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1/2)
安白在谢封苇碰她头发的时候醒了,看见眼前之人她眼露讶然:“你怎么在这里?”,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
谢封苇低哼了声没说话,心底却想着,这小东西之前果然是嫌弃他身上有烟味,连睡觉也不愿把头偏向他的方向。
安白抿了抿嘴,想坐起来,她手上扎着针,谢封苇看着就心疼,他一手扶着她,另一手圈着她,半搂半抱的让她顺势坐起,坐起之后他又想,这小东西果然不老实连生病也不好好休息,又见她嘴唇有些干,条件反射的就把水递给她。
可以说这一系列动作伺候下来,安白就跟他的祖宗似的。
他见女孩笑着扶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水,他眼神逐渐柔软,怎么就喜欢这么个小东西呢?他扶着她,手里端着杯子,一会后问她:“还要不要?”
安白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轻轻摇了摇头说不要了,谢封苇见她嘴唇被水浸湿后的水润光泽,心底微痒,眼神微楞,看了会儿后转手把手里水杯放下。
安白看看周围,只有她和谢封苇,谢封苇问她感觉怎么样,安白苦笑,“我感觉我完全好了。”,这个地方她实在不喜欢,只想早点回去。
果然谢封苇略一挑眉,看了看她头上的吊瓶,说:“快滴完了,我刚问了姓杜的,再滴一天就行。”,拍了拍她,“你再忍忍。”
算是种安慰?安白想。
她动了动手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谢封苇似是很悠闲,他在这里陪了她良久,两个人呆在这个空间,也没怎么说话,他们就像老夫老妻一样的平常自然,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也不觉着尴尬。
安白睁眼看窗外,谢封苇去了这间房的里面,她从不知道她所在的这个病房原来还自带一个卫生间,里面有洗浴用品,大概还分隔出了一个浴室。
潺潺的水声自里面传来,想到里面的人在洗澡,安白不知怎的觉着浑身像被安了小虫子似的无论怎么坐都觉着不对味儿,纵然他们还做过更亲密的事情,纵然他们曾肌肤相贴。
安白没骨气的脸红了,她又看看头上的吊瓶,快没多少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滴完,想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
谢封苇气场强大,即使有一门之隔她也觉着颇受对方影响,直到一段音乐在这个病房响起。
它打断了谢封苇的沐浴声。
安白条件反射的找自己手机,也不知会是谁给她打电话。
会是夏青吗?女孩垂了垂眼,应该不会是她,她知道她,她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安白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相反浴室里传来谢封苇的声音,隔着水声带着一股别样的味道传来。
“安白,帮我接个电话。”
“嗯,嗯?你的电话在哪里?”,安白边说边用眼睛四处看,并没有看见对方手机的踪迹,只有少年的外套随意挂在她床前的椅背上。
“你能找到吗?大概在我的衣服里。”
安白想起谢封苇之前洗澡的事。
洗澡之前,她的少年居然正大光明的在她面前脱衣服,安白吓一跳,他却浑似很正常,见安白大惊小怪反而拿异样的眼光来看她,她却怕他浑来,捂着眼,嘴里嗑嗑巴巴就说:“谢封苇,我,我还在生病,你,你不要乱来!”
室内沉默片刻,她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过了会,却是他上前来,拿开了她的手强逼着她直视他然后亲了亲她的眼睛无奈叹道:“我还穿着一件啊安白。”,然后,仅此而已,全程这个少年都没有做什么恃强凌弱的事情。
后来她发了好久的呆。
安白此时看着那件挂在椅子上的衣服,忍不住想,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她面前脱衣服,故意把衣服挂在这里,明明,女孩忍不住想,明明里面既然能洗澡,那必然也能挂衣服才对。
偏偏要把衣服放在这里,是宣示主权还是故意捉弄她?
安白咬着牙想,这个人真是坏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