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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起落参商 第十一章 水落油釜 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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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灏听着锦婕妤的话。抬起了自己的手。那食指尖的歪斜看在他的眼里唤来他一声叹:“孤真是大意了孤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个。指尖的歪斜只怕是要从小就操琴才会如此而当初孤问她习琴几载她却说三年有半孤怎么没注意到呢?”

“大王您一心装的是国之大事女人地那点言语小事曾能劳您烦忧。臣妾在牢里现这事之后仔细想了想那珍修媛只怕就是奸细。大王夜昭容是上骑都尉之女她会不会是奸细大王您最清楚至于臣妾臣妾在太后跟前伺候这些年想来是怎样的人大王也是心里有数。而珍修媛却诬陷夜昭容说是夜昭容教了她那样的曲子可大王您想想夜昭容怕是连澜国都没出一步不是连奉京都不出一步她又怎么会会那什么曲风呢?”

景灏转头看了锦婕妤一眼伸手将她扶倒躺下:“这些孤已经知道了你先在这里歇两天待孤处理了这事你就回宫吧。你跟在太后跟前这么久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不清楚吗?瞧瞧你今日就把自己也闹进去了吧?以后留神。”

“是大王臣妾定会注意再也不会把别人都想的那么善良。”锦婕妤说着一脸地悲色。

景灏点点头:“好了孤还要忙你自己多注意。”说完景灏便转身去了。

锦婕妤躺在床上看着那消失了大王身影的屏风鼻子一搡眼中只有愤恨的目光。

天牢里安静着夜昭容和珍修媛双双跪在地上静等着大王的落自从大王一刻前到这里他就不曾说一句话只看着那木栅栏在出神。

时间在静静地流逝着直到夜昭容因为跪地许久膝盖疼忍不住动手搓*揉的时候大王才终于有了动静。

“冉冬夜你知错吗?”

冉冬夜一愣忙答话:“臣妾不该与蓉贵妃争风吃醋……”

“哼!你一个昭容一个深得孤宠的妃嫔争风吃醋也就罢了。竟然口无遮拦!你做不好令别人察觉那是你无能可是你却自己被别人一刺什么都说在孤看来就是你的蠢笨!”景灏说着瞪了冉冬夜一眼。

冉冬夜不敢辩解什么只把脑袋匐在地上。

“今次回去。孤要你好好想一想要是再有这样地事孤就不会管你爹是不是上骑都尉不会管你难堪与否只会让你禁足面壁!知道了吗?”

“是臣妾知道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好。今日地事出去后不要再提明日里孤会叫你的兄长进宫你和他说一声也叫你的父亲安生吧!怎么说不用孤叫你吧?”景灏说着似是咬了下牙。

“是臣妾明白大王请放

“好那你就出去吧若是孤听见一点不愿听见的传了出来那时孤要是治办了你你可别喊冤!”景灏说着抬了手。冉冬夜立刻应着谢恩后随着狱卒出去了。

景灏回头命令下人们都退去将天牢内只剩下他和珍修容。

“你叫什么名字?”景灏轻声问着伸手轻轻抚摸着木栏。

“回大王地话。臣妾叫做:阮慕珍。”珍修媛恭敬的回答着。

“这个时候你还要说假话吗?”景灏并不动怒而是轻声地问着。

“臣妾没有说假话。”

“别嘴硬了你身边地丫头都已经交代你确有不轨之行。”景灏说着盯着她。

“落井下石为求自保这样的事常见大王您可要相信臣妾啊。”

“相信?难道要孤把你地姐妹也带到这里你才认吗?”景灏忽然笑着说到。

珍修媛的头猛然抬起一脸惊诧景灏见状立刻转身喊到:“来人。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进来!”

珍修媛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紧张地抓着木栏。

很快两个太监拖着一个披头散地女人进来那长长的遮盖了她的脸只有一身亵衣上满是血污。

“不!不会不会!蕊儿你怎么会……”珍修媛才喊出了名字。忽然就伸手捂上了嘴巴。因为她注意到这个女子的身形与自己妹妹的差异。于是她看了景灏一眼忽然笑了:“你赢了。你赢了!”说完她就伸手抽了头上的簪子猛的就扎上了自己的脖子。

景灏觉她的异行但是却因为隔着栅栏相救不到只能看着一张脸扭曲着那雪白的颈子上插着一只红花嵌宝地簪子。

那身子向后倒下在一片尘土里抽搐渐渐地静止。身后装扮的女子颤抖着她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

“你回去吧到韩公公那里领锭金子今夜孤叫你做的事一字不许再提。”景灏对着那女子吩咐着。

“是大王奴婢知道了。”那丫头急忙地退去。

景灏看着那已经不动的身子和雪白颈子上滑下的血线轻轻地摇头便要走开忽然眼扫到墙上似有什么印记于是他叫来狱卒开了门一边命人收殓那尸体一边凑到了墙面跟前去看那上面写了什么。

灰色的土与一些暗红的血模糊的扭捏着景灏看了半天才看清楚那是一句话:“我在天上看着你。”

景灏看着那具被抬走的尸体那双眼睛还睁的大大地。

“我在天上看着你?你要看什么?是看你地那个姐妹?还是什么?”景灏口中呢喃着并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在牢里站了一会忽然惊了起来他急忙叫着牢头询问着这件牢房是不是当年关押凌相一家囚犯的牢房。

那牢头想了想指了先前关了锦婕妤的那间后景灏脸上的惊讶之色才淡去然后一言不的离开了。

当天下午宫内传出了消息珍修媛陷害她人不成反而败露行迹在很多矛盾不能圆说之下畏罪自杀了。大王要宫内的每个人都引以为戒既不可有叛国之行也不可有嫉妒陷害之心。

于是这一夜宫中只有窃窃私语下地震撼。而无了担惊受怕地恐惧。

夜昭容回了景仁宫将一身华服丢弃又是沐浴又是薰香之后才躺在床上向双儿诉说着她今日的危险与锦婕妤地能耐。

双儿听罢实在担忧便提醒着她家小姐这个锦婕妤在她看来要远比蓉贵妃对她家小姐威胁更大。要谨防着被她陷害。

冉冬夜沉思了好一会否定了双儿:“她已经不能生下子嗣而且她虽是有太后这个靠山可是她毕竟是个婢女出身眼下也没见大王怎么召幸她不用担心她就算是有点阴险可是对我来说还是没有蓉贵妃的威胁大。我要做的是想办法把蓉贵妃拖进水里才行。眼下我这事一折腾只怕大王要晾我几日了看来我是要先找机会把她在大王地心里搞臭了再说!”冉冬夜说着就已经在脑袋里想着对策了。“小姐您说大王要你明日见大少爷。”

“对啊大王的意思就是怕这是把蓉贵妃给牵扯了哎我本来还想让哥哥帮我去散步下谣言呢看来这下也不行了。”冉冬夜不满的叹气。

“小姐来日方长眼下一定要封住消息要是真有什么流言出来。只怕不是少爷传的也成了小姐您该让少爷防着的是别让宫里的别人露了消息出去啊!”双儿急忙提醒着。

“对对对你说的是现在要是哪个糟心的陷害我。放出去流言我可真就说不清了。”冉冬夜急忙地重视起来。去。”锦婕妤抓着燕儿的手小声的嘱咐着。

“主子燕儿知道了可是这事并不好办……”燕儿一脸为难之色。

“少和我说为难你那对食的这两日也要出去采办了吧这不就是机会嘛!”锦婕妤说着瞪了燕儿一眼。

燕儿低着头。不敢言语。

“燕儿您难道就想一辈子这样?人家不把我们当人难道我们自己也要看低自己吗?”锦婕妤说着捏了捏燕儿的手:“我已经被毁了我这一肚子的怨气要撒出来啊!”

“主子您别说了我知道。我去我去。”燕儿一想到昔日里锦翠的笑脸和现在的笑容相差就心中一阵翻腾。

“放心吧。如果真的出了事。我抗着不会祸害了你。”

“好了。快别说了您歇着吧我去和他说。”燕儿说着起了身拎着食盒出了明公堂。眉今夜他没有点任何一方相陪。那个死掉的珍修媛让他有些恍惚。那一句没头没尾地话差点让他以为是芙儿一家从前的留言还好不是不然他会觉得是芙儿在斥责他是不是背叛了诺言。

疲惫的捏捏眉心他想着那句“蕊儿”看来要让人去查查有没什么姐妹其中一个叫蕊儿的。

“吱呀”一声殿门开了韩公公一脸神秘地走了进来景灏抬了眉:“何事?”

那韩公公抬手捧起一张铜制的令牌给景灏看口中说着:“大王有位公公说……”

“他回来了?快快叫他进来!”景灏一看到令牌知道是汪守来了如今安德已经不在他只有动用令牌才能顺利的见到自己了。

“是。”韩路急忙的应着下去了不多时带着一身太监打扮的汪守进来了。

“奴才参加大王!”汪守进来就磕头。

“行了快起来吧。”景灏说着看向韩路:“你去外边守着夜深了有什么事也别来扰孤。”

“是。”韩路立刻退了出去。

“来快说是什么结果?”景灏一看到韩路出去直接下了舆台伸手一拉汪守就往屏风后走到了屏风后的软塌上一坐就急不可耐的问到。

汪守抿了抿唇说到:“陛下奴才去术照找到了当年负责义庄的埋骨人去了死人冢里寻到了凌相家眷地埋骨之地结果……”

“结果如何?”景灏的呼吸似乎都屏住了。

“大王一具尸骨都不少……”

“什么?”景灏蹭的站了起来。

“大王奴才查看了的确一具尸骨都不少而且奴才特意看了有两具小些的尸体应该是……”汪守还在说话景灏就已经重重地坐在软塌上似是瘫了一样。

“大王您……”

“没事你下去吧。”景灏无力的摆动着胳膊这对他来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希冀一旦落空一样是次打击不必当年知道噩耗时能轻多少。

可是汪守却并没走反而继续说到:“大王勿急奴才还有事没禀报。”

“还有?什么事?”景灏略抬了眉但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大王奴才和那埋骨人聊起来地时候却现了蹊跷地事。“蹊跷?怎么?”景灏收了点神。

“那埋骨人说四年前曾有一个年轻小子寻到了他也是找着墓穴自称也是相信凌相一家清白的人但是那小子当时衣衫朴素后来那小子每年地乞巧前后就会到那里去祭拜衣着虽是素白却衣料华贵每次都会守在那里一整夜……”

“有没查到那人是谁?”景灏坐直了身子。

“大王那埋骨人也说不清楚更不知道那人叫什么不过他说那人有个奇怪之处就是总带着一副手套。”

“手套?”景灏的眉挤在了一起。

“是大王。奴才让那埋骨人描述一番请人画了画像画了很多幅他说就这幅像些奴才拿给您过目。”汪守说着从怀里取出个小竹管倒出撮成卷的一小幅画像来。

当画像打开之后景灏愣住了只口中喃喃到:“怎么会是他?”

---你们可以猜下谁是苏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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