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纳妾(2/2)
刘玦突然想见见温青的女儿。
“既然这样,本妃也不好驳了温奉常,温奉常选个日子,把她送过来吧。”
刘玦话音刚落,温青马上深深一揖谢恩,刘舍则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而刘玦感受最强烈的,却是来自安锦书的无法遏制的怒气。
温青与刘舍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安锦书,马上找了个理由告辞,王姑姑和羽使也识趣的告退,等周围闲杂人等都走干净了,安锦书有些咬牙的说道:“爱妃真是宽宏大度,竟然为本王纳妾。”
“多个人说话有什么不好?”
“王府是人太少了,让爱妃觉得寂寞了吗?”安锦书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一字一字的说道,“长安城这么多大家闺秀,要不要都娶进府里来陪你说话?”
说完,拂袖而去。
他!生!气!了!
刘玦看着安锦书负气而走的背影,微微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你想娶,也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嫁啊。”
话音刚落,安锦书突然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回头,但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却显更盛,刘玦以手拂额,心里嘀咕:这么远都能听见?
接下来的几天,安锦书一直睡在书房,一日三餐也让人送去书房,刘玦知道两人正式开始冷战,李姑姑和王姑姑着急得不得了,劝着刘玦去服个软,给安锦书道歉,刘玦却不以为然,本就是挂名夫妻,有什么软可服?
再说了,正室主动纳妾,不应该被歌功颂德吗?还冷战!
导致安锦书和刘玦冷战的罪魁祸首——温莹略收拾了一些行李,便住进了瑞王府,管家将他安排在一处僻静的院落住着,温莹还算有点眼力劲,入府第一天便来拜见刘玦,刘玦看了看,是个样貌平平的女子,大约二八年岁,收拾得倒是干净利落,穿戴朴素,想来在家里也不是什么受宠的子女,才会塞给瑞王做妾。
只是一双眼睛却亮得很。
仿佛夜空中最闪亮的星。
听说温莹拜见安锦书的时候,被拒之门外,温莹在门外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便退下了。此后每天如是,一早一晚雷打不动给安锦书问礼请安。
这一天,安锦书虽然同往常一样对前来请安的温莹拒之门外,门却没有关,还抬头看了温莹一眼,这一幕恰好被前来送膳食的李姑姑看到,垂眼看了温莹一眼,径直去摆放膳食,突然安锦书说道:“李姑姑,以后给本王送膳食的事就交给温姬来做吧。”
在门外跪着的温莹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李姑姑也一脸诧异,可必竟是宫里的老人儿了,诧异之色一闪而过,把膳食摆放完毕便告退。
安锦书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李姑姑离去的背影,知道她如此匆忙必定是去跟刘玦通风报信,嘴角擒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一抬头看到温莹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口,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想来是因为刚才的话准备着侍奉他用膳。
“本王这里不需要人侍奉,你先回去吧。”
只一秒,安锦书又恢复刚才的冰山脸。
温莹有些热切的眼神瞬间变凉,有些悻悻的行了礼告退。
果然不出安锦书所料,李姑姑匆匆忙忙回到内院,向刘玦禀告温莹种种不是,刘玦听了慢条斯理的说道:“李姑姑,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王爷膳食的事由她负责也好,也不用每天劳烦姑姑往书房跑了,这么热的天,姑姑还是多多休息吧,我都觉得最近沾了些暑气,每天乏得很。”
“王妃是凉食吃的多了,又不走动,汗发不出来,所以才觉得乏,王妃该往书房多走走。”
刘玦明白李姑姑的意思,又是想着撮和着她和安锦书合好,一抬眼看到羽使站在门外,对她使了个眼色,刘玦抿了抿嘴说道:“李姑姑,我自然是要多走动的,现在有些乏了,想睡了,李姑姑也回去休息吧。”
待李姑姑退下,羽使走进来,从袖里拿出一个荷包,轻声说道:“门主,这是扶风捡到的。”
刘玦伸手接过来,随便看了一眼,说道:“扶风的嗜好真是越来越难猜啊。”
“是古遗音扔下的。”羽使坐在刘玦对面,低声说道。
“在哪儿扔的?”
“游廊。”
游廊?
仿佛是去往安锦书书房的必经之路,难道古遗音是想着用个荷包与安锦书暗通款曲?
刘玦打开荷包仔细翻看了一遍,没有夹层,里面也没有任何东西,完全是一个空荷包。
难道是无意中丢的?
突然刘玦被荷包上的刺绣所吸引,那其实并不算是什么技艺多么高超的刺绣,反而普通到了极点,绣的是一朵白色的小花和几片绿色的叶子,针脚略显粗糙,看起来绣这件荷包的人在女工上造诣甚是一般。
见刘玦一直看着这朵小花,羽使有些不解,问道:“门主,可有不妥?”
“这朵小白花,我好像在哪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如果门主见过这样的刺绣,那么古遗音的来历必定没这么简单了。”
“所以说,这次终于遇到个像样的对手了,我们派去成安县的兄弟可都已经证实她的身世了。”刘玦眼里有些期待,“能瞒过桃夭门的人,肯定是有一些真本事的。”
“门主以为是谁?”
“我真希望是他!”
他,指得当然是琴苑,那个比雀楼还要神秘的江湖组织,那个耗费一年却没有查到半点蛛丝马迹的江湖组织,这次,是要慢慢撕开一个口子了吗?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