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1/2)
极轻极轻的,元丕貌似不经意地“哦”了一声,眼眸里的璀璨却随之倏地转暗。
只听元丕“呵呵”笑了一声,突然出其不意地紧紧环住杜芊月的腰,一边极轻极浅地笑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胳臂用力一紧,将杜芊月狠狠箍在自己怀中。
然后声音清冷道:“坊间谣传若是可信,又怎么可能被称为流言蜚语?你说是不是,我美丽的王妃?”
他说得极温柔极轻缓,然而杜芊月却敏感地从中嗅出些许警告的气息。
她骤地浑身一凛,只觉得某种莫名的凉意自心底盘旋升起。
杜芊月与元丕成婚半载有余,两人向来相敬如宾。
她待他殷勤,他便待她也热络些。
她偶尔闹性子不理他,他便少来几趟,直至她自己沉不住气,再随便找个由头与他和好。
曾几何时,元丕何曾这样对她说过话?
更不必提那紧紧扣住她腰肢的大力禁锢,和貌似轻描淡写的言语敲打……
被元丕紧紧禁锢着,杜芊月恨恨地望向云溪,心里如明镜似的清楚:那一晚,元丕到底还是骗了她!
与此同时,元焘目光如炬,快如闪电地看向云溪。
虽然方才杜芊月的话是对着元丕说的,然而落在他耳中,却似是一支自天外忽然飞落的流矢,正正击中他的心事——方才他一直琢磨,无缘无故的,元丕为何屡屡帮自家丑妻说话?
他就算不相信云溪胆敢红杏出墙,更不认为天下有哪个男子会放着家中如花似玉的美娇妻不顾、而不遗余力地处处费力讨好一个丑到了祖宗十八代都不敢直认的无盐女,可当元丕眸光晦然一暗的那情那景倏地落入眼中,却也由不得他不心生怀疑!
冷冷瞥了一眼云溪,元焘故作淡定,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群臣们闲扯着。
然而耳朵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侧着朝向杜芊月和元丕,眼睛也仿佛开启了天眼一般,将那夫妻二人神态动作尽数看在眼里。
元焘一边偷听,一边暗中观察云溪。
只见云溪听见杜芊月的话,先是怯生生地瞧了自己一眼,然后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又偷偷瞄了一眼元丕,耳根倏地变得通红。
登时,好像某件一直被私下里怀疑的事一下子得到了证实一般,元焘总觉得头顶上好像已经有一顶帽子在灼灼发着绿光,他不禁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心里不知道把两个人咒骂了多少遍:好你个无盐妻!你不安分守己地躺在家里装病,干嘛偏偏跑出来给爷生事?!
爷被你牵连了不说,又顾及你是南朝公主,处处帮衬你一把。
谁知你倒好,居然不知好歹,背着爷勾搭起别的男人、抹黑爷来了?!
云溪则被元焘瞪得满头雾水。
方才她明明看见元焘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整个人像是长长舒了一口气的样子,可她只是听见杜芊月一句闲话,又回想起元焘当众暗示和自己同房暧昧的话语,怎么接踵而至的,就是那人一脸咬牙切齿仿佛要生吞活剥了她的表情?
众人各怀心思,好容易盼到礼部启奏邺皇:“吉时已到,是否开始祭拜春神?”
元焘见元丕站的不远,偶尔目光瞟过来隐隐有窥视之意,又见邺皇点头告谕天下,礼部大员已开始读祷文,便心念一动,暗中伸手一拽,硬生生地把云溪拉到自己身畔,一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