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青吟巷、桂花糕(1/2)
所有对局都已结束,结果如下:
甲组许清如击败临安陆竹,过百战轻松战胜临安田黄。
乙组小棋仙魏达出手不凡,中盘轻取王阡陌,吉州郭有亮稳扎稳打,以一路的优势战败临安赵烨。
丙组临安吕沛然技高一筹,中盘胜华山陈天龙;沈辞夕负与岭南萧应章。
丁组马子介战胜林智,云松虽未应战,却因为轮空,已有一胜在手。
第一轮比赛的结果,基本上都在椤木堂香阁众国手的意料之内。沈辞夕落败虽让人惋惜,但也在情理之中,说到底她的对手是岭南棋王陈秀山的弟子,名声在外实力强劲,还有《玄机谱》傍身,沈辞夕输掉这局不是正常的么?
倒是同组的吕沛然赢得轻松自在,因为陈天龙开局就昏头走出惊天漏勺,局面崩溃,早早就撑不下去了。这件事对陈天龙打击不小,却始终保持风度,跟吕沛然认真复了盘。
接下来的一轮,将是每组第一轮胜者对弈,赢了的就会达到双胜,进入八俊;第一轮告负的两位同样进行对弈,输了的那位达到双败,直接淘汰。
翰林院重新备了膳食,赵九渊这才同棋待诏们一起吃了。弈工抄录好七局棋的棋谱,恭敬呈上。赵九渊命贴身侍卫林樾收好棋谱,举步走出唤春归,出了翰林院。待到赵九渊上了马车,一名侍卫过来禀告:“王爷,棋士们大都回了住处,只有沈姑娘这会儿离开翰林院,已经差人跟着了。”
赵九渊点点头,贴身近侍林樾道:“棋士们这些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都要一清二楚,国弈大争在即,苇间风的珍珑局又被解开,金人难免心怀不轨。你们一个个都警醒着些!”
那侍卫应了一声,赵九渊吩咐一声,马车便在御街上行驶起来。此时已是傍晚,斜阳余晖洒在御街上,给车水马龙的街道镀了金色。走了没多久,近侍林樾在外面突然说:“王爷,那不是解珍珑的沈姑娘?”
赵九渊向外看去,前面身姿窈窕、穿着月白衣裙的不正是沈辞夕?只见她手里提着一包东西,径自朝前走了一段路,然后拐到旁边巷子不见了。
林樾骑着马远远跟着,见沈辞夕没了踪影,便回到赵九渊马车边,说道:“王爷,这姑娘越发可疑了。她不是初到临安么,可是走在这繁华御街上既不好奇也不慌张,这可有些奇怪了。她手上不知提着什么东西,她鬼鬼祟祟的,难道是去见什么人?”
赵九渊眉头微蹙,问道:“这是哪条巷子?”
林樾道:“青吟巷。”
赵九渊眸光一闪,立刻让马车停下,下车对林樾道:“去看看。”
林樾吓了一跳,说道:“王爷千万别去,万一那姑娘是诱饵,专引咱们过去的,岂不危险?”
赵九渊笑道:“这是我临安地界,不是金人中都,你担心什么?”
赵九渊和林樾顺青吟巷进去,离得老远就看见了沈辞夕。那似乎是哪一家的后门,门旁有一块大石头,沈辞夕就坐那块石头上安静地发呆。
赵九渊停下脚步,对林樾说:“去查一下那个宅子是谁家的。”
林樾应了一声走了。赵九渊站在远处看着沈辞夕,那姑娘并没发觉这边有人,她仰起头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胳膊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嘴里小声嘟哝着,也不知说了什么。说了几句,又抬手擦擦眼睛。
巷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她,以及默默看着她的他。她似乎很喜欢素净的颜色,映着远处丹色的天光,似乎是她置身绚丽中的固守与坚持。
每个人心底,都会藏着一些东西吧。
赵九渊静静看着,并不打算过去打扰。若是需要盘问,也不急在这一时。沈辞夕独自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从巷子另一头离开了。
这时候,林樾折返了来,对赵九渊说道:“那宅子的主人姓姜,这边是姜家后门。姜家买了宅子后说是闹鬼,并不在这边住,如今这里除了一个看房子的老头,也没旁人了。”
“嗯。”
林樾朝前面看去,惊道:“王爷,那丫头怎么不见了?石头上是什么东西?是她放在那儿的?”
赵九渊点点头。刚才沈辞夕坐过的石板上,搁置了一包东西,正是沈辞夕临走放在那儿的。
“属下这就过去看看。”林樾边走边说,“王爷,您别过去,别是什么毒药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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