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浑然不觉的某人此时只感肚里翻江倒海的不舒服,她睡不安稳的翻来覆去,又觉自己置身一片火海,被烤的快要死掉。
“不过应该没问题吧。”谢封苇关掉冰箱门,把灯一一关了,趿着拖鞋回卧室,然后倒床便睡,一夜无梦。
直到早上他起床,慢慢的订了分外卖,然后又慢慢的洗漱,逛了一圈,室内没有一个人,他反倒怀念昨晚的那个木头桩子,不过她应该去上课了吧,少年摇头。
只是在路过某间房间时,听到里面压抑的呻吟和哭声,他才脸色突变,手上快速拧动门把手,偏这时门怎么也打不开。
谢封苇嘴里一句‘shit’还没骂完便回身去找钥匙,整个人速度快的他自己都没发现。
这时的安白已经缩到了床底下,靠着床头柜的冰凉解热,肚子还在一阵痛似一阵。
少年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女孩卷缩着缩在一个角落,偏还敢哭不敢哭的样子,委委曲曲的小模样,谢封苇看的心里竟有一种挠心心疼的感觉,还不待他细细分析这种感觉,谢封苇嘴上就骂一句:“你哭什么!”
“肚……子……痛。”安白抽抽噎噎,一句话似是说的极其艰难,她没有说的是,这种痛,痛的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就跟痛经似的,她经期一向不准,因此倒是不敢让他帮忙,只是她还有大半个月才来例假,就算经期紊乱也不会紊乱的这么厉害吧。
谢封苇怎么会看不出她连话都说不出来这点,他一把抱起她,安白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你没有感觉么?不舒服不知道早点说?”拖到现在,弄的他现在心里慌的不行。
浑然忘了昨夜是谁呐呐一句应该没问题而放心去睡觉。
“我,我。”
“闭嘴。”少年抽空抹一把她头上的汗,冷的,他又急又怒。
shit!这女人痛的冒冷汗了!
“没什么问题。”医生拿着手里的片子和他说。
谢封苇闻言不觉松了口气,只是气还没完全松下,他又板起了一张脸,恢复面无表情,“你给她五脏六腑全看下。”省的她还有什么潜在毛病。
医生从病历里抬头看他,谢封苇不自在。
“着急了?”
少年一声不吭。
“难得啊,也有你小子急的时候,看看,身上汗还没干。”,像是觉得后生可畏的样子,他老怀欣慰的递给他一条毛巾,“来擦擦。”
谢封苇整张脸都黑了。
“嗯?你看看你,就是心急,小姑娘没事。”
听了这话,少年才一把扯过毛巾。
良久覆在脸上抹了一把。
脸色,嗯,面无表情。
而医生则是一脸饶有趣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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