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南平获救(2/2)
李政一听林子里还有人,且处境危险,忙定住士兵们保护好保护玉儿和娒儿,然后带着几个士兵也冲进了林子里。
进入林中,只见一棵树下躺着一个昏迷的少年,周围有几只野狼正在逼近。阿奴不敢再向前,捡起一块石头朝野狼扔去。野狼们看到一群人冲了过来,只好放弃到嘴的食物,转身都跑开了。李政来到树下,忙将少年扶起,查看伤势,幸好没有被野狼伤到,但少年脸色苍白,嘴唇发干,气若游丝,遂命人回去把水袋取来。
玉儿和娒儿也跟着取水的士兵一起过来,娒儿看到少年安然无恙,方才放心。玉儿则愕然愣住,呆呆地盯着少年,一脸疑惑。
阿奴接过水袋给少年喂了些水,见他仍昏迷不醒,又担心起来。
李政忙替少年把脉,才搭上少年的手腕,心中顿然一惊,眉头微皱,问阿奴:“这孩子是你什么人?”
阿奴答道:“并不相识,只是看到他昏倒在此,就救了他。大人,这孩子怎么样了?”
李政看了看少年,迟疑道:“他只是疲劳过度,并无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
“爹爹,你就好人做到底,也救救这小哥哥吧。”玉儿忽然求道。
李政愕然一怔,他看了看少年,又看看玉儿,稍显犹豫,随后长叹一声,道:“也罢,救他便救他。”然后对阿奴道:“这孩子身体虚弱,需要好好安顿,我要把他带回南平关,你们母女俩也跟我们一起回南平关吧。”
“这……”阿奴犹豫了。
李政道:“这孩子是你们发现的,需要你们的照顾。再者,你的奴隶印记,你今日遇着本侯还好,若遇见其他不通情理的人,只怕会把你们送回涂山。”
“大人!”阿奴忽然叫道,“我们不是奴隶,小人早已去了奴隶籍。”声音悲切,言语坚硬,俨然对“奴隶”二字很是反感。
李政怔住了,从未有人对他如此的大声说话,他不禁重新打量阿奴。
被李政久久盯着,阿奴十分不适,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跪下道歉:“大人恕罪!”
李正忽然笑了,竟亲自俯下身要将阿奴扶起:“你无罪,是我无礼了,起来吧!”
阿奴惶恐的避开李政,站了起来。
李政再次怔住,过了会儿,目光转到娒儿身上,道:“你女儿年纪还小,总不能带着她四处漂泊吧。这样,你到我府中作佣人,替我……”回头冲玉儿使了个眼色,“替我照顾玉儿的生活起居,如何?”
玉儿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阿奴仍有犹豫,扭头看了看娒儿,便答应了。
随后由阿奴背着少年,众人一起出了林子。阿奴、娒儿、玉儿及少年同乘马车之上,一行众人赶奔南平关。
众人回到南平关,李政在侯府后院拨了间房给阿奴母女住下,同时那少年也交由母女俩照顾。他离开南平关数日,积下许多公务,一连三天天都无暇顾及那神秘少年的事情,几乎都快忘了这事。
玉儿自从第一眼见到那少年,心中便无时无刻不想着他,所以她天天都跑去看那少年,同娒儿一起照顾他。她还和娒儿结拜了姐妹,一算生辰,娒儿比她大三天。
这日,她又来看那少年,趴在床头竟不知不觉睡着了,还梦见自己和那少年在一起玩耍,甚是开心。梦得正酣,却突然被一声惊叫吓醒。
“爷爷!”是那少年醒了。
玉儿被吓得不轻,坐在地上足足恍惚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你醒了?”声音中带着隐隐的哭腔。
那少年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双手微微颤抖,像是刚做了一场噩梦。他似乎没有听见玉儿的问话,抬头向四周看去,才发现自己在一间昏暗的土坯房里。屋内摆设简单干净,一洞小窗,几张桌椅,桌上放着陶罐陶碗。在自己躺的这张板床对面靠墙也是一张板床,上面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尾边上是一座柜子,柜上放着一盏没油灯。
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不是原来那身,再抬起头才发现床头趴着的玉儿,吓得“啊”地一声往后一退,后脑勺“咚”撞在墙上,疼得啊哟大叫。
玉儿被弄愣住了:“我很可怕吗?”
少年迅速跳下了床,光着脚向门口跑去,才到门口,迎面差点撞上闻声赶到的娒儿。娒儿看着惊讶的少年,微笑问道:“小哥哥,你醒啦?”
正值院中微风拂过桃树作,桃花在娒儿身后飘舞,更映衬出娒儿如花般的美丽,再加上娒儿甜美的声音,少年的脸不由得一下子红了。
“哼,好心没好报,一醒来就吓我!”玉儿生气的走过来,刚要骂,发现他脸上的异常,不禁哈哈大笑:“哈,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娒姐姐了吧?”笑得肆无忌惮,还用手指戳少年的脸。
这一下,少年的脸噌地比熟透了的苹果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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