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皇太子的愤怒(2/2)
“是,臣等告退。”听见太子殿下放自己走,郭桓与王志不免长舒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行了俯首揖礼边离开了大殿。
看见二人离开后,朱标拿着奏章,慢慢地走到詹徽的身边,轻声地对他说:“詹大人,我真的想杀了你。”
看见太子轻声地如此说,詹徽又是微微一笑,也轻声地对朱标说道:“臣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
詹徽故意的将太子两个字重读,仿佛还是在提醒朱标些什么。
朱标狠狠地看着詹徽,再也没有往常那仁慈的面容,咬着牙保持平静地说道:“你也退下吧。”
“是。臣告退。”
看着詹徽离去的身影,朱标突然觉得,就连自己也无法在无视自己与藩王兄弟们的矛盾了。想着想着,一丝惆怅与愤恨用到了朱标自己的心头。
听见三位大臣离开,黄罗帷幔才慢慢拉起。
李淑嫔从内室走了出来,看见朱标一个人站在大殿里,愁怨的样子,不免轻叹了口气。
“太子?”
“哦,淑嫔娘娘啊。”朱标看见李淑嫔走了过来,再次行了一礼。
“太子刚才何故发怒?”
“还,还好。”朱标愣了愣,接着说道:“只可气这些人在母后大丧之日仍挑拨兄弟之情。”
“哦,是这样。”李淑嫔微微低头,又想了想,继续问道:“那太子刚才在殿内呵斥各位大臣‘松柏之下,其草不殖’,是什么原因啊。”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的言语过于荒唐了。”说罢,朱标连忙将手中的章奏收了起来。
李淑嫔看见朱标笨拙的动作,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着问道:“那太子殿下如何看待秦晋二王的事情呢?”
“这…”朱标本就已经心神慌乱,又被李淑嫔接连的问题问住,一时间自己也不知道该答些什么。
“这…娘娘,我有些倦了,想回宫休息片刻。乾清宫的事情,就暂且先劳烦娘娘了。”说罢,朱标再次向李淑嫔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开了乾清宫。
今日的清晨阳光明媚。
虽然正是秋天这肃杀的时分,但当晨曦从苍蓝的乾天上直射下来的时候,让人仿佛感觉另一种别与春天的生机被悄然唤醒。
由于不是御门听政的日子,蓝玉自然也不用起个大早去演戏。
过了辰时才起床的蓝玉,穿着着一身白衣走到了院子内。
被秋日里这温和且又恣意的阳光照耀,蓝玉不自主地去深吸了口早晨的清气,瞬间整个人都变得心情大好。
从云南回到京师后,蓝玉就没有一天不紧张的。
自胡案之后,满朝上下人人自危。更何况蓝玉自己既是收我权力的大将,又算是半个皇亲国戚。自己深处旋涡之中,更是在所难免。
因此,蓝玉没有一天敢放松自己的神经。面对皇上,自己要保持唯唯诺诺。面对太子,自己又要时长提醒教导。面对那帮文臣,自己更要不卑不亢,软硬兼施。直到近来皇后殡天,藩王进京,自己更是无一日不在筹谋安排。
直到如今,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安排妥当,李善长也答应与自己合作,算来也是没辜负自己连日来的辛劳。
想到此,身挂孝带的蓝玉不免仰面朝天大笑,似是要一下子将胸中块垒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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