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断肠崖(1/2)
山如其名,险峻,崎岖,是老虎村一道奇特的风景。很少有人能够上去,所以人迹罕至。
陈阳萌生这个念头,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断肠崖底,隐约瞧见山崖顶上一株伏藏花迎风招展的盛开着。
一株宝药,价值不下于东北三宝中的野生长白山老参。
之前犹豫是因为担心上的去下不来,此刻下定决心,一来是钱逼的,二来,这段时间陈阳为了得到一株伏藏花也没少做攀岩的准备工作。
摸了摸辰辰和念念的头,陈阳宠溺一笑。
“都睡吧,明天早上爹爹给你们做好吃的。”
次日。
一家三口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陈阳,陈阳!”
“这都几点了,还睡那?”
穿好了衣服,陈阳把辰辰和念念从床上抱下来,牵着她们的小手,一左一右走出去。
开门,
二婶婶大大咧咧的站在门口。
“你来找我有事?”陈阳问道。
“嘿!这话说的,我还不能来了是吧?”二婶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龟儿子,几个月来对她可是疏远的很。你麻溜的把家里收拾收拾,新上任的村长要来你家视察。”
村长?
来我家?
陈阳冷不丁的愣住,过了半晌儿。
想起来了。
前两天和赵德正聊天时,听说过这么一档子事,据说是上面直接委任下来的一位新村长。算算时间今天刚好是新村长走马上任的第一天,老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陈阳有点想不通,这把火怎么莫名其妙的烧到他家里来了?
“还愣着干啥?快点收拾啊!!”二婶婶有点急了:“村长他们马上就过来了,第一站就是你们家,我可跟你说啊,这新来的村长什么脾气秉性谁都不知道,要是把她惹火了,有你好果子吃!”
这位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见陈阳愣头愣脑的站在那,干脆把他推搡开,进了屋吆五喝六的指挥着辰辰和念念收拾起来。
“这床单子埋汰的。大丫头你去,打盆水过来。”
“二丫头?哎呦,你还愣着那,真把自己当大爷啦?去,把这几床被子抱到外面晒晒。”
两个小丫头让她使唤的五迷三道。
就这……二婶婶还嫌弃两个丫头片子不顶事,嘴里骂骂咧咧着:“赔钱货!你爹也是倒了血霉了,老婆没了不说,还带着两个拖油瓶。愣着干啥,麻溜的啊!!”
门口,陈阳转身进屋,皱了皱眉头。
辰辰打了一盆水。
念念怀里抱了几床被子,她个头小,农村的被子又大又厚,小小的身体像是被一座被子山给埋住了。
两个小丫头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从陈阳身边路过。
以前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陈阳感觉面子上挂不住,轻则怒骂。她们要是敢稍微顶撞几句,接下来铁定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人越是紧张、害怕,越容易出错。
辰辰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水盆从门口进来,她低着头,似乎不敢看爹爹的脸。一个不留神,脚下一绊,水盆脱手飞了出去。
哗啦~~
一盆水一大半浇在地上,一少半淋在了陈阳鞋子上。
辰辰也跟着水盆一起摔倒了。
一旁。
念念整个人变了脸色,小脸雪白,满是惊恐之色。
陈阳吓了一大跳,连忙把辰辰扶了起来:“乖,伤着没有?”
炕头上,二婶婶嘲笑的目光从辰辰身体上扫了过去,冷笑着:“我就说吧,养这两个丫头片子顶啥用?还不如养两只小猪猡呢。”
陈阳把辰辰扶起来,见她膝盖上蹭破了皮,额头上也有一块血痕。
小丫头怕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敢哭出来。
一股无名火起。陈阳猛地转头过去,对着炕头上阴阳怪气的二婶婶吼道:“你闭嘴!”
“你吼我?”
“你一个二流子,你敢吼我?”
二婶婶起初愣了回神,随即顿时炸毛了。
“我他妈让你闭嘴!!!”陈阳脸色铁青,太阳穴处几条青筋狂跳着。声音猛然间拔高了十倍,声音大的仿佛整个房顶都震的颤了三下。
这一嗓子,吓的屋里的几个人,全部呆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
许久……
哇!!!
一旁的念念被吓哭了,嗷嗷的哭,哭的人心烦意乱。
陈阳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连忙跑过去,把她一起抱过来,柔声安慰道:“念念乖,不哭了啊,是爸爸不对,爸爸错了行不?”
念念还在哭,越哭越凶。
陈阳顿时麻爪。
辰辰也像是要哭出来,但是强忍着,小脸梨花带雨的望着爹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置信。
小丫头最后还是没忍住,一颗泪珠子顺着小脸蛋流淌下来,嘴角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一把搂住爹爹的脖子,吧唧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亲了一口。
陈阳被亲的有点莫名其妙,好在念念终于渐渐地止住了哭声,他又把心思放在了大女儿身上,给他找药,找纱布,处理伤口。
这期间,二婶婶灰溜溜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瞪了一家三口一眼。结果,一家三口忙着自己的事,谁都没搭理她。
二婶婶:“……”
太阳落山时,陈阳见到了老村长赵德柱。他身边的那个人,应该是老虎村新一任村长,褚风铃。
女的。
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六七上下,三围比例84/62/84,完美的黄金比例。
关键是那张漂亮的瓜子脸,慢慢的和记忆中快要模糊的一张脸型轮廓重合。
陈阳看着那张脸惊呆了,脱口而出:“青青?”
女村长楞了一下,疑惑的问:“你说什么?”
第九章
陈阳甩了甩头,苦笑。
她不可能是青青。
上一世,一个名叫青青的女孩,是陈阳的初恋女友,陪着他走过了几个深秋,几个盛夏。而最终两人还是因为一些原因分道扬镳。
是,肯定是不是的。但褚风铃的这张脸和自己的初恋女友实在是太像了。会不会这也是一种因果?
陈阳觉得自己大概要患上失心疯了,又有点尴尬,毕竟他刚才称呼对方的语气,神态,未免有些过于的亲昵。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陈阳歉意而洒脱的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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