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芳林传说 > 卷一 宦官案 下

卷一 宦官案 下(1/2)

目录
好书推荐: 一世之灵 穿越之逃妃再嫁 西游之奔波儿霸途 最勇敢者的游戏 我的天赋要害我 傻子为王 挖掘地球 科技翻译家 女神的妖孽高手 无敌神府系统

十七、箭在弦上

林浩向叶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叶翰不假思索道:“贤侄,老夫不愿看到你为我儿冒险啊…”

“加上我如何?”罗茉萤此时站了出来。“你?”叶翰眼神稍显鄙夷。

“叶元帅,你还有选择吗?难道你真想让你的贤侄孤身犯险?或是让你儿子留在牢狱里受尽折磨?罗茉萤略带嘲讽,叶翰的为人似乎她已心知肚明。

“罗姑娘,神月一定不希望你去冒险,你不如陪着他,他一直很想念你。”林浩向罗茉萤说。

罗茉萤信誓旦旦道:“倘若我是他,兄弟有事我一定两肋插刀,现在他不能做到,那就由我替他完成。生死之交,不是应该共同进退吗?不管你们答应不答应,我都是要去的。”

似曾相识的话语击中了林浩的内心,不久之前也有人这样对他说过,只是当时他不识好歹推开了,颜然是不是也像罗茉萤一样连性命也可以不顾呢?还好,颜然已经离开,林浩可不想她有任何的危险。

王姝嫣与明成宇再相见时,明成宇开口即问:“我收到消息,你最近和程力桦走得很近?”王姝嫣见明成宇急冲冲的样子,不慌不忙“你的消息倒挺灵通的,不过我和程力桦走得近又怎么了?”

“他风评不好,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什么非得和他为伍?你知道不知道,牵扯他就等于惹祸上身?!”明成宇不知不觉厉声质问她。

面对心上人的怀疑,王姝嫣依旧镇静自若,“当然不,我向来都不屑与他为伍,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表妹,我是担心你,谁都知道程力桦包藏祸心,如今又与叶翰交恶,你和他扯在一块难道不怕步高天后尘?”

“你很清楚叶翰不敢动我,他断了左膀右臂,不过是刀俎上的肉。我要的从来都是很简单的,表哥,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你懂不懂我有多辛苦?只要他在一天,我便一天不能与你在一起。”

“长相厮守有那么重要么?我和你现在不是照样可以见面吗?难道你要我罔顾伦常?”

“我是被逼的,我从来都不愿进这个深宫牢笼,本来你我是可以举案齐眉的,这些都是他们欠我的。”

明成宇和王姝嫣相顾无言,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他的表妹,正如他的表妹也不懂他的顾忌。爱是这样深沉而壮烈,或许每个人都难以找到出路。

夜幕中逐渐出现一张朝思暮想的脸,伸手一碰,随即破碎,在所有物是人非的景色里,始终是最喜欢她。有很多的往事,他将他们藏在心底,等待着她某天会看到:他曾经也是这样一个男孩,愿意为她病入膏肓。--明成宇

贺连忧心忡忡地收起密奏,“龙卿家,奏折我看了,你那边查的如何?”贺连询问新提拔的内阁首辅,看样子很是信任。

“一切顺利,皇上稍安勿躁,很多事急不来。”

“不过,程力桦好像不容易善罢甘休…”贺连果然对程力桦有忌讳之心。

“皇上,他即便是擅权,也不会支持多久的,皇上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微臣也会助皇上一臂之力。”

“这么说,龙卿家是站在叶翰一边了?”

“不,微臣是站在圣上天子这边,站在万民百姓这边;其实不如看叶家与程力桦如何周旋,皇上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当初你在江湖掀起腥风血雨,如今转投政坛也不容小觑啊。”

“皇上过奖。”内阁首辅微微低头,俊美无双的脸微微一笑,一若当年锦衣华服的英武少年,脸上似乎未经岁月的侵蚀。

康韵从床上惊起,回想起前晚的在屋顶上和神日的见面,那真的是现实的吗?康韵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康韵默默地更衣梳妆,人却恍惚失神,漫步出门去,见高木正在调琴,高木发觉,“韵儿,你醒了?我先前不敢打扰你,现在弦已经调好了,我们合奏一曲可好?”

但康韵不以为然,“前晚我在屋顶上见过神日对不对?这不是梦境。你们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

高木握着她的肩,“韵儿,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高木深知形势越发紧张。而康韵也终于察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有困难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不,与你无关,是我的原因。你放心,你会没事的。”高木又把手放下。

“那是为什么?”

“有很多事你不明白,一时也很难解释清楚。”高木背过身,康韵却失望着为何得不到信任,高木没有看到康韵的表情,“继续待在我身边太危险了,叶神日也不在,将你送出芳林城我会比较安心…”

曾经美好的一切就快要成为失去的一种。--高木

叶翰相比起那些晚辈明显没有那么惊慌失措,即使因为自己的儿子、得力干将,哪怕说他冷血无情也好,他自己就是按兵不动,他不能因为一两个人就放弃整个计划;但他却放任林浩去劫狱,摆明了就是借林浩探路,万一东窗事发也可以撇的一干二净。

的确,早已怒火中烧的林浩,一路杀到东厂,练了很久的流云剑法对付东厂爪牙还是绰绰有余的,加上罗茉萤轻功绝世,两人直捣黄龙。

阿凯迅速带人把林浩和罗茉萤围起来,两人背靠背,不敢轻举妄动,罗茉萤飞身上前,提剑向阿凯刺去,阿凯拔刀去挡,一会儿,刀与剑就纠缠在一起,两人不分上下。

罗茉萤轻功甚好,剑招凌空,上下翻飞,纵是阿凯再狡猾也难免眼花缭乱,霎时,罗茉萤找准空隙,飞起一脚,将阿凯踢出几步之远。

林浩一时来气,“程力桦,你个老匹夫,叫喽啰挡死算什么本事,给我滚出来!”

程力桦放声大笑,这才姗姗迟来。

“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敢来我的地盘撒野!天子脚下岂容你胡来!”程力桦冷笑。

“佞臣奸贼人人得而诛之!”罗茉萤怒道。

“你一个贼婆又来凑什么热闹?”

“放了叶神日!”罗茉萤怒目而视。

“你说放就放,传出去我程力桦还用在芳林城混吗?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废话少说,快还我父亲命来!”林浩怒不可遏,一剑过去,程力桦没有像上次那样讨饶,而是利索的躲开,林浩来不及惊讶,紧跟一剑,程力桦熟练的绕过,赤手空拳的上前对打。

林浩凝神应对,程力桦嘴角含笑,“就你那不到家的功夫想扳倒我?”

一旁的罗茉萤也来帮忙,“你别太得意了!”两人双管齐下。

程力桦处变不惊,强劲的掌风挡去了林浩嚣张跋扈的剑气,一刹那,程力桦双手凝气成团,直直掐住了二人的脖子,制住了攻势。一用力,两人便被提了起来。

“你怎么会…”林浩动弹不得,哽咽着说话,这程力桦和此前那个孱弱的太监简直判若两人。罗茉萤挣扎着用剑去砍,却使不上力气。

“哈哈哈。”程力桦开始狂笑,不一会儿,两人脸颊通红,危在旦夕。

突然一股更为盛大的气流铺天盖地而来,像一张密实的网,似乎要把地面掀起。

金靖齐及时赶来,一招“见龙在田”镇住全场,程力桦立即松手。阿凯见金靖齐来势汹汹,欺身拦在程力桦面前,可惜金靖齐丝毫不理会当下,运掌又是一招,阿凯一下摔倒在地,程力桦也实实在在的挨了一掌,嘴角流血。

“连丐帮的人都来了?不错不错。今天我们旧账新账一块儿清算!不过,你们无凭无据,即便杀了我,劫狱是大罪,谁敢?”

“我敢!”先闻其声。程惜棠扶着叶神日出现,神日似乎在牢里受了点伤。

“我之前以为你只是任性,没想到你真的背叛我?”

“请你弄清楚,我本来就不是和你同一阵线的。你当初收养我们不过是为了收养走狗!你逼我去杀春丽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你试探我,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程惜棠愤愤不平。

叶神日此时目光聚在金靖齐身上,怎料金靖齐蓬头垢面,粗布衣服,程力桦竟没有认出,但是神日却看出了端倪。

“皇上不会放过你们的!”

“叶家一倒,皇上也不会放过你!再说,你有什么证据可以指证我是玉面修罗?你的私人审讯?”叶神日收回目光转向程力桦。

叶神日的咄咄逼人,程力桦懊恼地拂袖而去,论武力他还打不过金靖齐,论计谋,他手上确实也没有证据,叶翰做的真是干净啊。

回去路上,神日问了程惜棠一句:“你可知康韵怎么样了?”金靖齐抢白道:“我来的时候,看见康韵姑娘被人送出去了,不过,那个人很面善,我觉得长得很像我。”

林浩,程惜棠,罗茉萤听闻心中暗暗有数,难道这当中暗藏玄机?

众人回去之后,神月在潇洒公子龙决的帮助下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苏醒过来。

当他看到劫后余生的林浩和叶神日安全回来,心里愉悦非常,“见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我以为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们了。”然后目光移至罗茉萤时又凝重起来,他咽下千言万语,仅仅说了句:“你也在啊。”他可以万分激动的问候那些在困难中爱过的人们,但是面对她时却必须冷静下来,因为她也足够理智,因为此刻别无他法。

其他人识趣地退场。

“你没事了?”罗茉萤明知故问。

叶神月突然像个小孩子赌气道,“我有事,有很多事,这些你不都看在眼里吗?”

原来彼此都心知肚明,彼此都不愿移开看向对方的目光,但是是什么盘亘在我们之间呢?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明明触手可得,却又咫尺天涯。

“神月,你别孩子气了。”

“我们一定非得这样吗?”

“不然呢?还能怎么样?你是元帅之子,我只是一个女贼。”

“只要你我愿意,为什么不能?”

“你父亲难道没有告诫过你,你是堂堂元帅之子,不应该与我这样一个浪迹江湖的飞贼为伍吗?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我经历的事比你多的多了,像泡沫一样的未来是经不起践踏的,我也不想拿我的一生去做赌注,去迈入一个不欢迎我的领域,我输不起,而你也不该拘泥于此。”

叶神月略微有些惊慌,他难以接受这样的悖论,原来世俗竟有那么大的力量,可是有心还不能冲破世俗的禁锢吗?“如果你真觉得未知让你感到可怕,那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承诺,我喜欢你,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真的,你相信我。”

“这不是儿戏,我也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信我自己,和你会有以后。在现实面前,一切都是渺小,我是个受惯了刀剑的人,看不得你澄澈的心,承接不了你给的未来。我从未打算踏入有你的世界,神月,你只是好奇,好奇你未看透的我的世界而已。”

“好奇?你以为我锦衣玉食惯了,现在只是在拿你开玩笑吗?你真的一点点想尝试的愿望都没有吗?真的一点点机会都不给我?”

“其实我一直觉得认识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其他的我不敢奢求。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对不起。”罗茉萤深情地拒绝。

原谅我是这样的女生,原谅我最终离开,原谅时光让我们相遇的太迟太远,我们之间纵使再努力也只能是遗憾地擦肩而过,虽然这爱,脆弱到无法穿越任何现实的界限,但是它还是那么真实的存在过。谢谢你。--罗茉萤

十八、郁苍重生

叶翰一边放任晚辈胡来,另一边又决定去找明成宇探探口风。

“叶元帅,是否是为了令郎一事来光临寒舍?”明成宇作为刑部尚书负责主审玉面修罗一案,他为人聪明,早就料到叶翰早已毁灭了所有证据,不会落下把柄,这次来恐怕又有什么打算了。叶翰自然也知道,明成宇不会站在他这一边。

“明大人心细如尘,老夫的确为了此事而来。”

“叶元帅,令郎擅自离开天牢,本官尚可不做追究,这案子疑点太多,本官到现在也搜集不到证据,关押令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无论罪名能不能成立,本官认为,叶元帅始终欠皇上一个解释。”明成宇微笑示人。

“老夫明白皇上与大人的难处,但即使有嫌疑,却无凭无据抓了犬子,还滥用私刑,这口气老夫怎么忍得下啊!”

“东厂手上怕是掌握了一些证据,不然不会如此作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来也是,令郎虽没有承认事是他做的,但也没有否认,不声不响的,既不喊冤,也不愿交代任何事情,我看,令郎还是疏于管教,元帅可要多费心了。”明成宇自然料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可是凭叶神日宁为玉碎的性格,放不了长线钓不到大鱼。

叶翰听出了话中有话,不好再多说什么,只道句“还望明大人彻查一番,还老夫和犬子一个清白。老夫感激不尽。”便匆匆离开。

叶翰刚刚回到叶府就见到程惜棠前来复命,不错,程惜棠是叶翰安插在程力桦手下的探子,多次打乱程力桦的计划。

“惜棠,你这次护主有功。”

“属下尽本分而已。”程惜棠作揖,“元帅要如何安置玉面修罗呢?倘若元帅就此舍弃了玉面修罗不仅失了一员对付程力桦的良将,还会让属下们感到心寒。”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此事老夫已叫人去办了,惜棠你不必多虑,安心做事。”见被叶翰一语戳破,程惜棠识趣的退下,“属下明白。”

金靖齐回到丐帮就被帮主杨秀请到竹林相见。帮主杨秀站在一片竹林之中,风掠过枝叶,掀起一片绿浪。

“帮主,你找我?”金靖齐站在杨秀身后,一长一少,彼此神情肃然,杨秀没有回头。

顷刻,转身挥去一掌,掌势迅疾,金靖齐见状侧身去躲,杨秀换边又抽出一掌,金靖齐躲闪不及,抬手去接,本来被掌风包围的两人霎时分离开来。

“好小子!”杨秀十分恼怒,“你究竟偷学了我多少武功?”

“帮主,我…”金靖齐是有口难辩,因为他是真的有在杨秀练功时偷看,再加上自己研习,很快就掌握了丐帮上乘武学。可是除了丐帮继承人之外是没有资格修炼降龙十八掌的,他从小生长在丐帮,确实很想坐上帮主之位,对一切武功也很感兴趣,可是面对杨秀的责难,他却难以辩驳。金靖齐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于是跪下,“帮主,是我不对,是我欺上瞒下,我甘愿受罚。”

大厅里,叶家兄弟,林浩正襟危坐,分析道。如果说,太子高木与金靖齐容貌相似不是巧合的话,那么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天下间哪有可能有两个人容貌如此相似?如果是有人偷梁换柱将真太子偷运出宫,用假太子李代桃僵,如今天子贺连资历尚浅,先皇在时也是老眼昏花,那么事情或许就说得通了。程力桦最近练起的“三分归元气”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武功大进,是什么原因?还有每每到危急关头,金靖齐都会使出降龙十八掌,他并不是帮主,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帮主杨秀与此事有没有关系呢?两件事都与金靖齐有关系,如今,只能再找他问问清楚了。

事不宜迟,三人赶到丐帮时,杨秀运掌正要拍碎金靖齐的天灵盖,金靖齐居然跪着不躲不闪。

神日拾起一根竹枝掷去,击中杨秀手腕,他一掌打偏,扑了个空。

金靖齐闻声起身说道:“你们怎么来了?”三人现身与金靖齐站在一边,林浩责怪说“你个傻子,要来晚了你的小命就不保了,你怎么任他打啊!”

杨秀很生气,“本帮主清理门户,哪里轮得到你们这帮黄毛小子插手!”

叶神月说:“他犯了什么事?杨帮主你要杀人灭口?”

杨秀辩驳:“杀人灭口?他偷学武功,本帮主凭什么不能处置他?是他心甘情愿受罚的。”

“但是发生此等大事不召开丐帮大会告知其他长老就私自处置他,恐怕会落人口实哦。”神月将他一军,他知道杨秀气量小,容不得别人非议,又嗜武如命,如果发觉有人偷学一定会斩草除根以泄心头之恨。

杨秀眼下气极,自然不容金靖齐秋后处置,但又说不过叶神月,愠怒着要出手。叶神月像一匹难驯服的马,一时也蠢蠢欲动,林浩也与金靖齐比肩,誓要与杨秀一拼到底。沉稳如神日,拽住神月,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动起手来四人都不是杨秀对手。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袭华服从天而降,打破这僵局。“杨兄,二十年不见,久违了。”华服男子挡在中间,杨秀先是一愣,随即冷嘲道“龙翌?多年不见,再见之时你居然要从我手下抢人?”

“当年亏我把流云剑法第三式让给你,你练不成竟把它随意丢弃,幸好落入林浩手中,像你,仅为钱财之利就把三分归元气交予程力桦,还因为帮中弟子偷学要害人性命。你空为武痴,却无武德!”

杨秀对龙翌的指责毫不愧疚,“那又怎样?”

“金靖齐即使有错,也至多废去武功,罪不至死,我要与你再打一赌,输了你便饶了金靖齐,并把帮主之位让给他。”

“若你输了呢?”

“输了我龙翌任你处置!”

“看来你是胜券在握了!好!”话音一落,杨秀运合两掌,展臂划出两道强势气流,直直逼来,一招“双龙出海”,掌风拔地而起如同刀子一样割得满地草地纷飞。

龙翌两手一甩,起个势,腰间的剑顺势而出,凌空而立。“破!”剑应声穿透层层气流,剑锋如同一道寒光。

看得后辈四人惊奇不已,有幸得见当年郁苍风采,连同郁苍秘籍“珍珑心经”内的无上武学“驭剑术”。

剑兀地拍下杨秀的脑门,打乱杨秀掌中发向周身的气流,杨秀又一势“潜龙勿用”气势稍减,没有击中龙翌;龙翌飞身而上,握住剑柄一横,架在杨秀脖子上。

“我实在不懂,一个小叫花子怎么值得让苍主龙翌出手?”

“因为他与生俱来的资质,任何人都不能触犯。”龙翌狡黠一笑,美如夏夜。

Tipster:

【珍珑心经】收录了上古流传的奇门遁甲之术,随着郁苍一代代传承,日益完备,内含诸多招式,盖及轻功,内力,剑招,指穴等等。

“驭剑术”其中有云:剑非凡铁,因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驭剑之术,在于调息,抱元守一,人剑合一,往复循环,生生不息。使天地二元融合,化六界之冥息,集真元之气于剑身,以气御剑。眼观剑,剑映心,剑随心于乾坤之上,剑指苍穹则天崩,刃触华夏而地裂。

十九、泪湿灯节

芳林一年一度的河灯佳节,百姓们可以到护城河边放河灯,祈求实现美好祝愿,此时大家都在放灯或是逛灯会,无暇顾及其它。

夏颜然被尹初乔接入黄府小住,初乔端来精美糕点,她没有动,初乔邀她出门散心,她没有去。“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闷在房间里吗?整天魂不守舍的,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再想了。”

夏颜然也只是淡淡的说:“我也许只是没设么心情,我没有多想。你要去放河灯你就和黄大哥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静静就好。”

初乔将信将疑,曾经的她那么执着,是否真的已经放弃,是否真的可以走出阴霾。

要过多少年,我才会忘记你,要过多少年,你才会想起我。那么多的青春年少,我把你们都留在了海角天边,祭奠忧伤的欲罢不能的日子。--夏颜然

康韵回到了旧居,房间里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不知不觉大半年里发生了许多事,待时过境迁,怕物是人非,康韵轻叹一声,自己太执迷不悟,一切就像是一场华丽的梦境,梦醒了就什么都不剩了。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无独有偶,高木也在品尝相思之苦,这些时日他寝食难安,一是预感将有事发生惴惴不安,自己朝不保夕,风雨飘摇,二是康韵不在身边,他记挂她的安危。

逐爱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在荆棘里前行,将自己弄得血肉模糊,如蝼蚁般卑微,但你的心住着一个人,只有她能倾倒你心头坚固的城,所以我宁愿缄默。--程惜棠

神月向来是乐观好动之人,与林浩一同来到江边,人群熙熙攘攘,载有蜡烛的纸船纷纷起航,载着一个个希望远去。

林浩拿出火折子,小心翼翼的为他们的大纸船点上蜡烛,上面载了他们所有人的愿望,自古英雄多磨难,希望大家一帆风顺。

无可否认,林浩看得出叶神月还在挂念着罗茉萤,而自己这番难堪的境地又何尝不是?神月看到大纸船飘动,嘴角绽放了笑容,宛若燃烧的火焰,盛开的红莲。

“走,我们去逛逛。”看着纸船飘远,林浩劝道,也许心存希望在街上会遇到她吧,哪怕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好。

或许那只是一个梦,他时刻提醒着我,你想要的温暖,我给不了。--叶神月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负,少年游。--林浩

罗一航吵嚷着要去放河灯,而罗茉萤一点都不感兴趣,“你们俩去吧,玩得开心点。”

程春丽也来帮嘴:“姐姐啊,我们一起去吧,一起去多热闹啊。”

“对啊对啊,你可以为神月祈福….”一航话一出口就被春丽瞪了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罗茉萤却不以为然,“他真有能力他就一定完成的,与我放不放河灯没有关系。”但语气确有些心灰意冷。

罗一航又说“干嘛把事情想得那么绝望啊?”

“我以前就算是经历了杀戮,也一直相信柳暗花明,我也有一个亲姐姐,她也从未放弃过。我知道你将很多事都看得很无奈,但是人活着就要有所希翼,如果连希翼都沧桑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春丽开口说,过去她是那样不堪,现在她有了重来的机会,她愿意去尝试。

“谢谢你,我知道的。”罗茉萤明白任何人都不该对过去耿耿于怀,黯然神伤。

莫道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惟愿同路结同心,共骑白马踏清秋。

你距离遥远地存在于幻想中,是唯一可以让我感到暖色天涯的人。--罗茉萤

金靖齐一个人坐在空地上,端着碗吃着汤圆,好像好久都没有好好的看过天空了。几天以前,他还是无忧无虑的小乞丐,背着身上的五个袋子自由自在。

现在他居然接替了帮主之位,杨秀负气出走,他身上还有可能关系到一个宫廷机密,除了惊叹以外,他再也发不出别的感慨了。现在不是吃饱穿暖就够了,他看不清来路,身家性命随时都会没掉,还不如做一个小乞丐好过。

我看着满天星斗,灿烂的星光透过云层照射下来,一切喧嚣一切爱恨都在那一刻离我远去,星光似雪,纷纷扬扬。--金靖齐

明成宇在住处悠闲得很,望断高楼,倚栏远眺,眼下全是一亮一亮的灯光,河面波光粼粼,长街延展,人影绰绰。

明成宇一人望尽灯火,表妹不在身旁,记得去年还与她一道过节,她还会对着他笑,还会一边偷看他一边许愿,“我希望我的心上人会是一个盖世英雄。”可是那样的纯真永远丢失在那个许愿的河灯之夜,明成宇仍想起去年的那个清晰的夜晚,笑容烂漫,星光璀璨。他微笑着许愿道,“我希望将来能成为姝嫣表妹愿望中的那个人。”

前尘往事,恍然若梦。

对不起,姝嫣,我把你留在了昨日。

夜幕中逐渐凑出一张朝思暮想的脸,伸手一碰随即破碎,在所有物是人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明成宇

王淑嫣与贺连去了一趟关西探望王全。王全步入中年,精力还十分旺盛,不负骁骑之名,贺连对王全敬让三分也是因为王全手握重兵。为了拉拢王全,违背心意娶了王姝嫣,却不知王淑嫣因此与他结下梁子,自嫁入宫闱后不曾给过贺连好脸色。

餐桌上,三人竟无话可说,加上王全与贺连谈些公事,也不过寥寥几句,一顿饭吃得十分尴尬。末了,王淑嫣起身向父亲向丈夫敬酒,“姝嫣知道,姝嫣性子任性,没少给殿下和父亲操心,多谢父亲养育,多谢殿下恩宠。”说完一口喝干,还劝父亲丈夫也一同干了。

饭席持续到最后,两个男人都有些微醺,幸好女人还保持清醒,次日姝妃在父亲的叮嘱下与贺连回芳林去了。

曾共有过的荣辱,将统统消失在我们彼此的生命里,沉淀在我们回忆里,消弭在每一个熟睡的午夜。--贺连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二十、水落石出

阿凯给程力桦递上一封八百里加急信件,程力桦走到拐角打开来看:制敌,断臂,行事。来自姝妃。程力桦又心生一计,必要他们玉石俱焚。

尹初乔叩开叶府大门,直往里撞,口上直嚷“林浩!林浩!”林浩闻声赶来,“什么事?”“颜然不见了,你管不管!?”

林浩眉头一拧。“怎么会这样?”

“昨日放河灯我们出去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后来回去的时候发现她不在,以为她去散心了,可是直到今早都没有回来,派人去找也找不到,我想也许出事了。”

林浩想想,“莫不是程力桦所为?我这就去救她!”林浩拿了剑就要往外冲。叶神日适时地从书房出来,挡住了林浩的去路,“且慢,切勿轻举妄动。”

“让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林浩不顾神日好言相劝,声色俱厉。

“夏颜然失踪不一定和程力桦有关!”叶神日也懒得再解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为他说话?”林浩拔剑,剑锋凌空而上,神日转身一闪,拔出腰间软剑,软剑如游龙般缠绕住林浩的长剑。一时间,两剑契合,时而头尾相触,时而剑身紧贴,两人的发丝随着剑舞轻扬。

“你疯了吗!”神日喊出。

刺、削、挑、切、你来我往,锋刃交错,银光闪现。林浩鼓劲一发力,一剑挥出千军万马之势,万千道剑气,如同万马奔腾,势不可挡。神日左手合上剑柄,一旋,软剑一分为二,左右开弓,双剑一前一后挥洒,倜傥而过,将数不清的剑气挡在双剑形成的剑屏之外。

愣在一旁的尹初乔才回神过来,高声劝阻“林浩,你们别打了,冷静一点,贸然前去救不到颜然的。”

林浩幡然醒悟,两人顺势将剑一挥,发出最后一式,各自收剑回鞘。周围的花草应声而断,垣桅樯壁被割出一道道伤痕。

“抱歉,刚才是我心急了。”林浩道歉。

“我已经让神月出去打探消息了,你不必着急,我们见机行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页 目录
新书推荐: 学习内卷:这个修仙不正经 修仙从一只鸡开始 我在九叔世界开棺材铺的那些年 我的功法脑补了大戏 遮天之我是小石皇 我是气运主宰 剑引蓝月倦鸟归 笑傲诸天武侠 师弟何必那么暴躁 综武:开局圣心诀,躺平就变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