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爱而不见(2/2)
意思到问题严重性的自己立刻改变策略,重新规划起一套管理方案,将事情交给韩明磊全权负责,自己负责统筹和监督。搭起班子做事轻松了不少,可许多事情你能处理100%完美,交给旁人只有60%时,内心的焦躁就出现了。
内心的波动使自己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超越了身体的故障。心性上的改变如果不加阻止,自己将会出更多的问题,思路会阻塞,会很快从最高点滑落,做事会偏激起来。
再完全放手手中事物之后,吴哲开始了简单的修行,包括饮食、作息的规律化,也包括使身体动起来,更多的是冥想,竭力控制自己情绪的波动,忘记让自己忧虑的东西。
专心是忘记事情的最好办法,专心的挥剑上万次,同一个姿势,同一个角度,同样的力度,身体的忙碌让自己无暇想担忧的事。放任,是吴哲的选择,考试前拼命复习,考试时竭尽所能答题,考试后忧心分数,在感受到复习的焦躁后果断的选择不考了。
在他心中,自己正在做的事并不值得用心性的损耗来换,果决也是他归来后所具有的。
在一段时间的修行后,终于找到了最佳的解决方案,那就是将自己一个人的意志灌输成一群人的意志。孔子通过教授学生将自己的为人处事治国等理念传播出去,儒家学子渐渐增加,从而实现自己的治国理想,这是最好的办法。
一个人推动整个事情前进,太耗费心力,走得太快会感觉所有的人都在扯自己,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培养监督者,让他们拿着鞭子站在后面督促旁人前进。
监督者是一个群体,可是自己不能够接触太多的人,他们身上有优点也优缺点,可是优点也差自己好远,缺点只会将自己身上已经隐匿的不足激发出来,比如恐惧,他们对某些事物的恐惧会形成一种氛围,成为一颗颗落在自己心里的水珠。
于是培养一个意志的传递者则成为了最好的办法,孔子教授的学生虽多,可是算起来真正传播自己学术的是子贡和曾子,子贡作用在散播,曾子作用在传承。
文静成了最好的选择,因为所有的学历里,只有她未毕业。自己花了很多精力去教导她,数次的情绪波动也都是因她而起,尤其是那次自己说起对女人的看法,她说自己偏执。
那一刻,自己心中出现了一丝缝隙,开始怀疑自己归来的想法是否正确,因为这已经是自己归来时策划好的,如果因为她的话被推翻,而使自己怀疑之前所有的想法,因怀疑而产生犹豫,因为犹豫而使思绪变得紊乱,越走越窄,导致整体心性的崩塌,那是无可估量的损失,严重的说,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吴哲最终还是用心性里的坚毅,归结起来就是那句“爱之所钟,志在必得”把怀疑压了下去,而后通过专心做事去慢慢遗忘这个事情。
虽然意识到培养一个了解自己内心想法的人是件十分危险的事,但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在舍弃文静和继续教导之中,吴哲再一次选择放任,他提前给文静出了一个难题,来考验她是否有继续教导的意义,如果做不出来,那么就果断舍弃,自己会继续休息一段时间,来相出更好的办法,如果没有,那么重新选择一个人,一个只会听会做,不会说的人。
文静完成了考验,表现出满足自己要求的领悟能力,自己这才继续教导下去。不过出于本能的保护,自己开始下意识的疏远她,减少了言语的教导,更多的是行为模式的教导,这需要被教导者本身具有不错的领悟能力,这也是自己出考题的目的。
她已经开始发挥职能了,秘书处正走向自己规划的方向,开始不断的接触把自己放任的权利收回来,而自己也在不断地把监督的权利交给她,但自己不能刻意的去做,而是不断地启发她,让她不是在自己的命令下开始做事。
为了达成这个效果,自己甚至让另一个监督者韩东去主动接触文静,先是提供建议,而后是不断地点醒来使文静不偏离自己设定的轨道,事实证明是很可观的。
秘书处的犹如一个吞兽,在自己的规划中逐渐的庞大,渐渐产生符合自己预期的自主意识,从而完成对事情发展的掌控,而文静当前就是自己的方向盘,为了自身安全,自己终究还是要下车的,而且这个过程越快越好,不然随着自己投入的精力增加,对这样一个事物有了感情,就会有各种麻烦,什么恻隐之心,见之生而不忍见其死。
文静是监督者,也是自己操控秘书处的唯一渠道,最好的办法是在秘书处有了自主意思后,将文静替换下来,但是凡事都有其惯性,接替的人会下意识的按照文静的选择去做。
但是文静理解自己的想法是有限的,而秘书处能不能形成自主意识,那种意识能不能成为自己规划的那种,以及意识成长中,吸收的杂质过多,朝另一个方向发展怎么办,其实都是未知数。
秘书处只是一个试验品,吴哲花费精力培养它,只是想找出一个能代替自己去做事情的庞然大物,自己会成长,会扩大,会在自己放任的情况下打败敌人,这就够了。
而自己加的唯一一条锁链,就是金钱上的不足,其实自己也是缺钱的,如果有充裕的资金,那么可以在更广阔的实验上进行试验,比如创造一个外部环境,让足够的团队进行实验,最后看哪个成功就好。
必须尽快解决了,吴哲叹口气,心性上这么快出现破绽,看来自己做事还是快了,秘书处的存在应该在大唐成功之后的,也罢,当做吸取经验吧。
还是不够完美啊,吴哲心中默想,自己还是欠缺点什么,归来的自己莫非还不是最完美的状态,可是经历着实够多了,还有什么会被遗漏呢,找不到遗漏的事物,自己还会在后面不断地遇到想不明白的地方,终究是个很大的隐患。
文静在哪里若无其事,她习惯了吴哲的冷漠,最开始的畏惧荡然无存。与虎为伴,最开始的恐惧去掉之后,反而会感觉亲密,不断地撩拨它,一点点的深入,一点点的尝试,不断地探索它的底线,忘掉了老虎也是有獠牙的,它没有动你并不代表没有那个心思,一旦饥肠辘辘,会让你重新想起一度被支配的恐惧。
前方还有五分钟到站,不多的乘客已经带着自己的旅行箱,背着旅行包到车门口等待了,列车的运行速度也缓了下来,无论规划的多么好,总是还要自己去做的,而做事总是会有偏差。
文静开心的卸下行李箱,好在不重,她可是知道这位老板的习惯,假如说自己搞不定重的行李箱,那就拿着轻点的行李箱,反正他是不会起身帮你拿的。
不过想想也是,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了,我开你高工资,你帮我处理杂事,如果做不到的话,那你请辞就好了。文静有些好奇的想,假如自己现在提出离职,他会不会挽留,按照常理是要的,可是他着实不能按照常理揣度。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等待是乏味的事情,文静于是问道,“见了面直接说你喜欢她?”
“不可吗?”
“哈哈,当然可以,不过你还少拿一样东西。”文静狡黠的笑道,“还缺一张一百万的大支票啊。”
见吴哲愣了下,文静以为他没get到自己的点,想要解释下那个笑话,却见吴哲微微摇头,神情有些古怪。
“你会答应?”
“应该,应该不会吧!”文静心虚,以后再也不说段子了,“毕竟是一个笑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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