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真相(1/2)
刘玦病了三四日终于好转起来,病倒的这几日,安锦书从书房搬了回来,两人算是正式合好。
这日适逢朝会,刘玦梳洗完毕后,照了照铜镜对羽使说道:“羽儿,你看我病了这几日,脸色是不是都泛黄了?”
“是有一些。王爷进宫前还交待说午时带王妃去江月白用膳,听说江月白新出了几个菜式,昨天就定好了位置。”羽使瞄了一眼正端了酸梅汤进来的温莹,声音故意放大了一些。
刘玦明白羽使所指,不禁莞尔一笑,跟在她身边久了,竟然对她和瑞王的事越来越感兴趣,是时候找点事情让她出个“差”了。
不过令刘玦更感兴趣的却是江月白,自安锦书巡视回来后,王府外的监视有所减少,而派去监视江月白的眼线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刘玦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江月白也许只是一座酒楼呢?
就在刘玦快已经忽略江月白的时候,羽使却提了起来。
刘玦起身边往外厅走,边走边拍了拍羽使的肩膀说道:“羽儿,你真是神助功。”
羽使完全不理解所谓的“神助功”是什么,跟着刘玦前往外厅。
看到刘玦走到外厅,温莹毕恭毕敬的行礼,刘玦点了点头,示意其退下。
看着温莹已经走远,羽使不解的问道:“门主,王爷明明不想纳妾,你为什么非要给他纳妾呢?因为她们两个人,害得王爷好久不理门主。”
刘玦并不答话,盘坐在几案前端起酸梅汤一饮而尽,喝完后咂咂嘴赞赏道:“真好喝。”
“门主!”羽使嘟着嘴,坐在刘玦对面有些气结的看着刘玦。
“不让她们两个进门,哪有这么好喝的酸梅汤,哪有那么好听的琴?对了,这几天早上怎么听不到古遗音弹琴了?”
“前两天,王爷跟古遗音说让她早上别弹琴,免得打扰了门主睡觉。”说这话的时候,羽使语气尽是“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羽使虽然为五使之一,但必竟年龄尚小,遇到看不惯的事向来嘴上不留情。
“羽儿,她两个人是不是得罪你了?”刘玦笑道,看着羽使嘟得更高的嘴,说道,“你真是越来越不抗逗了,真想知道原因?”
“嗯。”羽使重重的点了点头。
“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了,不能让瑞王连个候选都没有呀,现在有两个侍妾,好歹还有个替补。”看到羽使嘟得更高的嘴,刘玦笑得更灿烂,“好吧,不逗你了。”
羽使往前倾了倾身子,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刘玦表达着“洗耳恭听”的意愿。
“温青身为九卿之首,女儿明明可以嫁个官吏做正室,为什么偏偏塞给瑞王做妾?处心积虑,还把阿翁也卷进来,人家都那么努力了,我再不给机会就说不过去了。”
“门主是说她进王府是有目的的?可是古遗音呢?难道也有什么目的?”
“她最有问题,”刘玦连同笑容都有些神秘,“自从她扔了那个荷包,我就一直觉得她有问题,然后她又跑去我的浴房沐浴,我就敢确定了。”
“属下也调查过,那天的事的确是个误会,当值的两个婢女都没有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问题。”刘玦莫测高深的笑了笑,“我问你几个问题,古遗音是第一次沐浴吗?”
“不是。”
“我和瑞王的浴房很容易跟宾客用的混淆吗?”
“不会。”
“这样的误会,以前发生过吗?”
“没有。”
“瑞王肯定也是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所以对纳妾一事也就顺水推舟了,古遗音很明显是想长期留在王府。”
“瑞王也这样认为?”
“当然,要不然还得继续冷战呢。”刘玦换了个坐姿,继续说道,“瑞王肯定跟我一样,只是觉得蹊跷,但是刚才你提到江月白,我突然就非常确定了。”
“为什么?门主发现了什么?”
“江月白的菜谱,是绣在锦缎上的,我记得它上面绣了一只羊,不对,是云,那朵云跟古遗音的荷包上的那朵花,绣得极为相似。所以我猜,这可能是他们用以联络的标记。”
“难道是琴苑?”羽使压低了声音,有些紧张的问。
“除了他,也没谁了,既然古遗音处心积虑的要留在王府,那我也只好成全她。”刘玦唇角现出一丝冷笑,绝美的容颜不同于以往的俏皮伶俐,隐隐有透着一层狠绝。
“门主下一步打算怎么对付她们?”
“不需要对付,先搞清楚她们的目的再说。”刘玦懒洋洋的靠着几案,一支手支着额头,另一支手在几案上敲着,嘴边带着那抹冷笑,“想来,温莹也跟琴苑有些瓜葛,所以温莹一入府,古遗音便急于跟她联络,只是没想到,用于联络的荷包被扶风捡了来。”
“我们这种帮派,内部结构复杂,帮派内部成员之间相互不认识也属正常,可是古遗音怎么能确定温莹是她们自己人呢?”
“她应该也不是十分确定,如果确定了可能就直接联络了,所以才扔了个荷包试探一下,但是看温莹对她的态度,显然温莹并没有这方面的认知啊。本来我还以为她些此番作为是为了接近王爷呢,如今想来,那几日我与王爷斗气,王爷一直宿在书房,倒是这个温莹每日早晚到书房给王爷请安,想来古遗音是把这荷包丢在了去书房的必经之路上,不巧却被扶风捡了来。也好,让她们两个先斗一斗吧。”刘玦眨眨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如果温莹是琴苑的人,那么处心积虑把她送到王府的温青一定也有问题。”羽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刘玦挑了挑眉,内心隐隐然有一丝兴奋,终于撕开了琴苑的面纱,虽然只撕开了面纱的一角,但离琴苑露出全貌,相信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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