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抉择（2/2）
“种子已经埋下，我在虚空中等着你，我的朋友……”
……
“主神，统计一下这些新人的素质和能力，这种事果然还是你自己来做比较好。”黑衣男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将自己手中的容器一个个塞入主神的光团里。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塞入最后一个容器时，主神给予他的反馈中并没有数字的变化……
……
萨尔现面临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找小小弟的计划似乎又失败了。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能守住自己的心神，就因为自己说错了一句话，他的身份就出现了问题，乌祖也就怀疑起自己来，世界意志的泛影响“场”也乘机影响到了自己。说实话，萨尔是真的感到不爽，难道这个身份又要被放弃了吗？可是就算是下次再换一个身份，世界意志也应该对此有所警觉了吧！
他此时正朝着损脊部落的方向走去，虽然收服这些兽人的计划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空谈，但萨尔觉得他还是有必要处理掉这些后患。之前在面对乌祖时他也是留了一手的，你们猜猜，那个尘魔现在在哪?
自萨尔和老祭祀分离两个小时后，他们再度见面了，只是老祭祀一行人此时的状态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他们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谁能想到损脊部落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萨尔不知道乌祖为了部落的续存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但就算他知道也只会轻轻地感叹一句。在不可琢磨的命运面前，生命是显得多么的脆弱。他这时候才真切的感受到那种并非人为却源自于生物行为的残酷。谁能想到那个两个小时前还在和萨尔谈笑风生的老祭祀现在会是以这样一种难看的方式摆在这龟裂的大地上呢？要不是他的衣服明显异于普通兽人，萨尔也只会将那坨碎肉当成普通兽人的遗留物罢了。
危险！这是萨尔认出这些尸体后的第一反应，虽然因为天气干燥的原因这些肉块已经有了风干的迹象，但萨尔可是俩个小时前才和这群兽人见过，那么无论如何杀死这些兽人的东西也不可能走的太远。结合现场的惨状萨尔无法判定出他们的对手到底是不是魔族，但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战胜对方的。身为一个炉石玩家，他有这种觉悟，没有了法力水晶，你难道还能用月火术砸死对面?
必需马上离开。这是萨尔的第二反应，他自从进入死亡旷野时就开始召唤尘魔和尝试于大地之灵沟通，虽然它们的回应都很正常，但结合眼下尘魔迟迟没有出现和眼前这种大地之灵告诉他的所谓的“一切正常”，萨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已经遭到了背叛，而敌人的目标就是他。对于大地之灵的背叛萨尔并不惊讶，毕竟他只是一个比较强大的萨满而已，对方说不定在沟通元素上比自己更出色呢？但尘魔毕竟是自己的召唤物，虽然他已经明确随从们不会像执行程序的机器一样完全服从于自己，他们也拥有各自的情感和价值观，与其说他们是用奥术之尘制作出来的，不如说他们更像是用奥术之尘召唤出来的。但这也是萨尔所不能明白的，元素这种召唤物虽然谈不上什么忠诚和士气，但也绝对不会轻易的就背叛它们的召唤者。对此他有一个猜想，对方很有可能是比他还要强大的萨满或者是元素法师之类的存在。可是这个世界如果有那样的存在那世界意志还用的着开外挂来算计安度因?萨尔似明白了些什么，他仿佛看穿了那个对于他来说十分棘手的世界意志的本质。在祂那掌握全局，玩弄人心的高傲姿态的背后其实是一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身躯。但萨尔并不会因此就轻视起对方来，想反他对于自己的处境感到更加的担忧。如果敌人真的是连世界意志都不得不忍让任其在自己的地盘上胡做非为的存在，那么以萨尔现在的实力，恐怕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可是已经完了啊！当萨尔第一眼看清对方的外貌后就确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那种一看就和星际争霸有的一拼的科技风格怎么看也不像是这种中古世纪西幻风格的世界能有的东西。萨尔的手中凝结起一团冰霜，但他只是维持着施法姿态，并没有将冰霜震击砸出去。这是他现在仅剩的法力水晶了，就算是用，也要能够把这6400尘保住。
“萨尔，很高兴见到你。”对方能够准确的喊出自己的名字让他有些惊讶，也更加警惕，他能够精通人类语和兽人语是因为那是安度因和萨尔的身份自带的，但对方明显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却能说出这个世界的兽人语，那就值得深思了。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他已经确定了这一点，但是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找他，那就关系到他该怎么保住自己这个身体了。
“你是谁？”既然对方会说兽人语，他们之间的交流也会变得简单不少。
“这不重要，我来是为了和你做一趣÷阁交易。”机械的声线让萨尔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在看科幻片一样，可是对方的避而不答让他更加疑惑了，也对对方的动机愈发怀疑起来。
萨尔摇了摇头，“你连交易的诚意都没有拿出来，这种生意可没人会做。”
“……你想要知道些什么?”对方沉默了半晌，最后似乎是妥协了，看来他也不想为了这些小事就对萨尔争锋相对。
“你的名字，交易的内容，怎能找到我的，还有……为什么杀了这些兽人?”之所以问这些问题，一方面是萨尔真的想要知道，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拖延一些时间，他今天已经用不了什么高费用的法术了，但多一点时间就为他多增加一些实力。
“这些东西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是枭·元。找到你和杀了这些兽人其实就是同一件事，我有特殊的手段用于搜寻目标，但为了保证一定能见到你，我选择将这些兽人清理掉。本来我还以为你和这些兽人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但现在看来，你应该也只是认识他们罢了。至于交易的内容，我想先听听你的需要。”对方似乎是个科学家，说话也是言简意赅只抓住重点来说，不过萨尔倒是很喜欢这种简单的说话方式。从对方的话里他能够推断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比如对方应该不知道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有对方其实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不然也不会在没有确定自己和损脊部落的关系之前就将这些兽人都杀死了，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当然，他也不排除对方有在撒谎的可能。
“你见过一个由气体组成的生物吗？”萨尔决定试探一下。
“……没有。”现实迟疑了一下，枭才用肯定的语气回答到。这让萨尔对于他确实没有在撒谎增加了几分确定。可是如果不是枭，那么会是谁呢？难道是世界意志吗?萨尔虽然还想继续问下去，但他知道他没有继续拖延时间的实力了，枭比他强，这是毫无疑问的，就算萨尔现在是满状态，恐怕也不是枭的对手，因为他看不见对方的数据。没有数据这样的情况他只见过三次，觉醒后的艾芙，梅丽莎，魔王。她们的共同点就是魔免，也就是无法成为法术和英雄技能的目标。如果枭也有这种特性的话，萨尔恐怕就不得不选择跑路了，单体类的法术全部失效，他现在就是个只能肉搏的“战士”。
“我的目的很简单，彻底杀死艾莎·乌瑞恩。”萨尔决定赌一把，对方和世界意志应该不是一伙的，那么他就有将对方拉到和自己一条战线上的可能，至于杀死自己的“女儿”到底能不能伤害到世界意志，那就只能一边走一边看了。
“可以，我的目的也是如此，那么交易变到此为止，既然目的相同，合作才是比较合适的方式。”出乎萨尔的意料，枭竟然没有在这种情报和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乘机勒索他一番，难道枭其实是一个好人，可这满地的尸体实在是和这个称呼不太搭配，当然还有一种他不是很愿意承认的可能-对方从他这里更本得不到什么好处。
“你为什么要杀死艾莎·乌瑞恩呢？”萨尔的疑惑越来越多，他头一次意识到力量原来是那么的方便，只要有了足够的力量，你在这世界上就不会遇到那么多想知道答案却没法知道的问题了。
“为了活下去罢了。”枭依旧是冰冷的机械声，似乎那玻璃罩下的软体生物本身就是个缺乏感情的主。就算是说出这种自带悲伤的bgm的话，都显得那么平淡。
“是吗？我知道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萨尔不想再继续探究下去了，虽然有关枭的来历可能令他得到很诱人的收益，但这其中蕴含的风险恐怕大到连炉石之书也没有办法保得住他。他依旧记得，就算是看似无敌的世界意志，也被某些可怕的东西压制的连气都不敢出。
“明天我们依旧在此汇合，到时候我们再做决定。”说完枭的身影就渐渐淡化，而萨尔则是检查了一番四周的荒地后开始翻找起损脊部落的食物来……
……
“你见过他了？”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光团对着枭问到。
“是的，花费三万点数从主神那里获得的特殊道具果然是有用的，它指示的原生生物就是我们完成主线任务的关键。那个叫萨尔的兽人和我们的目的一样，都是艾莎·乌瑞恩。”枭淡淡的开口道。
“可是我们这样贸然脱离队伍真没问题吗？我们本来的计划可是去对付艾芙·斯塔罗格的，现在我们突然离队……”光团的色调变换不定，看得出来她的情绪不是很稳定。
“那些家伙不适合做我们的队友，为了情报就随意杀死数十个原生生物，这种贸然行事的行为会为整只队伍招来灾难，我们乘早离开是一种明智的决定。而且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带队者，至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用再担心随时都会死亡了。”枭所说的带队者是轮回者们对于在主线任务中会帮助他们的重要原生生物的称呼，就像魔兽世界打副本一样，有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强到爆炸的npc帮你抗住boss。
“可是你确定他就是带队者?他的元素召唤物都被我控制了，和大地之灵的连接也被我切断了，这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带队者该有的实力。”光团疑惑的问到。
“那是你唯一物品的能力配合上你的种族的特性才有这种可怕的效果，说实话，刚刚我面对他时都感到一阵心惊，他的战斗力在主神的评价中最高竟然有龙傲天位，这还是他没有唯一物品的情况。”枭的语气虽然平淡，但他的话里却充满了惊讶和恐惧的气息。
“这怎能可能，我们不是都只是间齿兽位的轮回者吗？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龙傲天位的强者?”光团微微晃荡，发出的光线也暗淡了几分。
“不过他现在的实力似乎也只有闻位，看起来似乎是被封印了力量一样。说不定就和我们的主线任务有关。”枭如此猜测到，不过他也不敢确定，他只是一个参加过两次任务的新人，还做不到像一些老人一样做任务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把自己的唯一物品用的出神入化。说实话话，要不是主神的强化实在是太坑人了，他拿三万点数去强化不是早就变成闻位了。可是这个强化竟然是按尝试次数减少成功率，每尝试一次就乘以十的负一次方，也就是说每个轮回者基本上强化两次后就只剩下1％的成功率了，而且这个东西是只减不升的，虽然强化的话费不高，但也没有轮回者会为了一点点的战斗力就浪费大量的点数。
“嗯，那我倒是可以理解了，看俩这次任务应该不会太难了吧！毕竟我们这边老早就找到了带队者，接下来只要帮助他解开封印就可以了吧。”光团的身体开始闪烁，这是她激动起来的表现。
“嗯，应该是。对了，你记得把那个风怪处理掉，我之前为了避免引起对方的不满，没和他说我们控制了他的召唤物。”枭的语气依然平淡，但不知为什么，光团就是听出了严肃的态度。
“可是这个风怪很强的！我一对一都打不过它呀！要是留下……”光团有些不情愿，但是枭立刻就打断了她。
“爱，在生命面前什么都不重要。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活下去，而带队者就是我们活下去的希望。为了我们两的未来，有时候必要的牺牲是必需的。”枭用机械手将光团托起，放到自己的面罩前，语重心长的说到。
“我，我知道了。”爱的身体开始剧烈闪烁起来，仿佛马上就要爆炸开来。
“爱～”
“嗯?”
“我们这次回去就结婚吧！”
“哦。”
……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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