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盛世(1/2)
第二日,辰玗知一早就进宫,在早朝上陈述了北地干旱的事,以及这半年开凿运河及深井的进程,同时提出了给北地三郡免税三年的建议。
北地之旱开春之后地方有所奏报,朝廷也派人赈灾,后来也就没有更严重的消息,大家都以为旱事就此结束了,可谁知竟是宁王之功,一时间对他又是纷纷赞叹不已。
皇帝眼中也尽是欣慰与骄傲,那是阿瑶留给他的孩子。
当晚趁着宁王归来,皇帝给新科的士子们赐晏,文武新科榜上前二十人分坐两边,几位王爷及二品以上的官员坐在前面。
对很多士子而言这是他们第一次同皇帝同席,他们的目标是将来可以和坐在他们前面的人一样可时常入天子晏,但他们也知道他们中的很多人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毕竟三年一次的科举,登天子堂的人何其多,二品以上的官员却只有那么几个。
千忆坐在文榜之首,为了晏饮方便今日他并没有带面具,伤口经过昨日处理已经不那么狰狞,没有伤口地左脸与坐在天子身侧的辰玗知有七分相似,让大家隐隐认定了昨日的传闻。
辰玗昭似乎知道大家的求知欲,对着千忆开口道:“听闻小状元来于北邺不知父母还健在否?”
这问题问的刁钻,众人屏息等待回答,千忆蹙眉,凝思:“自小只见过父亲,身边的人都只道母亲去了远方。”头渐渐垂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
“……千忆也不知实情。”
至于他的生母他从未见过,也没有机会再见到了。
辰玗昭神色微变,被反将了一军却在心中骄傲千忆的聪慧,毕竟是他六弟教养出来的孩子。
“忆儿”辰玗知出声唤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同时示意内侍加一个位子。
待千忆在他身侧落座,安抚了一下,才转头看向辰玗昭:“三哥何苦戳一个孩子的痛处?”
辰玗昭有苦说不出,只恨那几个调皮孩子不在没人帮他。
“玗,这是你的孩子?”
皇帝终于出声问了,眼睛一瞬不改地盯着辰玗知,看他要如何回答。
辰玗知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叫着我父亲长大的。”
有否认亲生之意,但也点明了关系亲密。
皇帝默然,他只是想听一句皇爷爷而已,如此相像的脸,否认了又会有几人相信呢?
辰玗知的回答让在坐的人觉得千忆这些日子的表现是毋庸置疑的,毕竟那是宁王的孩子,想当年宁王十岁之时就在朝堂上提出了改革官制的新政提议,施行不到三年释凌朝堂就已焕然一新。
千忆一脸无辜地看了看皇帝又低头认真开吃,毕竟他是这场宴会最重要的主角之一,不能辜负了。
“那是不是该叫我一声皇伯伯?”辰玗昭唯恐天下不乱。
千忆这个时候显得很懂礼貌,放下筷子先对上首的皇帝叫了一声“皇爷爷”,又认真叫了两位老王爷,最后还恭恭敬敬地叫了辰玗昭一声:“皇伯伯。”
然后殿内就一瞬间静默下来了,辰玗知的脸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毕竟刚刚他六弟那是一副不打算让这个孩子和他们接触的样子,他真的没有意料到这样的发展。
“哈哈哈哈……又多了一个乖孙子,来来这个给你玩。”最后是豫老王爷笑着打破了沉默,起身将腰上的玉佩解下来递给了他。
千忆郑重地道谢,接着皇帝,睿老王爷也相继送了礼物,辰玗昭的脸色则有些一言难尽还是也送了一个随身带的玉佩。
一场改口礼收下来,除了睿老王爷的是一把折扇以外都是玉佩,千忆将三个玉佩整齐排放在案几遮挡处,成色不错,如果没有标记的话倒是可以卖个好价钱。
辰玗知轻轻敲了一下案几,示意他收敛一点,千忆随手将几个玉佩塞给辰玗知,端坐,佯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小六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回头和太傅商量一下将婚期定下来,成家了也就不要成天在外面了。”豫老王爷笑呵呵地开口,十足关心晚辈的样子。
若说刚刚是安静那此时就有几分紧张了,毕竟宁王因婚姻之事已经不知顶撞了皇帝几次了,北邺之事也刚刚发生……
皇帝的手渐渐合拢,虽然知道十有八九不会拒绝,但还是忍不住担忧。
辰玗知沉默了一瞬:“过几天要和忆儿去一趟北邺,回来再筹备婚礼想来也是不耽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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