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苦药也是蜜糖(2/2)
毕竟也是有过生活阅历的人了,对这种近乎于性暗示的挑逗了然于胸,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又羞又恼地抽回手,木着一张脸说:“我刚刚挖过鼻孔。”
苏陈成长了许多,对此竟然毫无反应,仍旧笑嘻嘻地问:“是么?怎么我舔着觉得甜滋滋的?”
我……
我无言以对,被他的臭不要脸打败。
“下一次针灸是什么时候?”苏陈突然问我。
“陈医生说针灸要一个礼拜一次。”我回答。
然后便是一阵难熬的沉默。苏陈呵呵一笑,说了一声“知道了”,仍旧将头枕在我膝上,轻轻叹息,“那天是冬至啊,冬至得吃饺子,不然要冻耳朵了。”
“知道了。”我好笑地揪一揪他的耳朵,“到那天我给你下速冻饺子。”
“速冻?!你就给我吃速冻?!”苏陈不敢置信地坐起来,对着我嚷嚷,“你是我媳妇儿啊!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啊!”说着十分粗鲁蛮横地扑过来搂着我咬我脸颊,我笑着推他,两个人打打闹闹直到前排司机师傅实在忍受不了干咳两声。
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因为这一通插科打诨终于冲淡了,等回到了海陵家中时,苏陈又是那副地主家傻儿子一样元气满满的样子。
苏陈爸妈早就等在家里,看到我们高高兴兴的样子,一颗心才落了地。苏陈怕他们担心,死活不肯他们陪着一起去南溪。陈校长偷偷抹了泪,笑呵呵地送我们出门,然后在家里做好饭等我们回来。我觉得她最近老了许多,一眼看得出来的憔悴疲惫,白头发藏都藏不住了。
陈校长做了一桌的好菜,满心期待着一家人一起吃个饭。然而苏陈连坐都没坐下,慌慌忙忙间找了个借口避回了房间。
他们都知道儿子眼睛看不见了,但到底没有和一个看不见的人真正相处过,不知道面对苏陈在面对一桌琳琅满目的菜时有多窘迫和难堪。
最初的时候,苏陈伤还没好,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吃饭喝水都需要我喂。后来他慢慢好转,大男子主义作祟,就再也不肯让我喂了。我只好给他准备一些潜艇堡三明治之类用纸包着可以拿在手上的食物,还特地买了一个带吸管的儿童水壶用来装水或饮料。
我匆匆向苏陈父母解释了两句,便端着一碗药回了房间。苏陈正仰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听到我开门进来的声音,仍旧没有动,只是解释道:“你跟我爸妈说一声吧,回来的路上吃了太多栗子,这会儿真吃不下了。”
“嗯,我跟他们说过了。”我放下药碗,在床边坐下,伸手想要扶他起来,“我药熬好了,赶快喝,冬天里药冷得可快了。”
苏陈狗鼻子贼灵,闻到那个味儿头便摇得拨浪鼓一般,“我不喝!那个药肯定苦死了……”
“我给你准备了雪花酥!”我不由分说扶他起来,“而且我亲手熬的药,再苦肯定也是甜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论戏精的自我修养》,微信关注“热度网文或者rdww444”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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