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南平获救(1/2)
涂山国东北两面与陶唐交界,其东面是陶唐南平地界。南平东临九夷,西傍涂山,南抵三苗,主城南平关夹在两座大山之中,乃兵家必争之地,故而尧帝派遣了一位得力的将领在此驻守。
此将名曰李政,早年访仙求道,因仙道难成,乃下山治世救人,官拜南平侯,享受人间富贵。娶妻虞氏,生有一女,然虞氏生产时因难产而逝,从此李政视爱女若掌上明珠,取名玉儿。
李政对玉儿关爱倍至,然天有不测风云,玉儿方才足月便身患绝症,李政乃求助昔日仙友玉灵子施救,玉儿方能健康成长,如今玉儿已然十二岁了。
数日前,关中无事,李政乃携玉儿前往玉灵山拜会昔日仙友玉灵子,于今日归来。一行人正沿着涂水前行,路旁突然闯出一个拿破陶碗的妇人,开路的士兵以为是刺客,一下将那妇人擒住,妇人吓得浑身哆嗦,手中陶碗摔碎在地。
士兵撩开妇人蓬乱的头发,发现妇人的脸上烙有奴隶印记,遂将妇人带到李政马前:“禀侯爷,是个奴隶。”
“哦?”李政勒缰住马,看那妇人衣衫褴褛,捻着颔下短髯:“那妇人抬起头来。”
妇人害怕地慢慢抬起头,李政见她头发披散遮住了右脸,但只从左脸能够看出她那年轻姣好的美貌,不由心下生疑:这等美妇人,却为何是个奴隶?遂问:“你是哪里的奴隶?”
妇人害怕地磕头:“小人不是奴隶,老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小人吧!”
士兵强行将妇人按住:“侯爷问你话呢!”掀起妇人那遮住右脸的头发,将印疤露了出来。
那妇人自觉受辱,顿时泪水盈眶。
李政见状,忙叫那士兵:“不得无礼!”
士兵才松了妇人,向李政回禀:“禀侯爷,这印记像是涂山文字,想必这妇人乃是涂山国跑出来的奴隶。”
“涂山国的奴隶?你们几个人去将她送到涂山,交还涂山处置。”
妇人一听吓得脸色惨白,又开始不停地磕头,哭求道:“不要,不要啊!我不是奴隶,不要把送回去!”
后边玉儿正奇怪人马不知为何停住,从马车里探出脑袋,看见李政正在讯问一个妇人,遂下了马车来到队前:“爹爹,发生什么事了?”
“玉儿,你下来作甚?快回去!”李政劝道。
玉儿不听,看了看眼前不停磕头的妇人,问:“她是谁?”
李政无奈地回答:“刚刚抓到一个奴隶。”
妇人叩在地上,哭道:“我不是,我不是奴隶,求你们放了我吧!”哭声凄惨,令人怜惜。
玉儿来到妇人面前,扶她坐起来,一看她额头已经磕出了血,脸也脏了,却难掩她的美丽。拂起妇人那垂下来遮住右边脸的头发,看到她脸上那个奴隶烙印,心中一惊。她曾见过奴隶的印疤,但都是烙在肩上或手臂上,而她竟然烙在脸上,脑中顿时浮现出妇人被烙上印记时的可怕场面,感同身受般心痛,眼睛不禁湿润了。她转身对李政道:“爹爹,放了她吧!”
这时旁边的林子里跑出一个女孩儿,年龄和玉儿一般大,衣服却和妇人一样破旧。她边跑边焦急地喊:“阿娘,那小哥哥又晕过去了!”当她看到路旁站着一对人马,而娘亲被几个士兵擒住,吓得愣住。
妇人马上冲那女孩喊:“娒儿,快跑!”
母女俩正是从涂山村跑出来的阿奴和娒儿。
士兵见又跑出一个小奴隶,正要去抓,却被玉儿喝止住了。
娒儿扑到阿奴身边:“阿娘!”然后怒瞪李政等人,“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阿娘?”
李政见她母女二人甚是可怜,心想自己也只是出来游玩,何必为难这对可怜的奴隶母女,而且玉儿也来相求,遂起怜悯之心,命士兵放了阿奴。
阿奴死里逃生般一把抱住娒儿痛哭起来,娒儿乖乖地帮阿奴擦着泪水:“阿娘不哭。阿娘,我们快回去救那小哥哥吧。”阿奴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扭头一看,盛水的陶碗已经摔碎了。
李政重整队伍继续前行,哪知玉儿不肯上车,只是怔怔地看着阿奴和娒儿,她自小没了娘亲,缺乏母爱,此刻她看到阿奴和娒儿相拥而泣的场面,既感动又羡慕。她忽然回头对李政道:“爹爹,帮帮她们吧!”
李政早已看出玉儿的心思,他视玉儿如掌上明珠,对她的请求没有不答应的。于是他下了马,拉着玉儿的手:“好好好,爹答应你,帮她们。”然后走上前问阿奴:“你们可是有什么难处?”
没等阿奴回话,娒儿便朝李政跪下磕头:“回禀大人,我阿娘刚才急着找水救人,冲撞了您,希望老爷能饶了我阿娘,娒儿在此向您磕头了!”说着又磕了一头。
李政见娒儿乖巧懂事,又有孝心,甚是喜欢:“原来如此,快快起来!”
阿奴忙向李政磕头:“谢老爷。”拿着陶碗碎片怯怯的站起,仍不敢直视李政。
李政瞅着她手中的碎片,问道:“你们是要救什么人,需不需要……”
话未问完,林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呜咽的狼啸,娒儿顿时大惊失色:“糟糕,阿娘,林子里有狼,小哥哥还在里面呢!”阿奴也慌了,转身便往林子里跑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