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红尘梦里 2（1/2）

窗外月圆，夜深，却宁静安逸，微风暖暖，似乎是在催人入眠。可这样的日子，她却是毫无睡意。后来睡着，也不知是何时。

当何奈笙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名叫琴儿的丫头叫醒的。说是时候不早了，司徒焕叫她来喊她起来，还说一会儿要去请安。

“真的好像啊。。。”帮着何奈笙梳头的琴儿看着镜子里何奈笙的模样又忍不住感叹。

“好像什么？”何奈笙知道琴儿为什么惊讶，却故作糊涂。

“二少奶奶和以前的那位可真的很像呢。看到您，我就觉得是以前的又回来了呢。”琴儿自是顺口说了心里话。

“像吗？这样的相像究竟好吗？”何奈笙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面庞，问道。

“二少奶奶为什么会这么说。您可知道今早二少爷可关心您了，特意嘱咐奴婢不要打扰您，让您多睡会，到点了再喊奴婢来叫您。”

“二少爷，很在乎以前的那位？”这个琴儿听声音像那天那个说话的女声，大概是一直都负责照顾司徒焕的吧，从她口中说不定能知道些司徒焕和何奈晴的事。

“我要说了，二少奶奶你可别生气。”琴儿想说却害怕。

“说吧，我不会生气。”何奈笙一直都很好奇，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什么样的事，让他差忍不住流了男儿泪，让他从骨子里透出那一股惹人心疼的凄凉。或许只有知道理由，才能去攻破他一身悲伤，也让自己能够真正的狠下心来。

“奈晴小姐和少爷自幼就一起长大，两人要好的很。后来也就定亲了。只可惜少爷为了西北战事不得不走，怕有个三长两短的会耽搁了奈晴小姐一辈子，就毁了婚约，伤了奈晴小姐的心走了。奈晴小姐也是个死心眼的人，一直等着少爷，后来听说因为意外去世了。少爷刚回来的那几天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的憔悴了一大圈。现在也没比那时好多少，还是会精神不振。”得到何奈笙的回答，很坦然的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何奈笙算是明白了他身上为什么总有着淡淡的忧伤，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睛是那样的热。此刻，她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闪躲不定。她知道她开始同情起他了，开始有些质疑自己该不该报复，因为失去爱人，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惩罚了，足以让他痛苦一辈子。

“二少奶奶不要跟琴儿客气，琴儿是下人，主子问话回答是应该的。”琴儿一脸惶恐的开口。

“下人也是人，道谢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没有什么应不应该。”何奈笙理了理衣服，微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那么拘束。

“谢谢二少奶奶。”

梳洗完后，何奈笙正打算出门去寻司徒焕一同去见司徒夫人，一出门便看见他闭着眼倚在门边，清晨的暖光洒在他的身上衬得他格外的美好，此情此景就如同画卷一般，何奈笙看出了神，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二少奶奶，时辰已经不早了。“琴儿看着一动不动的两人，有些着急，耽搁了时辰挨骂的可是自己。

“我知道。“何奈笙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了收心神慢慢走向司徒焕，用手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开口道：”司徒焕，时间不早了。“

司徒焕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何奈笙，一身传统衣着和打扮真的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何奈晴一模一样。他还记得小晴就是这样喜欢拉他的衣袖，因为她的这一举动他差一点就要克制不住自己那澎湃的内心冲上去将她拥入怀中，可不是终归还是不是。

“我们走吧。“司徒焕沉思了很久，压制住自己的心。只是简单的拉着她的手向前厅走去。

“司徒焕……“何奈笙随着他慢慢的向前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自己的眉头也不知何时拧了起来。她知道，司徒焕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他见她是痛苦，可自己何尝不是。徘徊在报复与不报复之间。

“等会见到妈，我希望可以和你演一出恩爱的戏，好让她老人家放心，如果话语和肢体有所冲撞还请见谅。“司徒焕的话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感情色彩，就如同他此刻的表情一般。

“好。“何奈笙不知道何时自己的眼眶已经积满了泪花，他的话很平淡，却压在她的心头有些喘不过气。

“谢谢。“微不足道的两个字，却是他唯一能给她的。

当司徒焕牵着何奈笙走进前厅时，司徒夫人随同长子司徒文以及其妻室三人早已坐在其中。

“焕儿带笙儿给母亲、大哥、大嫂请安。“司徒焕拉着何奈笙一同跪在了司徒夫人跟前。

“快起来吧。“司徒夫人看着眼前的一双璧人眼眶又忍不住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