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我能治你的病（1/2）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华天辰和王临川相对而视，李清歌在一旁试图调解，然而并没有多大用处。

华天辰笑着看着王临川，并未因其冷峻的目光而有半分动摇。

王临川还是眯着眼看着华天辰，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一些。但他还是忍住没有出手，因为这不值得。

“你很好，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的人。”王临川的语气里已经有些怒气，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

华天辰微微低头：“作为一个医者，就必须要实话实说。”他抬起头，说，“这是医者的天职！”

王临川发现华天辰越来越对他胃口了，他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难以察觉的弧度：“说的不错，医者天职。”下一刻他收起剑，伸出自己的右臂。

在李清歌诧异的眼神中，王临川平淡的说：“那么，就请你帮我好好诊断一番，如何。”

华天辰对上王临川的眼神，他从那平淡的眼神中挖掘出了一点东西。

那是一种名为“渴望”的情绪。

“好啊。”华天辰点头，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捏住其中一支，将其缓缓刺入王临川的手臂之中。然后，他闭上眼，任由自己的神念顺着银针探入王临川的经脉之中，在那复杂的脉络网中四处游走。

王临川皱了皱眉，却没有任何反抗，看起来比起神念入侵，他更在乎自己的病。

毕竟，正是因为这病，王临川才只能用左手握剑迎敌。

虽然现在的他已经将左手握剑炼至炉火纯青的境界，但是要发出剑诀的全部威能，还是只能用右手才行。

可是他的右手，只能够承受一次完美释放的剑诀的力量，而且还需要修养数日才能完全恢复。如果连续用右手发动剑诀，那么他的右手只能废了，并且再也不能恢复。

因为这个，王临川曾一度向大陆名医求药，可是，那些名医们都说此病无药可治，只能凭借运气。

运气好，日后便会自动痊愈，相反，则永远也不会痊愈，甚至还会加重。

正因为如此，王临川才会让华天辰来给自己诊断。

不知为何，王临川会相信这么一个连修炼都不会的人，但是，从华天辰的眼神中，王临川看到了一丝自信，这是给他看病的医者从未有过的眼神。就好像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王临川幂幂之中相信，这个名叫华天辰的少年，一定能够治好他的病！

……

……

华天辰的神念在王临川的体内游走了一遍，在感叹修道者经骨之时，他睁开了眼。

“怎么样？没事吧你？”李清歌见华天辰睁开眼，立马凑过去问道。

华天辰摇摇头：“我没事。”接着他将目光落在王临川身上，眼神有些震惊，“你怎么会得此等疑难杂症？”

王临川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我只关心一个问题：这病，能治吗？”

华天辰有些犹豫，他半开口，却听不见一丝声音。

王临川见华天辰为难的模样，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本就不该相信你。”接着他转过身去，正欲离去。

“不，这病其实还有治。”华天辰见王临川要走，有些着急地喊出了这句话。

“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王临川头也不回地质问华天辰。

华天辰一时无言。的确，双方只是在一场战斗中结识的，本就不应该有什么相不相信之说，再者，这次的诊治也只是一次简陋的诊治，根本不会有任何可以说服人的理由，可以说，除非华天辰是医神华鹊在世，否则，就凭这几根银针，是无法说服任何一个人的。

可是华天辰虽不是医神在世，但十多年的与医典为伴以及对自己身体状况的了解而不断研习医术，华天辰早已习得一手好医术。

医神可以起死回生、移花接木，他华天辰可以骨生肉、断肢重接。除了师父南道子，世间绝无二人可以与其比肩。

就凭这个，他足以看出王临川得的是什么病，并且有很大几率能够将其治好。

只是……治病所需要的药材，在这天地间可谓是无上珍宝的存在，可以说只有皇家药库才有可能凑齐全部的药。

这也是华天辰为什么犹豫不决的原因了。

纵然泗水王家再怎么富贵，也不可能从皇家药库取得全部的药材，就算散尽家财、倾家荡产也不可能。而且，王家肯定不会因为一个天才而另整个王家从此落魄。

天才还可以再培养，可是家道中落后，又怎能再培养另一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