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自谋生路（2/2）
犟猴：原来如此，这还要保密，怪不得我看不出你是妹妹还是弟弟，你们这原来是这样的，做人的条件怪高呢，我觉得不…不好玩，太拘束了，俗不可耐。不管不管只要是你，我就认你了，叫你小青。那我该好好准备一个礼物到时候给你庆生？不过不过我不叫孙小圣，也不是孙大圣的儿子。大家却叫我种马犟猴。
青蛙：噢，种马犟猴这名子听起来很强大，有意思，你呀挺好玩的，出门在外怕被别人欺负，端个名头装大人哈哈好玩，你真狡猾。耍个小花招也情有可原，我知道从大山里到我们这，一路上要通过36国，狮子花豺和狼都是厉害家伙，你是怎么闯过他们的领地到达这里的，你能告诉我吗?
犟猴：白鹤在天上领道，夜里…踩着边境线跑出来的。
青蛙：你的家人不担心你吗？
犟猴沉下脸，捡起一个石子狠狠投出去，沉默不语了。
青蛙拍拍他的肩膀，同情道：身上这么多伤口痛吗?会化脓的。
青蛙沾着口水为犟猴抹伤口，又从肩包里撕下布条给他扎上。问“白鹤是女人吧？你别告诉我你们是私奔吧，这就太糟了。
犟猴：你把我想的太不象话了，我象干那种事的人吗？我的作派不足，可我真的想做一个受人尊敬的人。你相信我？
青蛙：老师说，名门之后说话做事有讲究，有教养，行的端走的正，品德高尚，接人待物不亢不卑有气质，分东西呢很公平和理，从不假公济私……当然了做诚实人也许很难。
犟猴：这怎么说，听不懂？
青蛙：比如说吧，平时把大家的好东西，什么偷一点藏一点呀，多吃多占，反正做事不正派让人讨厌的人吧。能做到大公无私，所以受人尊敬。你的作派太过头不象。我信你会做好的，大家熟悉你了会喜欢你的。
犟猴：我装的不象？
青蛙：你是霸气，其实像一土豪。
犟猴：土豪？
青蛙：就是土匪流氓呗，得势了就称霸王，没理也要抢三分，成天爱指手划脚地让人讨厌的那种人。
犟猴：原来是这样，所以不招人喜欢。
青蛙：你就是你，不欺负别人我喜欢，干嘛装神气呢？
犟猴：太好了，我是你哥你是我弟不不，是我妹，不，是我的小靑！哎我想说什么呢？反正，我不孤单了。你能邦我想办法过河就好了，去摘苹果。不过我真想知道，就现在想知道你是弟弟还是我的妹妹。能早知道多好，有个亲近的人了也好称乎，别又失了礼数，让人觉得我不文明。
青蛙：你能送我最好礼物吗？我就能让你早知道我的秘密。你的心思我知道，你的秘密我也知道了。听说你有一个大志向，大家都觉得好笑。说大话不好。
犟猴：自己没用还笑话别人。
青蛙：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有点吓人。一般人想都不敢想呢，多危险啊猛兽不要吃人，叫他去吃水果，想法不错，我们哪敢去要求他，见面逃跑都来不及，还敢跟他吱声？不敢不敢，谁有这资格，你？有点神话了。
犟猴：躲得了今天能躲得了明天吗，躲得了李四跑得了张三吗？保不了那一天倒霉的是谁，大家天天活着提心掉胆，他们祸害大家，我们大家一起要他改不就全好了。你不敢我也不敢，大家都不敢出来说句话，道理永远是他们的，这世道会转好吗？告诉你这不是神话，等我成功了在给你们说说我的道理，现在说没用，没人听得懂，还觉得我脑子有病。
犟猴一下就冲动了，他转头走向一边，克制住自己，眼里含着悲伤的泪水：我亲眼看见他们吃苹果，可惜没有了。
青蛙：原来你是有故事的，不是在瞎说是吗？这可真是人间苐一大好事噢。做的人间一团和气，真的是一件大好事呢，嘿嘿。
犟猴：你笑我，信不信由你，反正，他们吃肉不是天性，真的绝不是，有好水果给他们吃准能改掉吃人的毛病。
青蛙惊诧：是吗？这些家伙厉害了，啥好吃吃啥，没有人管理他就养成了吃人的坏习惯是吗？他们自说自划，胡作非为还不准别人说话，真是的！
犟猴：是的。
青蛙：这可真是天下大事，除了老天爷让他改口谁又能做的呢，你还没张口说话他就追上来咔嘶一口，我们就完蛋了，那给你说话的机会。真的，他们都是赖皮子，不被他吃了算你走运。不过你做的事情万一成了呢这可了不得，这是天下头等大事，真的了不得，天下不再弱肉强食，噢太好了，天地良心真有个说处了。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管，我觉得你能发现这个秘密已经很了不得了，不是平常人，我支持你。
犟猴：真的？
青蛙：真的。
犟猴：我要想办法过河去摘些上好的苹果，让狮子看到我的诚意，他要被我感动了就好了，他不吃人了，大家就不会笑话我了。
青蛙：你的心真大，万一成了，你可了不起了呢，真做成了，你就是名人，啊呀那你将来想要什么？
犟猴：将来的事由它去吧，我真发愁眼前怎么办？我要过河去看那片果林。
青蛙：过河是早晚的事了，只要你想干就一定能过的去，信不？不过现在我想知道你将来为自己有什么打算。
犟猴：打算？那是当然有了，一肚子都是想法。
青蛙：一个大大的百果园子，一年四季有果果吃。
犟猴：嘿。
青蛙：妻切成群儿女百万。
犟猴：我们那不信这样，老婆吗俩到三个就得，生小娃子吗多多欲善。
青蛙：真好，你要什么我都能想办法支持你让你实现。
犟猴欢喜起来。
青蛙：我那?我有什么好处？
犟猴：你？好说！你是我的好朋友，忘不了你，只要是我的，想要什么给什么。
青蛙：真的。
＂真的！开始吧＂犟猴窜上树梢折下一枝攀技花，插在青蛙头上＂这是我的第一个愿望＂转到青蛙身后：＂变变变＂在她腚上一拍，左右一嗅，＂没反映呀，还是没有一点点人的味道。＂
青蛙：小小礼物也太简单了吧？不感人，糊弄人的。
犟猴：一定是下重礼不成？
青蛙：是的，做一件感动天地的事，让我们的头人看看，嗨呀他们一高兴，小青青提前成人吧，那点事儿不用包住掖着了，以后可以开放了。啊我解放了我的终生大事了了。我太高兴喽。
犟猴：成人礼非得宝贝不成？
青蛙：是的，我要別人少有的宝贝，其它都不求。
犟猴：这是什么宝贝呢？
青蛙笑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哈哈骗你的，看你还当真了的。一句话简单，只求你将来功成名就心里面还有个我就行了。
犟猴：对对。不过也太简单了吧？怎么给你们头人送点好处呢。你那底下不给开锁就成不了人，这不憋死人啦？
老蚁头从树后探出头来：河那边有的是大块宝贝，牛大真的喜欢，可惜我们背不过来，多少人都累死了，也没背过河来。
青蛙：老蚁头你吓我！偷听别人说悄悄话。
老蚁头嘿嘿嘻笑着走了出来：哎呀这，这有啥吗？又不是说下流话，我听听又何必当真呢。
青蛙气呼呼转身就要走。
老蚁头：别走，听我说，如果你能让我也提前成人，做件大好事有了功劳也算我一份，我愿意帮助你。我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我知道宝贝藏在哪边的什么地方，有了它什么都解决了。我都1百岁了，快是入土的人了，还没办过成人礼，做人的滋味没嘡过呢。我多想听到老牛领导说，这位老同志你最近表现不错，符合我们规定的条件了，现在正式通知你转正成人；封你三亩八分地，去讨个婆娘吧???多想听到他这么说。哎哟我老蚁头真的醉了。有好东西喂喂他准成！
人活一辈子吃苦受累担惊受怕多糟罪，不就图个好未来吗？没有未来的生活活着不如死了好。牛大老****的，初到这里说话多堂亮；三分地讨个老婆热坑头，多美呀，我都老了，他能给我兑现吗…真的指望这一天呢。
犟猴：说的多好！让我去把宝贝拿来，快想想办法让我过河去。
小青蛙：你不想成人?做好人，做个受人尊敬的人？
犟猴一兴奋?住脑门，笑了：对呀，把自己也变成你们的人，可是你们的伺堂我不能进，成人礼没有人给我做，我要求动那个老牛?下十二分功夫，我看难。我不急无所谓，先把你们的事办了。这位大爷也算一份，好好活着老树发新枝，秋后开花，也能结些小果果呢。
蚁老头来了劲，上前打亮着犟?，郑重其事地问：真的？
犟猴：真的！我不骗人。
三人开怀笑了，蚁老头信心满满叉起了腰。
青蛙：过河的办法多的是，爬上树梢跳过去、撑杆撑过去、做木排、铁索桥都可以过河，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动动脑子会有很多办法呢。猴哥那边真有好东西呢。
犟猴：嘿！你真有才。让我做这些事真不难，我怎么没想到呢。
青蛙让蚁们扛来一长木杆，犟猴拿在手里试了下，举起杆子快速跑向河边一撑，一个身子腾空而起，跃过河心落在浅滩上。犟猴跑上河岸将木杆在地上一插，人进了林子。一会儿从林子出来，一手往嘴里边啃着苹果，一手怀揣着些平果到河边。他一手拿着木杆，一手楼着怀里苹果，左试右试腾不出手来，只好单手拿杆跑起来一撑，身子一跃只在半空中不远处就落了下来，这下糟了，掉进了河心急流中，只见一个人头在水中一上一下双手扑腾着。
岸边的人顿时慌了，青蛙跳进水中，蚁们在他身后手牵手组成一个团漂在水面，迅速滚动起来冲向猴，到了跟前化成船样将猴托起回到岸边。
犟猴被人四脚八叉抬上岸来，大家一阵抢救，口中倒出不少河水。
青蛙：你一点不会水呀？
犟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水面，上去就下沉，可惜了摘下的果子被水冲走了。
有惊无险，大家伙笑了。
犟猴手里还握着个苹果：不好意思就剩一个了，小青分给大家尝尝味道，这个才是真正的大苹果，甜。
青蛙：一人也分不得一口，不如给牛大叔吃吧，讨好他指望以后求他办事方便啊。你不想成人?
犟猴：你们的伺堂我不能进，成人礼没有人给我做。再说我也不浠惜玩那一套。
青蛙：“你能留下来多好呀天天有苹果给我吃，留下吧。”拉着犟猴去见牛大。
青蛙：牛大叔我新交的朋友叫种马犟猴，他给你带来一个大苹果孝敬你。
牛大：你…怎么和陌生人交往上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怎么可以呢？！真是的。
青蛙：他可能干了，不是流氓，他能为我们做好事呢。
牛大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连声称好甜噢，一道口水从嘴角流下，他擦着口水：还是我们小青孩子要求进步，有孝心懂事。
牛大转向犟猴问：我们这好吧？
犟猴点头。
牛大：真可怜，你是外来人口想在这里落脚可不容易，族人们一般是不答应的，看在苹果的份上我帮你想想法…你能做件好事感动我吗？伺堂门外我给你做成人礼，这样你在我们这里才能得到一个身份。
蚁老头插嘴道：有身份的人好处可多了，不用上贡呢，否则你只能分到很少的食物做个下人，永远住不起房子，也不能生小葸子。
牛大：“我说话别乱插嘴。”大家都静了下来，牛大接着说：“要个好身份就必须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在头人面前我才好帮你说两句。不过这可是难啊！”
犟猴：我不怕。
牛大：我们都想过河去，那边的青草鲜果好啊可惜我们小儿国没能耐，义工们没有气力，好东西搬不过来，只能捡些丁儿小僵果子来吃，没滋没味。你一身好气力能为我修座桥嘛你成人的事?????小事一桩。
犟猴：在这河上架桥？
犟猴望着涛涛河水畏难了。
牛大笑了：想想吧，有了主张再告诉我，否则你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我们这里是不欢迎外人的。大家伙收工啦。
落日余晖映照大地，大伙跟着牛大向村落走去。
青蛙：小心夜里有大灰狗，别乱跑，再见。
青蛙悄悄将一草席?在草丛下，向犟猴示意睡觉用。
“骗你的这里没有猛兽，安心睡觉吧，别乱跑。”小青说完使个怪眼笑着转身随大伙回村去了。
村落饮烟了了升起。
犟猴坐在河岸边望着涛涛河水，如何能在这上面架的了桥呢？心里犯愁。咕咕叫声从身后林间传来，犟猴好奇起身寻声而去。
花公鸡在林子里的草丛中釆蛋，唧唧歪歪的作乐声。花公鸡伸出头来得意地向犟猴轻眺着眼，没有丝毫羞耻感。
犟猴急忙捂住双眼向回走，一路小跑连连作啖，自感晦气在树后站下。
“你都看到了，我该怎么办呢？”
母鸡哭丧的脸突然出现在犟猴的面前，把犟猴吓了一跳啊呀……
母鸡：对不起吓着你了。我很痛苦啊，我爱的人说爱我，他却和别人胡搞，都是一些毛驴子破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犟猴抓着额头不知如何做答，这太突然啦。
“树要皮人要脸，没脸没皮畜生呀畜生不如…“母鸡嘀咕着管自走去。忽然又回头来：“朋友你受过伤是吗？伤口愈合了就是发痒对吗？里面生蛆了，必须撕开伤口把蛆清理干净，让我给你处理一下吧，你会好的快。”她淡淡一笑，幽伤的面容透出同情的微笑看着犟猴。犟猴被这善良的目光感动，点点头。
母鸡上前三嘴二嘴解去犟猴臂膀上的包扎带，嘴里一边轻声道:“乖……乖别动，没事……”犟猴哎哟一声，只见母鸡己撕开了犟猴臂膀上的伤口，动作之狠之快，一大片肌肉翻了上来，象一张血红的大嘴，里面涌动着白色的蛆。母鸡嘿嘿笑了，三口二口拾进嘴里，扬起头，脖胫抖一抖痛快地一咽送进肚里。犟猴看着毋鸡一嘴血红还沾着血丝美兹兹香喷啧的在咂嘴，恶心地直吐口水。母鸡得意地说：“这可是好东西，一点不赃。”见犟猴仍在犯恶心，拉下脸，生气了：“别这样，请尊重别人好吗？我吃虫子治你的病，我好你也好，好好的事情你当我面吡牙裂嘴的干么呢，你让我生气。”说完伸手扯片地上的草叶“扑”地一声贴在犟猴的伤口上。下手重，犟猴哎哟一声捂住伤口疼痛地蹲在了地上。
母鸡：别装了，保你三天就好。以后长点记性，别人吃东西的时候，你别作怪样，要尊重人。
这里人喜怒无常说变脸就变脸，脸变的真快，让犟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急忙起身对母鸡要笑又不敢笑，欲说又止，最后只好摸着脑门“嘿嘿”傻傻地似笑非笑的点头，表示欠意。“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母鸡甩下话气呼呼走了。犟猴闹个没趣，见母鸡气呼呼他走远了，他甩甩臂膀直觉松活多了，伤口也不痛了，拧头闻一闻伤口上的叶片有药味，这才放心，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嘿你过来。”只见公鸡收拾着身上，从草丛中走来，白蛙姑娘背个身子从草丛里爬出来，站在原地。
犟猴听到叫，仍站在原地未动。公鸡只好自己走上来，打量一下犟猴，斜个眼，道：“小子个儿不高，那雄儿泡大泡大地一看就知道你不安份，你得老实点，你给我小心点噢刚才我都看到了，穷小子你老实点……夜里不许东游西逛耍流氓偷东西，只能呆在这里知道吗？我们会监视你的。”说完一笑：“兄弟，我们的事你别乱说知道吗。”
犟猴也不吭声，转身朝河边走。那公鸡在后又道：“我们的事不许乱说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