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1/2)
李渝终于知道中秋夜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什么了。
那天晚上他盯着林菀青的背影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可疑,寻常男子怎么可能有这么细的腰?
他忍不住心尖一颤,热血似要沸腾,难道……?
谁料没过两天,一个叫从桑的男人就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这厮比女人还像女人,姿容秀美,身材苗条,嗓音柔和。更可气的是,他的腰肢只有一尺六,比林菀青的还要细上两寸!
他心有不甘,找“见多识广”的王一鸣问计,“有什么办法可以看出一个人是否易了装?”
王一鸣仰着大脸,认真想了想,“孙二的办法最好,简单、直接、见效快,但是风险太高,一个不慎就成了人人唾弃的下流胚子。其实,男扮女简单,胸前塞两个馒头就行;女扮男才不容易,你想啊,大夏天的胸前的东西往哪里藏?”
李渝听得目瞪口呆,脸红了又红,嗫嚅道:“就不许有胸小的姑娘?”
“三弟,”王一鸣语重心长,“你那是不懂女人,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京城贵妇圈以胸大为美,所以暗香阁的玉露膏才会卖得那么贵。连我们家里的那帮傻娘们儿都拿木瓜当饭吃,换做你会好意思顶个平胸到处晃?”
见李渝不语,王一鸣又拿苏想容举例子,“你还记得苏小姐吧,她跟四弟站在一起养眼归养眼,但谁是男谁是女你难道一眼看不出来?”
王一鸣压低声音,“其实想知道男女区别还有另一个更有意思的办法,就看你敢不敢了。”
他随及做了个抓东西的动作,李渝仍是一头雾水。
“呆子,一看就是个雏儿,跟我走。” 王一鸣没好气道。
李渝没想到王一鸣会带他来青楼,只是来了又为什么不进去,而是像个傻子似的蹲在人家姑娘窗子底下?
王一鸣白了一眼,“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面想啥?我可告诉你,哥哥十岁开荤,对女人比对自己还熟悉。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做这么没出息的事呢。”
李渝摇头,他是未经人事不假,但脑子没毛病。
十岁开荤?呵呵,他立得起来嘛他?
李渝抬脚朝青楼走去,王一鸣在他身后急得跳脚,“三弟,你来真的呀?我刚才是逗你顽儿的。我娘说青楼女人会秘术,专门采阳补阴。一滴精十滴血呐,我还是童男子,咱们回去吧……”
李渝凉凉道:“你怕了?还是……”瞟了一眼王一鸣裤裆,“……不行?!”
王一鸣一蹦三尺高,“我这暴脾气就听不了“不行”二字,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让这些小娘们儿见识下什么叫欲.仙.欲.死,死去活来,来而不往非礼也。”
……李渝点了十个姑娘,结果什么也没干,净让每个人轮流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走完一圈后,李渝拿出纸笔,照着她们的样子作起画来。姑娘们见他面如冠玉,衣着华丽,举止文雅,又没有架子地替她们作画,还打听她们的兴趣爱好,一颗颗芳心早沦陷不知归处。
崇拜的眼神令旁边正襟危坐的某人酸水泛滥成灾。
一个时辰后,李渝打赏每个姑娘一两银子,拉着哀怨的王一鸣出了青楼。
老鸨在他们身后甩着帕子,依依不舍道,“公子,常来啊~”
妈妈她就喜欢这种人傻钱多、什么都不会的呆瓜。
王一鸣幽怨地看着李渝,老鸨没看错,这家伙就是人傻钱多。二十两银子,只喝了两杯粗茶水,连顿饭都没捞着,更别提摸摸哪个姑娘的小手,他以后再也不要跟这个呆瓜一起逛青楼。
……
十月初十,太子大婚。
朱颜发愁地看着林菀青,“小姐,你送苏二小姐那么贵重的礼物,为什么不给太子殿下也表示一下呢?”
毕竟太子对小姐的好有目共睹。
“没事的啦,”林菀青不以为然,“殿下不讲究这些虚礼,他日理万机,也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的。”
……苏家所在的妙豆胡同自寅时便热闹起来。有进进出出送各类食材的店铺伙计,也有忙里忙外布置宴席的家丁仆妇,还有等着看新娘子的街坊和惦记着糖吃的总角童子。
苏想容寅时不到就起了床,舅母伍氏正在替她上头,她边梳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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