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友人齐聚论八卦(2/2)
“有何不同?”阮籍懒洋洋开口。
除了长乐亭主这个身份,她与其他女子有何不同?况且如今嫁了嵇康,那便是嵇康的妻子,是嵇夫人!而不是什么长乐亭主。更何况当初让曹璺嫁给嵇康获利的可是曹璺,这婚姻之下隐藏的污浊的东西,真让人作恶。
嵇康是当局者迷。而他人也或许认为是嵇家攀上了曹氏,而只有心人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嵇康也只不过是期间被利用的一方罢了。而所谓王府不过是有求于人,又不肯放下架子。
真当无耻。
“璺是不同的。”嵇康依旧如此说道。
刘伶恨其不争,道∶“死脑筋!死脑筋!”
其他人不明白,但是夜叔明白,曹璺是不同的。
她与生俱来的身份注定让她有着与她人孑然不同的生活,有些不求与人的高傲,那并非并非逞强,是几代相传的傲然,而优秀的环境,又注定她有这孑然不同的心性,有些高于其他女子一般的思想。
不管是怎样的曹璺,都注定她是独一无二的曹璺。
顺其自然这一点,嵇康向来做的很好,只不过嵇康不知道的是、感情这种是可不是只是顺其自然就行的。
山涛虽然只见过曹璺一面,但他多少能明白一点,因为婉与曹璺有些相似,不过曹璺更胜于婉多筹。昔日他与婉也是经历了不少磕磕跘跘,才有了如今的局面。如今嵇康与曹璺恐怕任重而道远。
“我妻虽大于弟妹不少,不过想必定能相处愉快。”
闻言,他们便知恐怕山涛之妻与曹璺有些相似了。
“多谢巨源。”嵇康成了山涛的好意,对于曹璺他还是纠结的,他多年沉迷于书海,对于婚事也不过是听从兄长之言,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了。
山涛看出嵇康不想在谈此事,果断转移了话题,也让这一个话题终于结束了。
而门外本来想要叫房间里几人吃饭的曹璺,在准备扣门之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从而停住了手头的动作,侧耳偷听。
她知道这是一个极其不好,让人避讳的事情,不过她仍是忍不住将耳朵附了过去,她对于嵇康的态度是纠结的,她不喜欢嵇康及其不圆滑的为人、不喜欢他口中放荡的言论,可是同时也对他及其欣赏,佩服他的才能,就好像阮籍之于绿枝那般崇拜,不过她却是克制的。
“璺是不同的。”她听到她的丈夫这般说道,她的面部毫无变动,心中却翻起了波澜。
就好像她之前所说的那般“嵇郎之才,我不如也”,其实这话其实还是有些高了,她是望尘莫及,而如今是不是说明是否有那么一点可以望其项背了?
正当她沉默着,门突然被打开了,“吱呀”的声音冲刺着曹璺的大脑,她尚且保持着那个偷听的姿势。
她的脸“唰”的变得有些惨白。
她僵硬的身体,抬头看去,是一个比嵇康更不愿意看到的人。
阮籍。
这个人的糟糕,绝对是曹璺所见平生第一,比刘伶更甚。况且刘伶是流于表面,而阮籍却是不同,若是有腹黑这个词,那么曹璺便知如何形容他了。
阮籍看见曹璺的那一霎那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曹璺,看着人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本来想逗弄一番,可是看着人惨白却故作淡定的可怜模样顿时失去了兴趣。
曹璺亦是害怕阮籍突然出口,咬着唇、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人,她挺起了背脊,高傲抬头。
脸色却是惨白得很。
“嗣宗?”书房内响起阮咸的声音。
阮籍笑看了曹璺更加发白的脸,故意朝人张了张嘴。
小偷哦。
“嗣宗?”
第二声响起,曹璺不愿在与阮籍相对下去,她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阮籍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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