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父亲(2/2)
千忆掰着手指,“大概十天……或者半旬。”
辰玗知沉默半响:“你娘亲要回来了,你知道吗?”
千忆点头。
“或许不用一个月……”
剩下的话辰玗知没有在说下去,千忆却是懂了,他的脸莫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一个年也是难以愈合的,但若好好治疗,让伤口不那么狰狞是可以的,娘亲回来他是不能不去见的,也不能带着这样狰狞的伤口去让娘亲担心。
“那我乖乖用药。”千忆低头,他已经不太记得他不用药是因为父亲失约了还是为了让父亲哄他用药。
辰玗知摸了摸他的头端过放在一旁的药碗,舀了一勺放在他嘴边,“那我以后每天都亲自味你好不好?”
千忆张嘴将药喝了下去,点了点头,眼帘下垂,他只是想要父亲哄一下而已,这样一勺一勺的喝有损他男儿的气概。还有……
啊,太苦了。
“父亲,你有阿姐的消息吗?”长姐已经失联好久了。
辰玗知摇头,他虽没有消息却也不担心,子茹一向有能力,她不想让人察觉那是轻易探查不到她的消息的,但同样她也有能力保全自己,没有必要过多担忧她。
“父亲”千忆伸手握住辰玗知的大手,温暖的掌心让他觉得温暖可靠,“你知道相国寺后山是谁的墓吗?”
娘亲和太子都知道那父亲没有理由不知道吧?
他感受到握着他的手微微收拢,但也只是一瞬间。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辰玗知如是说,恍惚的神情带有几分怀念。
千忆无奈,还是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心里盘算着让宁二给辰椹玥送消息,相国寺后山的墓不可以挖,他行事颇有几分不拘,如果还是查不到消息难保他不会从那个墓的尸体下手。
父亲不愿意说作为一个好儿子自然会体贴,遂转移话题:
“父亲,今日的刺客?”
辰玗知这几年所行之事从没有刻意隐瞒过千忆,千忆再迟钝也早就有所察觉,这一年来各种事情接踵而来,其中的不同寻常他也是嗅到了几分。
“你先做好手头的事,这些事以后再和你慢慢说。”从前是不接触这些,如今踏入了这个环境还只是一知半解那就会有危险,只是如今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千忆点头,没有在追问。
父子两有小半年没有见面,千忆向辰玗知交代了他离开北邺之后的事,辰玗知也同他说了一些北上的见闻。
“我离开北郡的时候北郡的大雨已经停息了,后面应该不会再有那样的强降雨了。”北邺这一次暴雨是五年来最大的暴雨,北郡的灾情也十分严重,如果再来一次暴雨莫说施工就连救灾都是一件难事。
“谷梁禹这段日子都在康宁,谷梁家也有一部分人进了康宁。”谷梁家轻易不会招惹朝廷,但这次谷梁家明显在与释凌作对,且与少公子又明显不是一路的。
“有人在挑拨几国之间的关系。”有人盼着太平自然也有人盼着这世道乱一些,有人如此行事自然也不奇怪。
辰玗知一边听时不时点头,表示自己有在听。千忆说的差不多了又换辰玗知。
“北地有沃野千里,等此次大旱过去之后开荒北地的人就轻易能自给自足。”北地因气候严寒谷物产量不高时不时要靠朝廷资助,若北地三郡可以自给自足国库也能宽裕些。
“北地的糖葫芦比归云山庄的更多几分特色,皑皑大雪间拿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也是一道景色。”
“北地的语言也很有特色,我带了一个人回来,待有时间你可以和他学学。”千忆和辰玗知一眼很有语言天赋,接触多了就会说不少的语言,技多不压身,辰玗知从来不反对千忆多学一些。
千忆点头,表示会上心。
“以后轻易不要用火烧!”最后辰玗知又嘱咐了千忆一句。
不要用火烧?有什么特别吗?千忆问宁八,宁八表示不知道,却向他透露迎客归十多年前修缮过一次,图纸出自她那位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