进去。没一会儿,房间里传出了呼噜声。
毕螺刚回来,还有公司的信息没处理,手机也没电了。
她插上充电器,手机瞬间亮了起来,短信声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五百多条都是陌生号码,她直接忽略,其中有一个尾号39的她有印象,回来的路上给她打过十个电话,她都没接,后来手机一直响,调成震动就没电了。
打开短信一看,原来是白宇的号。
“去哪儿了?我很担心你,看到请回我一下。”
毕螺一笑,把手机扔回了包。
太阳能热水68度,非常棒,她径直走向了浴室。
漆黑的夜,那是一个狭小的黑屋子,没有灯光,没有窗,甚至连唯一的一扇小门都死死闭着。
门上有把带着铁链的锁,“哗啦啦”,是铁链拉动的狰狞声。
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稀开的门缝外缓缓透出一片朦胧的光。
她靠墙蜷缩在漆黑潮湿的角落里,身下是张垫了层破旧毡毯的宽大木板。
一双冰凉的手就搭在她的肩头。
那双手跟她的身子一样,还在微微颤抖。
毕珍说:“小螺别怕,有姐姐在。”
她抬头去看那张熟悉的脸,那张能让她飞速跳动的心脏得到些许安宁的脸,可漆黑一片,她什么都看不到。
门打开了,一个高大肥硕的男人拿着把电筒走了进来。
电筒朝上,放在一张生锈的铁桌上,他松了松裤子,一脚踹关了厚实的铁门。
她的眼微微有些刺痛,好久才看清这个油腻腻的男人。
男人笑得很邪恶,穿着黑裤衩,一步步朝她们走来……
“不……不要!不要!你走开啊!走开!!!走……”
“螺姐?螺姐!”阿秋拍着毕螺带泪的脸,不停喊她。
那一瞬,她猛地睁开眼,什么话也没说,呆呆望着天花板,眼角的泪珠一滴一滴落到了耳朵里。
“螺姐,我去给你倒杯水。”阿秋起身给她端了杯黑糖水回来,她知道毕螺经常做噩梦,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反应激烈,不禁有些担心。
“怎么了螺姐,你是梦到什么了吗?”阿秋抽了两张纸,坐了过来。
毕螺靠墙坐起身,把黑糖水接过来,猛喝了好几口,静静望着前方,那幽幽光线的屋子。
好一阵,她突然问:“阿秋,我一直让你帮我找的那个人还没有消息吗?”
阿秋摇摇头,帮她擦掉了脸上的泪。
“你说的那个人……给的线索太少,时间也太久,不好办。不过我一直在托朋友办,还找了不少私家侦探公司,应该……能找到。”
毕螺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讲的我家里的事吗?”
阿秋点点头,问道:“记得,伯父伯母他们真的太过分了!我要是你,还给什么钱啊,还管个屁,直接把他们丢大海里喂鱼!”
毕螺摇摇头,苦涩笑道:“算啦,我这辈子对谁都狠得下心,可是……毕竟有份血缘关系在里面,我能怎么办。”
阿秋也叹了口气,扯上这样的父母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第二天一早,毕螺联系了朋友给她在b城谋了一套三百平米的豪宅,以内部最低价格确定了下来,支付了首付。
“你不会是想让我这个带病的孤寡老人来支付余款吧~”余氏还不高兴。
毕螺当即给她写了一张保证书,还印了手印。
“余氏,这是给你的生活卡。现在我只能借到100多万,以后的再慢慢打到卡上,你要,还是不要,自己决定。”
毕螺拿上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家豪宅。
毕螺一回到房间,就趴在了床上,心情烦闷,说不出的烦。
她朝扫地的阿姨看了眼,拍拍胳膊,“哎~阿姨,给根熊猫啊~”
“什……什么啊~白先生不准我们抽烟,我怎么会有!”阿姨瞪了她一眼。
毕螺明明看见她在厨房里偷偷抽过的。手一伸,直接从她白围裙衣兜里夹出一个绿色廉价打火机。
“那……这是什么?”她盯着她惨白的脸发笑。
“呐,给你。”眼前蓦然出现一根极品黄鹤楼。
毕螺顺着拿烟的手看过去,满脸沾着白粉的白宇,正对着她微笑。
“你不是不抽了嘛~这个没收!”她没好气地把烟一扯,塞进了阿姨的围裙兜里。
阿姨冲她笑了笑,提着拖把出去了。
“要不要搜个身啊?看看我还有没有私藏。”白宇还在笑,张开两臂,闭上了眼。
“无聊……”
他都这么说了,怎么可能还放在身上。
“哎,你……你别走啊,你就不想问问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慌里慌张去拦毕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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