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稀世珍宝(1/2)
三涂山用秋天的美,照亮心灵,照彻灵魂的愉悦,就像灿烂的日出,蓬勃于心间。轰轰烈烈的红石,把世界打扮得如此壮烈,如此激情,如此优雅。红与绿,石与水,菊花和芳草,历史和现实,蓦然于一个瞬间化合,犹如庄周和蝴蝶,难分彼此,仿佛那一把空气里就有无限的美妙,那一草一木,那一石头一泉流,都是远古真切的醇厚,行在不着边际的旷达里,一切生死得失,都成了身外之物,苍翠欲滴的碧绿,澄净无暇的溪流,被诗意的阳光读成一个个故事,一个个梦想,坐在安闲里不愿起身的思想,透过日影的缓慢移动,擦亮游人的眼睛。
在那美的十面埋伏里,不时地可以看到一些瀑布,用一曲浩歌闪亮登场,把拉直的水流,悬挂在时间最美的节点,以至清至洁的梦,照亮寻觅着的双眼,把千军万马水流,用指挥若定的合奏,分派到峡谷各处,轰烈而又优雅,雄壮又不失大度,一代雄杰霸主的气度中,将帅的优雅调兵遣将里,浸透着山水的至情至性,挥写着大自然独有的空灵。心在庄周和蝴蝶之间穿行,经行处,众水喧嚣,群山沸腾,至清有鱼的溪流,风雅无限的红石崖,透过目光的专注,透过心灵的愉悦,让一个千载不变的中国梦,辽阔,生动,高山流水里,传递出,梦的神奇,梦的优雅,梦的轰烈,梦的从容。让人不知不觉间,心空神怡,一派崇敬,满目憧憬。
就在王梅沉迷于三涂山的大美秋韵的时分,她和几个伙伴不知不觉走到了木门庙。这个木门庙也是大有来头的庙宇,虽然王梅看到它的时候,这里的庙宇基本上是已经名存实亡了,仅有一个破小的庙,三间房屋,还有一些破败不堪的样子。住着一个道士,吃住用品基本上靠香客布施,有时也下山买一些。
看到这里的庙宇很破败,王梅倒没有什么,一行的同伴们,觉得没有看头,坐下喝了茶吃了几片西瓜,急于离开,一直嚷着要走,可就在这时,王梅一不留神,把脚给崴了一下,虽然不太重,但一时走不了路啦,一行人也只好暂时留下来,庙里的道士见了,急忙走了过来,认真的看看王梅的脚,拿来个凉席,让王梅找个树荫平躺下来,从庙里他的休息室,拿来一瓶自己配置的治疗风湿跌打扭伤的药酒,几块纱布,让王梅的同伴,用纱布蘸上药酒,擦王梅的脚部,然后轻搓轻柔,好让王梅的脚尽快的好起来。
趁着这时分,为了给大家解闷,庙里的道士,就给王梅他们讲了木门庙的由来。
有一种说法,说是水门庙。据说是后人们纪念大禹治水有功修建的。因古时的三涂山崖口,又名水门,与龙门、陆浑合称伊河三阙,《左传》《史记》《水经注》等中国上古历史文献对此多有记载。那水门山上的庙,自然应为“水门庙”。可为什么是“木门庙”呢?因为“水”字上的一撇,如果写得稍直,便极易认作“木”字。这可能是古人在记碑或记书时,这般记错或认错,从此以讹传讹,“水门庙”就稀里糊涂地变成了“木门庙”。再加上后来的宋神宗点名封“木门庙”为“义应侯庙”,后人就是想把“木门”恢复成水门,也觉着没意思了。
也有传说,当年李密率瓦岗军在偃师与郑王王世充决战,李密兵败投唐,后遭李渊猜忌,李密欲反唐,王伯当苦劝不从,只得跟随李密叛唐。二人率旧部袭取桃林县后,向熊耳山东逃,欲投部将张善相。唐军遣盛彦师率数千骑追击。李密行至陆浑县(田湖古城村)南七十里处的三涂峡谷中,也就是窑北坡崖口村这里,遭遇伏兵拦腰截杀,李密中箭于崖口西侧“箭口河”,王伯当奋力护救,同死难于三涂“扎死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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