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2)
谁知他只是稍稍一试,元丕却眸光微闪,头微微动了下,随即不自然地侧向了另一边。
登时,元焘觉得自己头上那顶摸不着看不见的帽子颜色更绿了!
他不由得眸光一沉,转瞬满脸阴云密布!
同样是一刹那,云溪骤然被元焘揽在怀中,饶是她再胸有成竹处事不惊,也被这个意想不到的“突然”哧了一大跳。
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云溪随即感觉到元焘的大手极不安分地在自己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同时,耳畔传来他低低的告诫声:“老实点!”
此言犹如当头一棒,提醒了云溪,令她的头脑瞬间冷静。
云溪随即想起,在元焘眼中,自己这个“丑妻”向来是厚着脸皮求宠爱的。
试想大庭广众之下,元焘好容易恩赏了这份“殊荣”给自己,倘若自己不管不顾地贸然推开,那势必会引起他怀疑。
倘若如此,那之前所有的苦心经营,岂不全都枉费了心思?
想到这里,云溪马上就要够到元焘手臂的一只手,凌空忽然顿住。
转而,停了停,理智地轻按在了元焘的胳臂上。
下一刻,云溪抬起头,眉眼弯弯地自下而上对上元焘那双微冷的琥珀色眸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她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对他耳语道:“原来王爷喜欢在人多的时候亲近妾身!”
元焘闻言眉头微蹙,想起此刻正值春耕祭祀,就算两人已结为夫妇,但在如此重要场合拎不清轻重地暧.昧纠缠在一起,未免有失体统,难保不会遭人非议,便嫌弃地想要推开云溪。
谁知一侧目,正好看见元丕貌似无意偷观的目光。
元焘心念微动,俯身压向云溪,和她脸对脸地贴得更近,声音低低沉沉道:“哦?是吗?本王其实也不知道,原来在人多的时候亲近爱妃,比人少的时候更有心跳的感觉!”
云溪一怔,没想到自己玩火自焚,元焘非但不怕,反而顺势往上爬。
微微迟疑的刹那,云溪从元焘愈逼愈近的黑瞳里,看见自己双肩微微颤抖,隐约露出退却的意思。
她心里有点儿慌,不淡定地揉了揉鼻子,讪讪地赔笑道:“如此说来,妾身真是有福!”
元焘眼角余光瞥见元丕面色不善地移开了目光,一松手,放开云溪,警告她道:“现在先办正事,等回去再收拾你!”
正巧礼部刚读完祷文,邺皇宣布:“既然已经礼成,事不宜迟,诸皇子即刻携家眷犁地耕田。你们两两一组负责犁完三分地,天黑前务必完成!”
杜芊月早就看见云溪和元焘你一句我一句撩.拨.调.侃,以为他二人当真是琴瑟和谐,又想起元丕本就和自己之间隔着若有若无的一层轻纱,经今日之事,恐怕日后两人难免渐行渐远,自己更难走进元丕的心,不由得由妒生恨。
她见众人纷纷开始行动,元丕却偏偏动作迟缓有意冷落自己,把心一横,拦住元焘,盯着云溪半边脸上殷红骇人的红色印记,酸言酸语地挤着笑说:“皇长兄好大忘性!适才父皇明明应允了芊月和皇长嫂一组,皇长兄如此紧牵着皇长嫂的红酥手不放,莫非心里头爱得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