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宫心为上 > 第四卷 起落参商 第十章 招招对碰 四

第四卷 起落参商 第十章 招招对碰 四(2/2)

目录
好书推荐: 文娱的战争 妾上无妻 超级大匠师 豪门婚色:总裁的冷艳前妻 还魂快递 耐色法神 贵女培养系统 仙嫁 碧蓝航线R 重生之混在娱乐圈

蝉衣一个猛身站了起来她手指着珍修媛有些颤抖口中是有些激动的声音:“你。你刚才弹地是什么曲子?”

珍修媛离开了琴急忙到了厅中跪下:“回贵妃娘娘的话慕珍也不知道。”

“你说什么?你不知道?不知道你如何弹出?”蝉衣咆哮着双眉已皱。

“这……”珍修媛不答似是一脸为难地看向了夜昭容。冉冬夜见她看自己退了一步:“贵妃娘娘问你话你看我做什么?”

“昭容娘娘您可没告诉我这曲子是什么名字啊!”珍修媛急忙地说到:“娘娘问呢您快告诉我啊!不然我如何回答?”

“什么我告诉你。这曲子关我什么事。”夜昭容的眼都瞪了起来。

“怎么不关你的事啊这曲子怎么弹不是你教我的吗?”

“什么?我教你!”冉冬夜张大了嘴。

“够了!”蝉衣眼一瞪:“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你弹的曲子是什么要她告诉你!还有你说什么曲子是她教你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珍修媛见蓉贵妃问立刻跪行上前说到:“娘娘您听我说。昨天下午慕珍回去后夜昭容突然到了我那里说是白天被您弄的十分没面子这次您在布置端午的宴会她说要和我合作借着这次端午地机会讨讨……”

“讨什么?”

“讨回大王对我和她的宠爱……”

“啪”站在珍修媛跟前的夜昭容立刻给她甩了一个巴掌上去:“你胡说!”

“我没胡说是你昨天来找我。教的我这些天地良心你敢誓说你没找我吗?”珍修媛捂着脸大声的吼着夜昭容竟一时语塞只指着珍修媛说不出话来。

“夜昭容。你有去找她教的这些曲目?”蝉衣拧着眉看向夜昭容而问。

冉冬夜连忙下跪辩解:“贵妃娘娘您别听她胡说我我是昨夜找过她可是是她叫丫鬟给我递送了一张书笺上面写着她知道谁是奸细我就去了她那里。结果她便说要我和她一起端午宴会上去表演一个节目以获大王青睐只要我配合表演了她就告诉我奸细是谁!”

“你说什么?奸细?”蝉衣的眉似乎蹙在一起拧成了疙瘩。而此时珍修媛则看向夜昭容一脸茫然地说到:“什么奸细?我什么时候给你什么书笺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你你少给我装蒜好不好!”冉冬夜气急败坏地吼到:“你个死丫头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这曲子这曲子又到底怎么了啊?”

此时珍修媛也愣住了看向蝉衣:“娘娘。这曲子怎么了?”

蝉衣眼扫两人一脸的凝重。终于她出了一口气对着她们两个说到:“我再问你们一次这曲子究竟是你们谁教的谁?”

“她。她教我的!”珍修媛立刻指着夜昭容。

“夜昭容是这样吗?”蝉衣询问着冉冬夜。

“我没有我是和她说了曲子可是我要她弹地不是这个啊!”冉冬夜也急忙辩解着末了又追问着:“我要她弹的是《玉玲珑》可不是这曲子这曲子……”

“这曲子的音调曲法乃是钥国曲风想不到孤的王宫里竟有人能弹出这等曲目来!”景灏说着现身与立柱之后迈着步子走到了厅中。“大王!”众人惊讶立刻从观望地状态里惊醒一个个都下跪行礼。蝉衣则拧着眉抿着唇一脸懊恼之色的向大王福了身。

此刻大王的一句话已经令夜昭容和珍修媛两人痴傻。而夜昭容的反应似乎要快些已经急忙辩解到:“大王大王这是有人陷害。臣妾绝没有要她弹这什么钥国的曲子。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景灏的脸色阴沉地如布满了黑压压的云。

“只是要她弹妩媚妖娆地曲子而已……”冉冬夜急忙的辩解着。

“你胡说!”珍修媛忽然像疯了一样一把扯了夜昭容的衣服就开始撕扯着叫骂:“你这个恶毒地女人你骗我你骗我!你教的怎么不是这个?夜昭容你。你可恶!是你口口声声对我说别以为只有蓉贵妃能跳出艳舞来你也能你还说只要我把这曲子练好了咱们一起合作端午宴上定能压过蓉贵妃你能再夺帝宠。你还说等你有龙嗣你会求大王将我升为昭仪的你你个骗子你竟然教我什么什么钥国地曲子你你陷害我!”

珍修媛地疯狂的叫骂中将夜昭容几乎打压在了身下但夜昭容那乱蹬地脚也将珍修媛是蹬的髻凌乱。那样地场面如同闹剧一般。看的景灏心中之火更怒伸手上去将两人扯开一左一右的甩开!

“给孤闭嘴!”景灏怒吼着看着两个衣衫凌乱的人然后她瞪着珍修媛说到:“你说你根本不知道这个曲子。是她教你还说要借此机会争风吃醋吗?”

珍修媛哭丧着脸跪在地上拼命点头:“大王让饶恕臣妾吧臣妾只是一时迷了心窍被她撺掇啊!”

“够了。”景灏忿忿地蹬了珍修媛一脚然后走到夜昭容跟前:“你呢。你怎么说?”

“大王大王息怒臣妾也是一时糊涂见她说知道奸细是谁也就去了结果是她和我说……”

“她怎么知道你再查奸细?”景灏看着夜昭容的眼里喷着火:“孤这事只交代给了你并未告诉他人。她怎么会知道你要找奸细?”

夜昭容一时语塞。噎的无法答话拼命的转着脑子。才想到了对应之词:“大王臣妾授命寻找奸细在宫中查访可能是臣妾掩盖的不好令她知道臣妾所求了吧。大王臣妾真的没说话请您相信臣妾啊……”

“信你?一个奸细的事你竟挂在嘴边随意地就脱口而出?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艳舞你说她跳了艳舞你也要跳?你说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景灏伸手指了蝉衣问着夜昭容。我……”夜昭容一顿眼就往锦婕妤那里看而只是锦婕妤却站起身急忙走到殿中跪下:“大王息怒这个是锦翠的疏忽。”

“恩?怎么这事还有你?”景灏一看到出来的是翠儿他有些意外。

“大王前些日子您和蓉贵妃在外聚太后挂心终日盼着您和贵妃的消息后来消息传回来太后知道了有奸细泄漏了乐舞内容是蓉贵妃关键时刻顶上亲自跳了一曲绝世艳舞拿下了冠太后虽庆幸乐舞之事拿下了冠幸未成憾事。可是一想到蓉贵妃跳了艳舞只觉得蹊跷夜不安枕便叫了臣妾去与之对话臣妾便知道了此事。昨日里臣妾身体不适先离了栖梧殿大家地群贺想着去太医院找太医抓两幅药的结果路上遇见了夜昭容臣妾见夜昭容忿忿不悦就上前劝慰来着结果劝慰之中无意说漏了嘴以蓉贵妃能以牺牲小我而舞艳舞为国争荣为由劝夜昭容不要去计较那知道……臣妾没管住嘴巴没做到谨言慎行实在有罪还请大王责罚!”锦婕妤说着一脑袋就磕到了地面上出“砰”的一声。

夜昭容看着面前这个跪地磕头一副柔软样子的锦婕妤只觉得脑袋里嗡嗡地她使劲的呼吸着努力的将心平着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嗤笑了自己:忙活了半天却被她算计了这一番话说的多好既撇清了自己还说是我将她的好心演变成今日地事而她一番话还把蓉贵妃跳了艳舞的事说了出来她可真高原来是这般的一石二鸟。

此刻蝉衣抿着唇并不说话她看着那个匍匐在地上的身影心中叫了一声高!

景灏点着头频率加重口中是一连串的:“好”字。然后直接招手叫了两个太监过来:“去到太医院问问锦婕妤可否去过什么去的抓了什么药。”交代完之后。就看着这三人只来回转着眼眸并不落。

冉冬夜知道此刻自己面临地是什么样地问题眼下她已经明白自己是被陷进了泥潭搅进了混水里她如果想要自保只有两种途径。

一个是说出锦婕妤的种种安排但是这个对她而言自保地希望却微乎其微毕竟珍修媛的一口咬定是她教了那样地曲子。她是百口莫辩的因为她昨夜真的有教她曲子想必有心人一定会说听见了琴音自己想要辩解的清是没可能的了。曲风的辩解若不是熟悉音律的人如何分的清。

二个就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咬出蓉贵妃拖她下水如果挖出她地不是自己就能相较之下无事若是挖不出来也要弄她一身泥。至少还能为自己谋个活着的可能。冉冬夜心中一算计此时就开了口:“大王臣妾此刻只怕说什么大王都不会信了无论是说珍修媛陷害。还是说锦婕妤的有心臣妾现在倒是有三个疑问。”

“疑问?你还想问什么?”景灏此刻心中正在想着要怎么处理听到夜昭容这么说就没好气的接了句。

“这曲子大王说是钥国曲风可是蓉贵妃是我澜国嫣华郡主她并未踏足钥国半步怎么知道这一小节曲子是什么钥国之曲?这是一问;刚才锦婕妤也说了蓉贵妃亲自跳了一曲绝世艳舞堂堂嫣华郡主一直练的是袖舞与扇舞。从来不触此类非端之物怎么会跳艳舞?还是什么绝世艳舞想来不是像冬夜只扭两下而已这么简单这是二问;冬夜的确有找珍修媛说曲虽然我和珍修媛相争不下是何人先找了谁又是谁教弹了这曲子。可是今日并非相约的端午宴会。只是今早蓉贵妃突然的宴请。而后邀舞。本来舞已毕珍修媛却有意叫板令我起舞。而后她竟提前弹出为端午应酬的曲乐大王您不觉得别扭吗?你不觉的这是有人安排好了种种然后令冬夜落进全套吗?这第三问就是问问如此不合常理地巧合不是太不对劲了吗?”

冉冬夜的问话可以说是句句问到了点子上听得厅内的众人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蓉贵妃。

蝉衣眉间地疙瘩慢慢地散开她看了大王一眼轻声说到:“夜昭容你是希望本宫来答还是大王来回答?”

冉冬夜一哼:“蓉贵妃娘娘要是愿意解释一二冬夜洗耳恭听。”

蝉衣的眼皮一垂迈步绕过桌子走向了冉冬夜:“你刚才的三问本宫听的很清楚本宫想确认一下你只是疑问还是说你的意思是本宫有问题?”

冉冬夜眼皮一翻:“有没问题是大王来定断冬夜可没资格说只是心中不解着三问还请贵妃娘娘您作答。”

蝉衣点点头看向景灏轻轻地福身:“大王臣妾可以说出来吗?”

景灏眉一蹙说到:“孤替你答了。你们听着孤早就得到消息这王宫里卧有奸细孤为防乐舞之密被人窥之便和蓉儿商议后令她筹划舞蹈与瞽官排练实际上则为她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舞者悄悄地排练了那出谁也不曾料到的艳舞。如果表演之上乐舞未被窥视而盗之那么依旧是那处舞倘若不幸被盗我们还有一处舞可以顶上。还好备了此物才使我们夺下冠所以蓉儿的那处舞是孤授意下排练地因为牵扯了她的清名孤也下令此时不得外漏可如今你们却已经拿出此事来做文章那么你听着孤对外宣称的舞者是蓉昭仪身边的丫鬟要是有天孤听到了外面有传言提到是蓉儿她亲自去舞你们你们就统统准备着在冷宫里过日子吧!”

景灏的话令众人一颤纷纷表示自己不会外传。此时景灏又说到:“你不是问蓉儿为什么知道此曲风吗?她与孤一起参加的聚还与钥国右夫人切磋过琴技她自然知道钥国地曲风了。至于你地最后一问珍修媛你说是她叫你这么弹琴在端午那日那你为何今日会弹起啊?”

珍修媛一正身子对着大王磕头:“大王是臣妾一时糊涂。本来臣妾不会弹起那曲可是臣妾看到夜昭容一变幻曲子就舞的尚好心中一忿就莫名其妙地弹到了上面去结果……大王请您一定要查清楚啊是她是她教慕珍这样的曲子的。”珍修媛还是指着夜昭容。

“来人先把她们三个都给孤带进天牢孤自会查明你们谁是奸细!”景灏说着又手指了众人:“还有你们谁要是把今日之事给孤宣扬出去那就准备和她们一样!”景灏说着一甩袖子。

“不大王臣妾没有啊臣妾不是奸细!”冉冬夜一听要关押急忙喊了起来。

锦婕妤抬着含泪的眼看着大王任身边的太监架了她的胳膊。

珍修媛摇着脑袋一直说着:“不”当被架起时她则叫骂着:“冉冬夜你这个混蛋你骗我你骗我!”

“把那叫喊的嘴给孤堵上!”景灏烦闷的吼到立刻没了那叫嚷的声音。

太监们将三个女人连拉带扯的押了去景灏也忿忿的要扬长而去可是走到厅门口缺喊到:“蓉儿跟孤来!你们都散了吧。”说完在众人的行礼里拉着蝉衣出了水榭一路低着头闷闷地往御花园外走。

刚到园口遇到了前面去太医院的两个太监带着一个御医景灏简单的一问之后知道锦婕妤昨日的确去了太医院她因夜晚睡觉时落被肚腹受凉有些腹痛太医也为她配置了药送她服下。

“知道了你去吧。”景灏捏着一张药方留底扯着蝉衣出了园子就上了轿辇往奉天殿去了。

“大王……”蝉衣小心地开头一副为难而又歉疚的样子。

景灏盯着手里的药方开了口:“蝉衣你觉得她们三个谁是奸细?谁在撒谎?”

--千言无语一句话:我要票!--

书页 目录
新书推荐: 我给女神当赘婿 穿越潜伏,开局吃软饭 我的极品女房客们 女神的超级赘婿(林阳苏颜) 神君的黑月光她疯狂洗白 人世间:逆转人生 明人不说暗恋 那个反派暗恋我 本王想静静 重生八零辣妻当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