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商议买鸟笼（1/2）

章谦茨见状，心中急了，忙拉住白俊庞的手臂。说道：“你是要干嘛？”

白俊庞被章谦茨拉住，没能摔下那鸟，把左手伸出来。向章谦茨诉道：“你看看我的手，被它啄成什么样了？”

章谦茨指望着以鸟发财，说什么也不能让白俊庞把它摔死。拉着白俊庞不肯放手，好言劝道：“蜜蜂急了也蜇人呢，你这样抓它，它有反抗是正常的，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动物的本能。再说了，你只被它啄了两嘴，只是受了点伤，你如果摔死了它，你是报了仇。但你以这么凶残的手段对付一只柔弱的小鸟，不是一点爱心也没有么？”

章谦茨的话刚说到点子上，白俊庞不由得不信，顿了顿，若有所思。说道：“既是自卫，那就不足计较了。”才慢慢地放下手。

白俊庞抓住画眉鸟，他为了捉到那鸟，吃了不少苦头，将那鸟拿在手里，东绕绕，西摆摆。那鸟被他捏在手里横甩竖翻，一时没了脾气。

白俊庞看着那鸟说道：“你不跑啦？我追了你半天，才捉到你。你一泡屎淋在我手上，到现在还臭烘烘的，回去再慢慢收拾你。”

章谦茨看得直摇头，对白俊庞十分无语。

白俊庞歇着时，又对那鸟仔细端详。这次看的十分清楚，那鸟有二十多厘米长，毛羽丰满紧贴全身。全身大部分是棕褐色。头顶至上背是黑褐色的纵纹，眼圈两条白眉，眉纹深细。眼睛是青蛇眼，这种眼睛一万只鸟中偶尔有一两只。胸脯像鸭子肚，雄壮纠纠，气势昂扬。

但这时，那鸟先是被白俊庞追了好一阵子，又被他捏在手里摆弄，一时没了脾性。垂头丧气，不叫了，也不来啄他手。白俊庞看着那鸟死气沉沉，不似先前在地上时活蹦乱跳惹人喜爱，只感到不满意。

白俊庞道：“你看这鸟，不叫不啄的，真没劲。”

章谦茨见那鸟不似先前灵活可爱。说道：“我试试看。”

张谦茨说完，把右手食指伸到鸟喙前，想逗那鸟发性。白俊庞催道：“啄他，啄他！”画眉鸟不理不睬，显得十分厌恶。章谦茨逗了两次，那鸟始终没反应。

白俊庞‘哆哆’的叫了两声，又学画眉鸟的叫声吹起口哨，冷不防那画眉鸟狠狠地一嘴啄在章谦茨右手食指的第一个指节上，啄得章谦茨的手指破皮浸血。像是被钉子钉了，痛得满心钻。章谦茨捂着手，在一边破口大骂。

白俊庞见了后，忽然觉得这鸟如此桀骜不驯，倒和自己很相似。顿时怒气全消。哈哈笑道：“这鸟是一只很聪明的鸟，还会装死了。”

章谦茨被鸟啄到，一时苦着脸，恨得牙痒痒。

白俊庞伸手要抚摸那鸟，那鸟像是通了人性，将头甩开，不来搭理。白俊庞越见那鸟有些个性，心里越喜欢。说道：“不要这么拽嘛，咱们是朋友，跟我你还摆什么臭架子？”

白俊庞说了这话，又伸手去抚摸那鸟。那鸟昂着头来，叫了几声，叫得声壮气豪，洪迈辽远。白俊庞摸着它头顶，见它不再避让，脸上既得意又自豪。说道：“小爷带你回去，给你好吃的，养得你膘肥体壮，我带你打遍天下。鸟来斗鸟，人来啄人。”卫英卓和章谦茨见他对一只鸟关爱到这种地步，既感到吃惊，又觉得好笑。

白俊庞说完，不禁长叹一声。说道：“想那白起战神，指挥千军万马，横扫宇内，败尽敌手，是何等的英雄气概。我如今只能带领一只鸟，还得对它低声呵求。唉，不说了，没面子，心累！”卫英卓见他对着一只鸟如此喜怒无常，担心他从此不务正业，荒废学习。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劝解。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三人按原路返回，一路上迤逦而行。

回到宿舍，卫英卓把书放回抽屉，就倒在床上。都没了上课的心思。

白俊庞歇了一下，对那两人说道：“你们看着鸟，我去买笼子和鸟食。”这时，他的手上还拿着那鸟。

章谦茨道：“买笼子？最好还是把它带上，让它试试什么样的笼子适合它，再买。”白俊庞和卫英卓听了后，都感到诧异，但章谦茨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白俊庞道：“人买衣服的时候，要带上身体去试衣服，买鞋的时候，要带上脚去试鞋子。要看衣服合不合身，好不好看，看鞋子的尺码合不合脚。看上了再买，这是常识，每一个去买衣服的人都会这么做。可从来没见过带鸟试笼子的。”

章谦茨叹了口气。看着那鸟，忽然怜悯起来。道：“这鸟不会说话，不会反抗，落到人的手里，就只有任人宰割的命了。”

卫英卓也爱惜那鸟。但在他心里，那始终只是一只鸟。落到谁的手里，它的命运就由谁来定。便说道：“鸟怎么能和人比呢？”

章谦茨怜悯那画眉鸟，要为它辩解。说道：“所以，不管什么样的笼子都能养鸟了？人和衣服就不一样了？人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衣服，鸟却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笼子。”

白俊庞看着章谦茨道：“只要是笼子，都能养鸟。只要是人，都会穿衣服。只要是衣服，总有人买来的穿。你明白了吗？”

章谦茨听到只要是人，都会穿衣服。于是就断章取义。问道：“那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呢？”白俊庞和卫英卓一向了解他，知道他有了什么想法的时候，要是不说出来，一定会不好过，所以他才有刺猬的绰号。

白俊庞道：“你想怎样理解嘛？”

章谦茨憋了一下。还是把想到的说了出来。道：“只要是女人，都会嫁人的，只要是男人，都会娶女人做老婆的。”

白俊庞不再跟他争辩，悠悠的道：“这道理人人都懂。”

章谦茨又道：“人人都懂的道理，不见得人人都会说。人人都说的道理，就是废话。”

白俊庞不禁也跟他断章取义。道：“一个人要是废话说得多了，就会和放屁一样臭。”

章谦茨还是不肯服输，一时间脑洞大开。又道：“事实不是这样的，事实是人人都说的废话，很可能成为真理。而不是屁。”

卫英卓忽然说道：“不要把屁和真理相提并论。那样会让屁失去新鲜感。”

卫英卓一加打岔后，白俊庞把想到话给忘了。皱了皱眉。道：“真理不如屁有新鲜感？你这算哪门子逻辑。”

卫英卓不慌不忙的说道：“你想啊，真理是存在很久的了。然而屁呢，每一个屁都要放出来了，才能成屁。不管是响屁还是臭屁，刚放出来的时候，都还新鲜热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