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起落参商 第十二章 水落油釜 二(2/2)
“真的。谢谢主子。”秋叶笑着相谢。
“哎你姐姐她要是知道我告诉你只怕……”蝉衣的脸色有些为难。
“主子您放心奴婢只是问问绝不会告诉姐姐的。”秋叶急忙地说着。
“那好我说于你听。不过我真担心告诉你将是个错误。你这丫头要是再和你姐姐说起只怕你姐姐要怪我不能让你安心的嫁了。”蝉衣说着轻叹了一口气。秋叶见状立刻举起三指就要誓。
蝉衣见状伸手拦了然后和她说:“好了我不需要你誓这事说给你听吧。你也知道现在夜昭容这边在盯着我随时都能咬上一口而锦婕妤这个在太后跟前的人算是和我一路这次不也借着失口的样子摆了我一刀。幸好大王为我解围才免了这些事可是这并不是真的完结了实际上还有个重要的人没挖出来。”
“重要地人?什么人?”秋叶不明白的问着。
“这个是秘密你可不能说给别人听。大王昨天拉我回来的路上和我说起他早就知道宫内潜伏了奸细不过不是一个而是一对还是一对姐妹。大王一心想把一对姐妹给挖出来可是眼下这事来的突然暴露出了一个另一个却挖不出了大王希望我私下把这人找出来但是却不能被人觉已经打草惊蛇一次那人一定藏地很深是个难事。所以我想了想这次我让你姐姐打了夜昭容只怕夜昭容记恨她谁都知道她是因为我的命令才打的若是她因此赔上性命或是受罚的话她也是不是该对我有些抱怨?”
“主子姐姐她绝对不会抱怨您的。”秋叶急忙地说着。
“是啊我知道她不会但是别人却不知道啊!我打算等你嫁了就和她闹上一下演一场苦肉戏我相信那个潜伏深的人一旦认定牵扯出她姐姐的人是我的话一定会来报复那么拉拢我身边地人就是第一步也一定会找到你姐姐的那么她不久露出马脚了吗?”蝉衣说着一笑:“这不就是个办法吗?”
“姐姐去做诱饵那这事是您和大王的安排了?”秋叶的紧张缓解了下来。
“大王不知道他只叫我去做这是我想的法子。不过这事大王还真不能先知道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我要不是因为你后天就嫁出去了我才不说呢。你可记得答应我的什么也不许说。”蝉衣说着点了一下秋叶地额。
秋叶咬了下唇说到:“那主子奴婢地姐姐会不会有危险?”
“傻丫头我不是说了嘛只要在宫里什么时候都有危险很多人在暗你是看不到的。只能自己小心。”蝉衣说完看了秋叶一眼:“行了我和你说地也够多地了你要记得答应我的这事不能和别人说你也不许和你姐姐提起。”
“主子您放心。奴婢不会说的。”秋叶赶紧应承着。
“好了快抱着去吧诶听秋月说她和你一直在赶制嫁衣你们也是的宫里的师傅那么多我给你寻个也做地好些。你们还非要自己做虽说是料子是宫里上好的可到底赶起来累啊这后日过了我就要把你嫁出去了你别嫁衣还没做好到时新娘子穿不上个合适的嫁衣我看你怎么办!”蝉衣故意揶揄着。
“主子奴婢的姐姐也是想……”
“你不用说我懂的。我只是说笑怎么赶好了吗?”蝉衣微笑着问到。
“恩已经都缝制好了只是裙摆上的并蒂莲还欠些。”秋叶低头回答着。
“那你快去弄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不用侯着过会她们回来了我就叫你姐姐过去帮你快去吧。”
“是多谢主子。”秋叶谢着抱了那匣子珠宝去了。
蝉衣看着殿窗外秋叶走过的身影伸手拿起扇子给自己微微地扇了风口中轻轻地念着:“姊妹情深珠联璧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快到正午的时候。秋月带着一个小太监背回了青柳在小太监被打走后蝉衣便吩咐青柳好好养伤珍惜机会就把她留在了小屋自己则拉着秋月在殿里说着话大体地意思就是说秋叶快要出嫁。这两日叫她多和自己妹妹在一起。以后嫁出去了也就没什么机会再相见了。
秋月十分感激的谢了。便被蝉衣撵去和秋叶一起绣嫁衣去了而蝉衣则去了青柳所在的屋内。
关上门之后蝉衣皱着眉问到:“真打伤了吗?”
“没只是皮肉多少有点痛罢了。”青柳说着竟斜了身子坐了起来:“你都打了招呼那秋月也给太监们都暗示了谁会下重手啊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板子是挨了不过没打伤什么。只是现在碰着有点疼罢了。我就是要装样子在这床上趴两天了。诶你这么把我放到你身边大王怎么会同意?他没说什么吗?”
“昨天大王叫韩公公来传旨我就想好怎么办了我把你收到身边肯定会有些人借此机会挑事我要的就是如此。我会和大王说你曾经和奸细在一起难保这宫里就真的没奸细了盯着你看着你说不定还能挖出个大的你说大王会不会留下你?可那些寻我事的人不就自己站出来了早点比划了刀剑我也好下手除之免得藏在背后暗箭难防啊。”蝉衣说着一笑。
“盯就盯吧反正我自信他们抓不到我。”青柳说着一笑:“谢谢你我还以为这次我是死定了呢还说要大王再准备一个人来和你接头呢。你还真是有本事。”
“不是我有本事而是关键时刻我们都舍得罢了。”蝉衣说着一叹:“要是她妹妹知道是我要你把她推出来的只怕我今后是要小心……”
“你想多了她妹妹没在宫里。”青柳急忙的说到。
“哦我还以为她姐妹二人一起潜进来了正在担心她是不是真的能理解我们地舍是为了得啊。”蝉衣说着想起了什么问到:“前日里太后叫我去说话后面嘱咐我说各国要来使臣到澜国来修习叫我仔细款待协助大王我寻思着也许有机会套出密录在哪咱们使臣什么时候来?你可要传消息嘱咐下叫他们一定要缠着澜王要到时澜王烦闷的与我倾吐时我也能问出下落来。”
“这个我传消息问问吧我还不知道等大王知道苏芸儿死了是不是会责罚我呢……”青楼正说着眉一蹙:“快出去吧好像来人了。”
蝉衣一听出了屋正赶上韩路带了轿辇前来。
“韩公公这是……”蝉衣慢慢地走到躬身的韩路跟前看着轿辇问到。
“贵妃娘娘大王让奴才来请您今日碧国使臣已到。大王午宴相请让奴才来接您去同宴。”韩路赶紧说着。
“使臣?宴会上可有大臣相伴?”蝉衣询问着她要决定穿什么样的衣裳。
“大王说了午宴相陪之时有相国大人和两位士大夫午宴之后会与使臣有次书房谈话。那时估计没什么大臣陪着。”
“哦来地使臣是何等官衔?”
“是位正卿位卿士寮之主。”韩路将知道地回答。
“这么高的官衔?看来本宫这身似乎不大合适了公公稍待片刻吧。”蝉衣说着往回走此时秋月和秋叶两姐妹也听到动静出来了急忙随着蝉衣回去换行头。
套上有金丝绣制的鹿角立凤图案的绛红色华服带上属于贵妃等级的双凤衔翠地流苏冠。蝉衣捞开流苏对着菱花镜略微补妆之后便带着秋月离了殿上了轿辇。一路行至流音殿后在唱诺声里。蝉衣雍容华贵地入了殿。
流苏微垂容妆前细细密密的金色流苏将蝉衣地容貌半遮半掩也将前方主位与客位上的人晃的模糊。
“臣妾见过大王见过各位大人。”蝉衣福身微微行礼在众人的回礼里被大王亲手接了安坐在了主桌之后。
“蓉儿这位就是来访的碧国使臣。”景灏说着身手示意了右位的使臣。
蝉衣此刻眼前是晃动地流苏根本看不清那人是什么样地。只应付着差使行礼:“澜国贵妃贺兰氏见过碧国使臣。”
“哈贵妃娘娘客气了这才几日不见您已经从昭仪升为贵妃了。也许过些时日您可就成为王后了。”客气随意又熟悉的声音从使臣口里传出当即就使蝉衣惊讶地想要伸手去捞开流苏可是才一抬胳膊沉重的华服却提醒了她的身份她只好保持着平静的样子应着:“使臣大人客气。”
“好了蓉儿你与他也是相识的今日他以正卿身份领使臣之职来我澜国。咱们也要好生款待孤许你挂帘。”景灏说着呵呵一笑对着左边的几位大臣说到:“孤不是和你们说这位使臣大人孤就是再忙也是一定要见的嘛他可是此次聚相伴在碧王左右地人与孤和蓉儿也算的上相识一场。”
蝉衣此刻伸手将流苏分开挂在冠边垂下的凤爪上。对着大王微微欠身之后才端坐在大王的身边。眼先扫了三位大臣而后才看向了使臣。
那一对清澈地眸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那一双带着金色手套的手正端着酒盏。那亲和温柔的笑脸正是说把自己当作妹妹的鱼歌那张有些秀美的容颜。
蝉衣的呼吸凝了一下心口有些不快:他跑来做什么怎么还成了正卿?
“鱼歌敬澜王与贵妃一盏酒多谢两位的款待先干为敬!”鱼歌说着起身相比然后仰头喝下了酒。
蝉衣也只好与大王一起陪了一杯酒水。
很快你来我往的几杯酒之后午宴也正式开始当舞伎们欢舞之事景灏却拉着蝉衣在她地耳边耳语起来。
蝉衣听着景灏的话语双眼略有些睁大稍后就平和下来对着大王应承了。
鱼歌注意到他们耳语的样子和神情默默地一笑便去看舞蹈了。
一席午宴大家都吃的有些做作不时引来引去的话题让蝉衣可以感觉到大家在暗地里的角斗也让蝉衣更清楚地意识到那关于铁地一切似乎都是非常的重要能弄地一帮子让来这里推来挡去。
当宴席要结束的时候景灏伸手举着酒盏醉醺醺地说到:“蓉儿啊下午你你陪着鱼歌公子在在宫院里转转好了孤孤还有些事要处理待下午空了孤就召他。”
蝉衣低头应着:“是大
“鱼歌谢大王美意此次聚之事上鱼歌曾被澜国美妙的舞姿吸引与震撼如果可以鱼歌希望贵妃娘娘可以带在下去看看那练舞之处感受一下澜国的舞姿风韵。”鱼歌起身行礼相言。
“好好孤准了。”景灏打着酒嗝应了就召唤着要散席于是三位大臣立刻和太监们架着喝醉的大王去了留下几个太监侍卫的陪着贵妃与使臣。
“鱼歌公子午宴如何?”蝉衣轻声问着。
“很好。”鱼歌微笑答着。
“如果使臣大人用好了那不如蓉儿陪使臣大人在御花园里走走随后若是时间允许就去练舞的清溪院看看好等大王忙完之后再与之相谈。”蝉衣十分优雅地说着端的是礼仪的那份规矩。
“好那有劳贵妃娘娘了。”鱼歌笑着应了。
很快两人便带着一路的侍从出了流音殿上了各自的轿辇去往御花园了。
“大王啊大王你可是给我出了难题啊。”蝉衣在轿辇里心中叹息着。刚才大王与她耳语就是交代给她一件事:在一个时辰内要想办法让鱼歌公子将手套卸下或是自己着机会查看要看看他的手上是否有烙印有其是那日被手套遮掩的左手。
烙印左手。这些对于蝉衣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她已经见过他的左手也看到了那左手上的嶙峋而且也猜到那嶙峋之下有着秘密只是这里面牵扯了什么却是她无法知道的。
轿辇路过了未央宫蝉衣抬头望着那内里的奉天殿她知道此刻大王一定是和那三位大臣在商议着关于“铁”这东西的事情而自己却被他限定了时间要挖出他手上的秘密。
怎么弄?是和他直说吗?还是真的去想个办法骗他脱下那手套呢?
蝉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弄而此时在后一辆轿辇里的鱼歌则眯着眼看着那高高的殿角眼中只有仇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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