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商议买鸟笼(2/2)
卫英卓说的这话,把平常人放屁的整个过程说得一清二楚,可闻可感。他毫不避讳,丝毫不加掩饰。他说完话后,不以无聊而脸红,反而因为新鲜精彩而兴奋。
好在章谦茨和白俊庞都不是什么至诚笃信的君子。只要是新鲜好玩的,一向来者不拒。不但不会反感,反而要后补再续,大加吹捧。只恨不能一屁冲天,一屁响动天下。要是能一屁引发台风海啸,那更是求之不得。
章谦茨果然就放下了自己的话头,接过卫英卓的话题。说道:“这话显然是不成逻辑的,但能把屁说得这么有真实感的,你可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我忍不住要给你点个赞。”卫英卓笑意已充塞胸间。
白俊庞再补。说道:“能把屁阐释得这么透彻的人,一定放过很多屁。也只有长年累月都在放屁的人,才能够积累出如此精辟的经验之谈。”
不等白俊庞说完,章谦茨只听到长年累月都在放屁这八个字时,已笑得绝倒。卫英卓则更甚。
白俊庞找来一根绳索,一头拴住鸟的脚,一头栓在床的脚架上。那鸟在地上跳跃着,扑腾着翅膀,但已不能挣脱。
白俊庞看着那鸟。说道:“你尽管跳吧,我再给你个重获自由的机会,你要是能到把绳索啄断,自己飞走。我保证不再捉你。否则,你只有被关在笼子里的命了。”
章谦茨见了,也知道白俊庞是要去买鸟笼。止住了笑,他刚刚笑了很久,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真的要去买鸟笼?”
白俊庞道:“不是真的,会是煮的?”
章谦茨道:“我不跟你干扯,我只想问你,你知不知道在哪里可以买到鸟笼呢?”
白俊庞道:“当然是花鸟市场。”
章谦茨道:“那你又知不知道花鸟市场在哪里?”
白俊庞道:“当然是在市区里。”
章谦茨道:“那你还知不知道是在市区的东,还是在西,是在南,还是在北,又或者是在市中心?”
白俊庞怔住了,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哪里有花鸟市场。哪一个花鸟市场有鸟笼卖。
章谦茨很得意。说道:“你知道吗?”
白俊庞道:“既然你知道在哪里可以买到鸟笼,为什么不跟我走一趟呢?”
章谦茨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呢?”
白俊庞想不到章谦茨竟然如此直接的拒绝。一个可以很准确地描述章谦茨心态的字,已在白俊庞脑海里涌现。那就是懒。
一个人若不是患上非死不可的绝症时,只要问医服药,总能药到病除。但患上懒病的人,往往雷劈下来也懒得躲,天塌下来也不想动。
假如真有一味药能医得懒病,利欲便是最好的良方。
白俊庞顿了顿,才想起张谦茨想要以鸟发财的话来。既然章谦茨想发财,那么他为这鸟所作的事,都离不开财字。白俊庞想到这层,随即转念,只好放弃对这鸟的所有权。
白俊庞道:“别忘了,这鸟是咱们哥仨一起逃课,合力补到的。”
章谦茨听到这话,这才和缓了些,态度也不似之前咄咄逼人。道:“就算是这样,我不知道养这鸟来有什么用处?所以不想为它劳神费力。买鸟笼的事,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把路线告诉你。”
白俊庞心想:“只要他还肯问时,那么他离动身买笼子也就不会太远了。”
章谦茨虽然在发问,但他明显已有些心动了,只是要等白俊庞把利好确切地说出来。
白俊庞不禁在想:但凡人,少有不为利动心的。我如今要刺猬和我一道去买鸟笼,竟然以利诱之。君子以义合,小人因利分。我这样做,还算不算君子?不算君子,那么就是小人了吗?恪守君子之道,我做不到。做见利忘义的小人,我也不肯。我既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既是这样,我又何必以君子的规范来标榜自己,使自己不快活。他们不惜旷课,也要和我一起捕鸟,假如这鸟真有本事,能打架赚钱时,我难道能亏待他俩吗?老子但凭良心做,望能做到天公地道。又何必对君子之风,小人之见,耿耿于怀呢?
白俊庞想通了这层后。心思敏悦,口齿也利索。说道:“这鸟是画眉中的英豪,打架一定很厉害,把它养好了,就拿去打架赌钱,一定会包赢不输。逃课有你的份,逃课捉到的鸟也有你的份,这鸟打架赚到钱也少不了有你一份。”
章谦茨见白俊庞脸上阴晴不定,想他是经过一番计较后,才下了决定。听他自信满满。偏忍不住要跟白俊庞唱唱反调。又道:“要是它打输了,我们不是要赔钱?”
白俊庞斩钉截铁地说道:“要真是那样,我就把它宰了,烤着吃,也同样有你一份。”
章谦茨见他说得果决,心里忽然对白俊庞有几分敬畏。忽又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白俊庞道:“绝对比你大。”
章谦茨叹了口气。看着白俊庞道:“既然如此,那走吧,鸟哥。我带你去买鸟笼。”
白俊庞心知只要章谦茨肯去了,卫英卓必定也会跟着去的。
于是三人走出了寝室,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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