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交换(1/2)
雁门大捷!
刘玦对此事虽然三缄其口,但“雁门郡大捷”的消息却是在一天时间内传遍各地,尤其是边境一带,百姓欢欣鼓舞,纷纷上街庆祝。
一直以来匈奴兵凶悍残忍,时常骚扰掠夺边境百姓,汉景两帝虽采取和亲政策,却无法给边境带来真正的和平,昨夜柳河突然决堤,大水淹了匈奴的大营,匈奴大军淹死过半,残存的兵力撤离到北山,谁料到刚到北山,天降大火,整座山一瞬间陷入火海,烧死匈奴大军十之七八,现在仅剩的一些残兵早已经逃得不知去向。
军臣单于率军前来的时候,无论怀着什么阴谋鬼计,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吧?经此大败,近期匈奴定会收敛不少。
刘玦看着街上兴高采烈的人们,隐约有一丝不安划过心头。
消息很快传遍朝野,朝野上下为之鼓舞,雁门大捷,在与匈奴的战役中,可以说是自建国以来少有的大胜。
不日,军臣单于突然上书朝廷请求和亲。
文武百官对此事执不同意见,武官主张趁此大捷,乘胜追击;文官主张同意和亲,匈奴虽然大败,却未伤根基,我朝虽经此大胜,但军队无后继之力,国库不足以支撑持久之战,不如同意和亲。
皇帝权衡再三,决定同意和亲。
“瑞王殿下,求您救救莺儿吧!”常山王刘愿拿着圣旨跪在安锦书面前,以首俯地,哭得老泪纵横,“千错万错都是本王的错,求您放过莺儿吧。”
安锦书甚是诧异:“王叔为何这般?还请起来说话。”
刘愿并不起来,自顾自的说:“火烧粮仓是我一时糊涂,您要罚就罚我吧,求您放过莺儿,莺儿跟您也是兄妹呀!”。
听了这话,安锦书一脸震惊,清俊的脸上笼罩着一层乌云,声音也变得低沉:“粮仓是王叔烧的?”
虽然有所怀疑,但是听到刘愿亲口承认,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本王也是被逼无奈呀,他们劫持了本王的阿母,如果本王不照做,阿母就没命了。瑞王殿下,莺儿与您本是同宗,求您放过莺儿吧。”刘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抓着安锦书的衣角不肯撒手。
安锦书还没有从火烧粮仓的真相中反应过来,见刘愿这样子,不禁问道:“这和莺翁主又有什么关系?”
“殿下请看。”刘愿颤颤巍巍的奉上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常山王之女刘莺,天资清懿,性与贤明,珩璜有则,礼教夙娴,宜登显秩,以表令仪,是用封为嘉敏公主,钦此!
原来如此!
早先听闻军臣单于上书朝廷,请求和亲,如今这道册封圣旨,虽对和亲事宜只字未提,但这个时间忽然册封,却等同于一纸和亲诏书。
安锦书合上圣旨,说道:“皇叔,你还是起来吧,和亲公主是由陛下钦定,本王也毫无办法。”
刘愿听了这话却马上呼天抢地起来:“殿下,您再想想办法,莺儿年幼,切不可嫁于匈奴呀,殿下,求求您,您救救莺儿吧。”
一片混乱中,忽然门外有人说道:“王爷没有办法,予倒是可以试一试。”
众人寻着声音往外看去,一个四人抬的凉轿正缓缓落下,凉轿以蚕丝织就的轻纱作帏幕,绣以花鸟略加点缀,透过轻纱,隐约看到一个身着鹅黄色锦服的女子坐在轿中,再看抬轿的四人,正是安锦书派去“保护”刘玦的骑兵。
安锦书略微皱着眉头,如果说当今还有谁最懂享受,那一定非刘玦莫属,自汉朝建立以来,历任帝王勤俭治国,偏偏这个刘玦不知道在哪里学来这些恶习,经常突然弄出一张图纸,命匠人按照其样式做出一个见所未见的东西,比如这顶凉轿,就是两年前坐腻了马车突然“创造”出来的,这种极尽奢华的东西竟然在京城名流中很快盛行起来。
安锦书看了看四个抬轿的士兵,也并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看着刘玦缓缓走下轿子。
刘愿如同看到救星一样看向刘玦,跪爬过去拉着她的衣角。
刘玦看了一眼被刘愿攥在手里的衣角,慢慢的说道:“王叔,办法是有,可是您得让我坐下歇会吧?”
安锦书微微侧目,一路乘轿而来,还要歇会?
刘愿听了这话赶紧把手松开,看着刘玦在安锦书的位置上坐下。
“王妃,您有办法?”一等刘玦坐定,刘愿马上问道。
此时的刘愿满脸泪痕,头发也有些松散,看着有些狼狈,刘玦心里不忍:“王叔,你也坐下说话吧。”又冲安锦书招了招手,“王爷也过来坐。”
安锦书用眼睛扫了刘愿一眼,又看了看刘玦,才缓步走到刘玦身侧坐下。
刘愿有些颤抖着由夏方扶着坐在侧首客卿位置上。
“办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王叔愿不愿意照做。”
“王妃请说,只要能救莺儿,本王什么都愿意。”刘愿身体前倾,有些急切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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