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起落参商 第十二章 水落油釜 二(1/2)
汪守见大王的反应如此便又看了一眼画像然后小声地说到:“大王难道认识这人?”
“算是认识有过几面之缘。”景灏皱着眉答着脑袋里不住的疑问着怎么会是他呢可心里却似是百感交集欢喜与忧愁的复杂情绪绕着他的心直让他一时困惑的毫无动作:他为何要去每年祭拜?为何要带着手套?为何是碧国的男宠?他会是那没死的凌相的儿子凌傲瑾吗?
“大王您……”汪守看着大王此刻那几乎僵住的样子担心的问到。
“你可有查出此人是谁?和凌相一家的关系?”景灏一把抓了汪守的手腕。
“大王奴才无能没能查到那埋骨人说了这人每年都来他也曾问起他为何来寻这逆臣尸骨那人却从不答。奴才回来的路上想过只有两种可能还说的过去。”
“说来听听。”
“是这第一种可能就是他和凌相一家家族之间有所渊源也许是昔年关系不错的。奴才仔细想了想那埋骨人描述的年纪凌相一家出事时此人只怕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显然他本人是不可能与凌相一家有什么深厚的交情除非是他的家族与之相近或有深厚的交情使得凌家灭门之后他也会为之祭拜。可奴才回来后就调阅了当年的备录凌相一家与别的家族几乎没有往来并未陷入党争派流出事之后先王也曾查过有无勾结之人。却也现凌相一家是几乎未与人要交情所以一时间这个可能似乎成了不可能不过奴才大胆的想过会不会是当年凌相没牵扯出他们来因而他们感恩或是歉疚。所以……”
“这个可能不必再说说另一个吧。”景灏松了汪守的手撺了下拳头。他已经清楚当年凌相一家是被陷害地事实所以什么勾结什么歉疚的他已经不想听因为他知道凌相一家是多么的干净多么的被冤屈。而此刻他只觉得鱼歌就是凌傲瑾的可能性非常大虽然自己也不懂他怎么在碧国。怎么成了男宠。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此人是凌相之子。而那掩埋地尸骨有假。”汪守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尸骨有假?”景灏的眼角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
“是奴才虽然的确看到了大大小小的几具尸骨也问了那埋骨人当年他的确是埋葬过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可是他曾说出的尸体上地黥面烙印与牢房案录有所差异奴才记得当初看过牢头的黥面簿上写的是那凌傲瑾是被烙印于左手那凌傲芙是被烙印于额可是那埋骨人说的他记得好像是两个孩子都是额上有烙印。只不过他又说了时间久了记不大清楚了奴才当时也没在意可走在路上的时候奴才盘算了此人的年纪。和那凌傲瑾的年纪却十分相似加之他又每年乞巧前后来祭拜……奴才就大胆的猜想也许当年先王安排了一场匪寇劫杀去灭口而凌傲瑾却没死逃了出去。那帮人复命之时未免获罪便以囚犯子嗣抓来充抵……”
“汪守你说凌傲瑾逃掉那凌傲芙呢?她呢?她会不会也能逃掉?”景灏的眼里充满着一种希冀。
汪守抿着唇顿了一会似乎下了决心般地跪地说到:“大王奴才请您看开吧。那埋骨之人说了那女子的额上是有烙印地这和黥面簿上的记录相符。而且就算凌傲芙真的幸免于难可大王如今已经是八九年的时间了。她是否还活着?是否已经嫁人?您也无从知晓啊!”
景灏“啪”地一拍桌子:“她现在如何不是你可以操心的就算她嫁了人孤也要见到她是孤欠了她的!孤现在只希望希望她还活着!”
“大王!”
“够了不必再说孤自有计较。”景灏挥动着衣袂:“行了。你也起来吧!”
汪守看着大王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大王。不过奴才还有个事要向大王请罪。”
“请罪?什么事?”景灏盯着汪守。“大王奴才是今日中午回来的。先去查询了一些案录卷宗之后才准备来见您的可是奴才来之前接到了钥国传回的两个消息这两个消息都和嫣华郡主有关。”
“哦?都是什么消息?”
“是嫣华郡主她……她……”
“说!”
“一个是她拒绝再传递消息回来……”
“拒绝?”景灏的眉一拧:“她疯了吗?就算是负气她也总不能不管不顾她地爹娘还有自己的国家吧!哼给她传递消息她要是不想家里的人都死掉就给孤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大王这恐怕……”汪守为难的接话。。#小说网。
“恩?”景灏不悦的瞪向汪守。
“大王奴才还有一个消息这是散步在那边的人传回来地钥王回宫后地第二日钥国王宫里的右夫人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景灏也愣住了而后他似是不相信地说到:“这个不见是什么意思?失踪?还是出事?难道她的身份败露了?这不可能啊!”
“大王奴才也一时说不太清楚郡主她到底如何只听潜伏在宫里的人传了消息说:回去后的当日钥王还和右夫人缠绵一夜第二日钥王处理国事右夫人照例休憩可到中午的时候钥王忽然排了一队太监去请右夫人而右夫人却不在寝宫内她不见了。在宫里大张旗鼓的找寻之后已经确定右夫人失踪了。如今钥国王宫大乱钥王震怒。于日前将国事交给钥国三公自己也离宫似是去找寻了……”汪守急忙的汇报着得到地消息。
“离宫?失踪?震怒?孤怎么听着那么想当年蓝修容那档子事啊。”景灏呢喃着忽然说到:“你亲自去趟有什么消息传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次去正好给孤查个人。孤已经知道潜伏到王宫里的那对姐妹中有个的名字是蕊儿而不叫蕊儿的另外一个善琴她的琴技那么出色孤怀疑她曾在钥国有些名气。想来应是查地到的你去查吧!”
“是奴才这就去办。”汪守说着就要退下。
“安德去了先王陵前伺候你。也可以去看看他。下去吧。”景灏说着抬了手。
汪守应着退出去了景灏则站在屏风后看着那雕刻在镂空铜架上的龙纹图案静静地沉思。众位说着铁器的制作要加大力度他准备适当增加几个作坊和培养两名宫廷冶炼师的时候身兼礼官的士大夫急忙上报送抵了一份使臣入城的文书等待大王的核准。
景灏差韩路去接文书口中询问:“来地还真快是钥国的还是碧国的?”
“回大王的话。来的是碧国的。”礼官说着将文书交到韩路手上。
“碧国?孤还以为来的是钥国的呢。”景灏说着扫了一眼诸位大臣看到他们脸上那一幅幅忧心的模样一笑说到:“聚之后三国之间互派使臣带学者来学习。这是老规矩了。孤知道你们忧心什么铁器的冶炼技术是我们澜国地国之秘宝孤也小心防着的你们大可安心孤只提供乐舞的修习至于铁器的冶炼嘛呵呵孤只会把已经淘汰地旧法子拿个皮毛出来而已。”景灏说着接了文书。
“大王。铁器的冶炼与铸造是国之宝我们澜国是否有望一统天下也要看仪仗这犀利的强兵利器大王请恕老臣直言就是那淘汰掉的法子的皮毛大王也不能让他们得到啊!”身为相国的老大臣急忙出列提醒着。
景灏点点头:“孤会考虑的。只希望来的使臣不要太过狡猾与难缠啊!”景灏说着看了文书在看了两行之后蹭地站了起来:“怎么来的是他?”
大王的反应引的群臣惊讶。那位相国忙转身问那礼官:“来的何人令吾王竟如此惊讶?”
礼官忙答到:“相爷。这次来的是一位以前从没见过地年轻公子。”
“什么官职?”
“他自己说他是新封地正卿。”礼官说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唏嘘。
“正卿?一个年轻地公子?”相爷十分不信的睁圆了眼毕竟“正卿”这个职位实在是太高了。(注:卿士为的政务部门管理军事、行政、司法、外事等职。以太史为的教育文化部门管理神事、教育、秘书、历法等职。卿士之下有司徒、司马、司空三大夫司徒掌管土地和役徒司马掌管军赋和车马司空掌管筑城修路等重大工程。执政的卿由天子任命并世代相袭只能称“卿”或“政卿”、“正卿”不能称“卿士”。)
“准他入城!礼官既然人家身份如此金贵你们好好款待午宴就设在宫内孤与他同宴。”景灏此时已经给文书上加盖了印记让韩路递了下来。
“等等!”相爷伸手一拦忙对景灏行礼说到:“大王碧国派正卿前来做使臣其目的已经十分明显只怕是就要学那冶炼秘术。臣以为大王不宜亲自接见不如派老臣去伴行款待这些日子也好以不知为由搪塞而大王您就可以以国事繁忙无暇照顾为理拒见与他以免索求学那秘术之时大王您不好推辞。”
景灏呵呵一笑:“相国大人的细心孤已经知晓你说的也十分有理不过此人很特殊孤必须要见他至于秘术之事呵呵相爷还请放心孤应付的了。”景灏说着就让礼官去了然后令韩路立刻去准备午宴。他则和大臣们继续商讨着关于铁器展的种种。
蝉衣坐在梨木的雕花椅上手执团扇为自己扇着凉风。眼瞅着地上跪着地丫头。
“你知道本宫为什么招你到这里吗?”蝉衣做着样子问着跪在地上的青柳。
“奴婢不知。”青柳一副害怕的样子。
“你家主子此次的事你也是知道了大王传令要本宫处理善后的事按说你这丫头是跟着她一起来地亲随本宫就算不要了你的命也是要让你从此永无天日的。只是……本宫注意到你曾向大王递交了悔过书。上面一一列出了你家主子都做了哪些不合常理的事和你被钱财利诱一时的糊涂。本宫念在你这么知错就改没有隐瞒的份上就想免你死罪毕竟你为她是奸细提供了证据不过你也知道你家主子是他国的奸细你本宫也不能从轻落了去这样吧。本宫就罚你去暴室接受杖责二十然后到本宫这里做个粗使丫头以后本宫就亲自看着你这样我即给你了机会活着体现大王的仁慈也免得你有什么不轨。”蝉衣说着冷冷地看了一眼青柳。
“奴婢谢娘娘恩典。”青柳急忙地叩谢着。
“秋月去吧带她去暴室受刑。”蝉衣说着对着秋月说到:“叫他们别打的太狠了本宫还缺个丫头呢。”
“是。”秋月是机灵人一听主子的话就明白了意思。带着谢恩的青柳出去了。
“秋叶啊来。”蝉衣对着秋叶摆摆手起身喊她进了屏风之后指着妆台下的匣子说到:“那有三个小匣子。你捡个出来放着吧。”蝉衣说着指了下桌子自己坐到桌前。
秋叶听话的过去随手捡了个出来抱到了桌上。
“打开看看。”蝉衣笑着。
秋叶不知道主子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很听话的打开了打开之后就看到了好多饰都是珠花步摇与一些珠链。
“这些是本宫给你的。”蝉衣笑着放下了扇子说到:“三个匣子里分别是珠宝五宅大院的房契和一个请求。你拿到了珠宝。这是你的福气这些珠宝做你地私产日后嫁了出去不但有大王为你指婚为贵本宫为你赠予嫁妆为荣你自己手里也有些珠宝做底。人也活的贵气。不必在忧心着受气着。”
“主子……”秋叶看着一匣子珠宝十分激动地看着蝉衣当即就要下跪。
“行了。起来吧你要谢的是你姐姐不是我这些东西在我来说都是随手可得之物可对你们而言却已经是难你姐姐受了苦为的就是要你过地好你可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啊。”蝉衣说着拉了秋叶起来伸手摸着秋叶辫:“你有一个好姐姐这是你的福气过两日嫁了好好地做个贤惠的媳妇过好自己这一生。知道了吗?”
“主子。”秋叶咬了下唇角:“主子眼下事情已然过去奴婢姐姐是不是没危险了。”
“你呀现在奸细的事算是了结了夜昭容也是能老实几日的她这会大概是没功夫以治办你姐姐来给我示威了不过你要说危险这宫里时时刻刻都会是危险的逃离这桩还有下桩要不然你姐姐怎么会那么一心求着要把你嫁出去?还不是为了你。你也崩操心这个了我说了会尽可能的保着你姐姐地毕竟你姐姐她很机灵能干在这宫里待的久了她也能闻出味来我还需要她给我帮忙呢。”蝉衣说着拍了下秋叶的肩膀示意她拿走。
“主子奴婢能问您个问题吗?”秋叶说着扫了下那妆台下的两个匣子。
蝉衣眼皮略垂:“问吧。”
“主子你说那匣子里有个是一个请求那是什么意思?”秋叶问完咬着唇。
“哦。我给你准备了房契和珠宝后想着陪嫁的物什大王都许了给你也没我什么好安排的后来想着你也跟了我一场女孩子家地谁没点自己地想法啊干脆就给你留了个请求万一你拿这个你想要什么就和我说。只要不是太离谱我能做到的还是尽量会满足你毕竟秋月跟着我以后要与我在这宫里并肩。我能做地就是让你过地好这样你姐姐才放心啊。”蝉衣说的是有些随意但话语行间里却似乎透漏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就好像是要了了秋月的心愿让秋月没什么遗憾一样。。。
秋叶并不笨她只是在宫里的日子不长还没她姐姐那么通透而已但是此刻她却也敏锐地嗅到了这危险的气味。她将匣子退开一点跪下认真的说到:“主子奴婢想用这个珠宝换那一个请求可不可以?”
“换?”蝉衣的眉一抬:“得了你这小丫头看来还真有什么想法好了起来吧珠宝你也拿着这请求啊我答应就是了。诶可不许为难我。”
“主子奴婢绝对不敢为难您奴婢谢谢主子的好意。奴婢只求主子您告诉奴婢奴婢的姐姐是不是要去为主子做什么事?”秋叶说着抬头看蝉衣的眼。
蝉衣眼皮一垂脸上轻笑:“她是我的丫头啊自然为我做事瞧你问地。”
“主子!奴婢能感觉到奴婢的姐姐也许要为主子去做什么大事求您告诉奴婢吧!”秋叶说着就往地上磕头。
“好了好了起来吧。”蝉衣说着将秋叶拉了起来:“你要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不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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